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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一場大雪覆蓋了大地,車輪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記,祁連臻載著芩藍和纖塵往軍校去。
今天是軍校學生的畢業(yè)日,學校對外開放,嶧陽一大早就穿得整整齊齊,站在校門口等,他早猜到小狐貍會來,雖然打電話的時候她沒說。
這半年的生活基本上是有任務就走,他們救過災,植過草場,還給軍政大樓鏟過雪,危險的時候不多,就是各種不同的辛苦都經(jīng)歷了,每個少年臉上都多了抹成熟的色彩。
纖塵一路都想著要給嶧陽驚喜,結果下車發(fā)現(xiàn)嶧陽站在校門口,瞬間有種驚喜被識破的郁悶,不過他父母在,她也不好說什么,任由他握著手。
祁連臻沒下車,他身份在,不方便參加畢業(yè)典禮,岑藍今天也有事,她就是來看看,下車給小情侶拍了張合照,便和祁連臻走了。
所以,別人都是家長左右圍著,只有嶧陽,拉著比他年齡還小的女朋友,小狐貍就是他家代表。
“寶寶……”
“你別說話,別說話!”
嶧陽今天穿了嶄新的軍裝,黑色的,上面一排金色的扣子,一直扣到脖子,這種軍裝不適合訓練,有特殊儀式的時候穿穿,格外顯身材,也讓他看起來越發(fā)高大精神,有男人味。
小狐貍看他今天這么帥,就不生氣了,可是他能不能不說話?特別是別對著她說話。他一說話,整個氣質都被破壞了,她特意帶了相機要給他拍照呢。
“你站那兒。”纖塵給他指了一個地方,他配合地站好,拍了幾張。她低頭看自己拍的照片,嶧陽回到她身邊,沒手可牽,只好摟著她腰,帶她往禮堂去。
他一會要發(fā)言,教官就給他安排在第一排,兩人從側門走進去,里面密密麻麻的人幾乎都看過來了,誰都看得出這不是家長,哪有摟著進來的。
幾個愛開玩笑的又帶頭起哄,喊“親一個”。嶧陽對他們揮揮手,示意不行,現(xiàn)在親了,小狐貍怎么可能坐得住?!后面又是噓聲,他不管,握著小狐貍的手看他的稿。
“你緊張嗎?”纖塵盯著他的稿子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嶧陽說:“不緊張,都是兄弟。”說錯也沒什么,頂多笑笑,他被他們笑得也不少了。
很快畢業(yè)典禮開始,校長先發(fā)言,說完到教官代表,再到他。他站在講臺后,說話前先看了小狐貍,這才把目光移向眾人。生死場面都見過的人是不會怕這樣的場合的,他語調頗穩(wěn)地說完,一切都很順利,纖塵拍了許多照片,還錄了視頻。
眼看畢業(yè)典禮就要結束,只差拿著麥克風的教官說“恭喜畢業(yè)”了,誰知道教官玩心大起,突然點名說:“嶧陽你還不親一個,要讓大家坐在這里等多久?!”
全場熱烈鼓掌。
小狐貍傻掉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教官會說出這種話,她想找個洞鉆進去……
嶧陽還好,他知道逃不過,便在掌聲中站起來。
小狐貍看著他說不要,還微微搖了搖頭,他也是激動了,一把把她拉起來,按著后腦勺吻下去。
“唔……”
滿場口哨亂吹,歡呼不斷,小狐貍要窘死了,本來這種事意思意思也就夠了,可是小狼狗居然還想舌吻,她死命推著他的胸膛,咬緊牙關,不讓他把舌頭探進去。
小情侶之間的較勁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教官笑著在臺上說最后一句話:“這才是我們狼族的風范,以后別一副狗樣啊,丟臉!好了,你們解放了,該談戀愛的談戀愛,該結婚的結婚,以后在軍政大樓見面,我就不是你們教官了!”
“教官!”
不少學生大喊,教官揮揮手,示意他們退場。
軍人的干脆,他們也明白。眾人有序退場,只有嶧陽還在原地抱著小狐貍吻,終于,他被推開了!
“小狼狗——”纖塵擦著自己的下巴,惱怒地叫。
他還是把舌頭伸進去了,手上用了點巧勁,捏著小狐貍的下巴,小狐貍被親得臉和耳朵都紅了,特別好看。
嶧陽摸摸她的頭發(fā),“別惱,不是沒住過集體宿舍嗎?晚上住這,他們都走了,就我們倆。”
小狼狗又哄人哄了很久,他慶幸自己也給她準備了驚喜,加上人都走光了,沒人盯著小狐貍看,她也就沒那么難受了。
關上宿舍大門,兩人坐在光禿禿的床板上,大家都把東西搬空了,就他的床上剩了東西。纖塵好奇地打量,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就是一模一樣的床和柜子,塞滿房間。
“衛(wèi)生間呢?”纖塵問,她上次住的是教官宿舍,和學生宿舍不一樣,帶獨立衛(wèi)生間。
嶧陽拿起水壺給她倒熱水,“在外面,公共的。”
“帶隔間嗎?”
她想得美,那是女生才有的待遇,一群男生,不可能有。
嶧陽說沒有,纖塵隨即想到一個關鍵問題,“那你們豈不是……什么都看得到?”
她指的是那啥,嶧陽明白,“是啊,總不可能洗澡還穿著褲子吧。”然后他就被調笑了兩年半。
纖塵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太可怕,她甩甩腦袋,小聲嘟囔,“你都被看光了。”
嶧陽笑著半蹲,把水杯放到她手里,承諾,“以后只給你看。”
“……”
才不要!好丑!纖塵想到那根東西,突然不敢看面前穿得整齊的嶧陽,他腿間那一坨鼓起來,很明顯,就對著她。
下午就在兩人漫無目地逛校園中度過,狼族會比狐族更開放一些,教官看到他們都是笑呵呵的,問嶧陽是不是畢業(yè)就結婚,哪像狐族的老師,還訓小情侶。
不過嶧陽答不上來,他倒是想結婚,那樣就可以一直和小狐貍膩在一起了,也不用兩地跑,可是他岳父還沒搞定呢,哪里知道婚期,他只希望,希望小狐貍畢業(yè)前能搞定岳父吧。
冬天的夜晚來得早,晚上軍校也沒有可娛樂的,兩人脫去外衣擠在嶧陽那張小床上,關了燈聊天。
纖塵怕冷,身上加絨的襪褲就沒脫掉,她把腳伸到嶧陽腿中間,蹭蹭蹭,想暖一點。但是這明顯是不能亂蹭的,先不說絲滑的襪子帶給小狼狗的感覺,光小狐貍在懷里,他就想做點別的。
“寶寶,我們做吧!”
兩人都那么親密了,嶧陽直說,纖塵有點跟不上他的思路,明明上一秒他們還在說兩族的差異。
她想了想,拒絕,因為做愛要脫衣服,這里沒暖氣,太冷。
嶧陽對著小狐貍可以不要臉,他聽了她的回答,說:“我用棍棍給你暖暖,嗯?熱的。”說著還拉小狐貍的手去摸,那里明顯比周圍的溫度高。
纖塵隔著他的睡褲摸到散發(fā)熱度的硬棍,沒有放手,她是真冷,正好暖手,不過她還是提醒他:“這里是宿舍。”
宿舍,很多人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