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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nèi)的水聲清晰而急促,聽的人耳朵都要燒起來,小情侶的喃喃夾雜其中,不經(jīng)思考,沒有邏輯。
“寶寶,寶寶,哥哥好難受……”他重重地插進去,兜頭而下的水液被擠到縫隙里,順著陰莖流出去。他的身體得到極大的愉悅,而心還沒愈合。
小狐貍緊緊抱著他,她聽懂了,可是嘴里喘著氣說不出話來,喉嚨一發(fā)聲就是哭腔,只能更用力地夾緊他。
“別哭了,嗯?哥哥弄得不舒服嗎……”嶧陽把她抵在落地窗上,龜頭輕輕地戳弄內(nèi)里合不攏的小口,里面已經(jīng)裝滿了濃濁的精液,他稍稍沒入立刻又退出來,總會帶出一些。
“不進去?這樣好不好?”他征求她的意見。
纖塵背貼著冰涼的玻璃,抽泣了一聲,說:“進去……插進去……嗯——”
明明說太深的是她,要他插進去的也是她。
嶧陽真的插進去了,雖然她前后矛盾得讓人無法理解,但他也沒有試圖去理解,性愛當中,只有這一秒的概念。
龜頭強行撐開了宮口,泡在自己射出的東西里,這些東西在他身體里時并不舒服,但在小狐貍身體里,他覺得舒服。這是占領(lǐng)了一塊地后留下的標記。
透明干凈的玻璃上濺滿了渾濁的小水滴,交合處釋放的熱氣又讓它起了水霧。它撐著女孩承受男孩的撞擊,分擔了可怕的沖力,又和男孩合力把女孩夾在中間,讓粗大的陰莖穩(wěn)定而順暢插進狹小的肉洞中,同流合污一般,把女孩欺負得淚眼朦朧。
“哥哥……不行……不行了……”她眼前開始冒星星,嶧陽的速度快得讓她跟不上,她覺得自己再高潮一次就會死,可身體卻還是不斷積累著快感朝巔峰攀升。
“馬上、馬上……”嶧陽也快到了,他隨之加速,按著小狐貍的屁股短距離抽插,龜頭一直不離開宮口。
小小的子宮劇烈收縮著,她在等被灼熱澆灌的那一刻。
“啊——”
又、又射進去了……
男孩和女孩同時喘著氣,保持不動的姿勢,只有陰囊上滴著的水珠和女孩鼓起的肚子還運動著。
他們的身體連在一起,也不知道會連多久,他每次都是久未發(fā)泄,時間長,精量大,纖塵閉著眼睛感受那股打在肉壁上的沖力,她似乎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
“躺下好不好?”嶧陽親親她的耳垂,他知道她累了,站著做她也費力。
他把她放到床上,自己跟著覆上去,垂掛在兩人交合處的液體瞬間就黏到了被子上,不過沒人在意。
平躺著,她的胯骨很明顯地凸出來,小腹本該是平的,現(xiàn)在卻鼓起來了,除了他的陰莖在里面,還有兩次的精液,被帶出來的只是少部分,他還在往里射。
腰被柔軟的被子包圍,纖塵舒服地嘆了一口氣,她放下勾在他腰后的腿,已經(jīng)麻了,她曲著沒知覺,可漸漸那股麻褪去……她推著嶧陽一下子坐起來,用力按著自己的大腿,喉嚨里發(fā)出怪異的聲音。
“怎么了?”嶧陽被嚇了一跳。
“麻、麻了……啊……”纖塵錘著自己的腿,想動,又動不了,嶧陽還和她連在一起,她只要一動腿,花穴就被扯到,陰莖根部的結(jié)牢牢卡著穴口。
“這兒?”嶧陽干脆往后一坐,把她抱到自己身上,上手幫她捏腿。
兩只腿,他們一人捏了一邊,纖塵還咬了他的肩。她又要忍受腿上的麻意,同時肚子里還被灌著,兩個地方離得又近,迭加在一起的感覺太怪異。
痛苦的十幾秒過去,她松了口。
“好了嗎?還麻不麻?”嶧陽撫著她的腿,在她搖頭后抱著她躺下去。
酣暢淋漓后的平靜,兩顆心貼在一起,小情侶閉著眼,嗅著對方的氣味,就這樣不管時間,不管饑餓地入睡。
身上的熱氣漸漸散去,陰莖上的結(ji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消了,嶧陽迷糊中有點意識,但也只是扯過被子蓋在小狐貍身上,沒把陰莖拔出去。他不想離開她,一點也不想。她體內(nèi)溫暖而潮濕,插久了,內(nèi)壁都變得松軟而粘人,既緊又不會夾痛他,他很喜歡。
堆積了過多精液悄悄地流淌,兩人迭著身體睡得正香。門外艾凌走過,想了想,沒去敲門,一頓不吃又不會怎么樣。
這一覺,對于太久沒有休息好的人來說,很美很長,如果,如果肚子不是那么漲就好了。
纖塵被漲醒了,醒的時候房間內(nèi)外都是黑的,身下火熱的身體讓她稍稍安心。她抹了一把脖子后的汗,怎么會這么熱?房間里明明開了空調(diào)。
她的頭有點痛,稍稍抬起又趴回去,等適應(yīng)了睡醒的感覺,她輕手輕腳起身,才發(fā)現(xiàn)他的東西還在她肚子里,她的小腹鼓得不正常。
怪不得那么漲,精液都沒流出去。
“小狼狗。”她輕輕叫了一聲,沒人應(yīng),嶧陽還在熟睡中,這很難得,可是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樣子,她摸到他的臉親了親。
她記著他在做愛時說出的心里話,心疼他,打算自己去浴室清理,本來磨磨蹭蹭的,想著怎么把陰莖拔出去又不吵醒嶧陽,可這一親一摸卻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
嘴下的體溫似乎有點高,至少和平時親起來不一樣。她伸手摸嶧陽的額頭,燙的,他發(fā)燒了?!
再也顧不得吵不吵醒,她直接握住陰莖底部,跪坐起來拔出去,大開的穴口瞬間一涼,她用手捂著花穴跑到浴室,隨意扯了紙巾擦到不再亂滴,對著鏡子理好身上的睡裙就跑出去了,都沒來得及拿一件新內(nèi)褲。
走廊也是黑摸摸的,看來是半夜了。她沒好意思去吵家里的任何一個人,自己翻了醫(yī)藥箱,翻到一盒退燒藥,急匆匆跑回房間。
“嶧陽,嶧陽。”她推著他的肩,把他推醒。
“嗯?”嶧陽睜眼,腦中一片混沌,他還來不及思考,纖塵扶著他的背,把藥送到他嘴里,又端了水給他喝。他不管不問地吞下藥片,喝完一大杯水,躺下繼續(xù)睡。
他都不知道自己剛剛吃的是什么,他太累了,身體和心都累,好不容易跑到小狐貍身邊放松,連體內(nèi)的某些細胞都放了假,病得突然而然。
他翻了過身,伸手想抱小狐貍,卻抱了個空。他勉強睜眼喊她:“寶寶,來,睡覺了……”
纖塵握住他伸過來的手,“你先睡,我一會兒就來。”
嶧陽被哄睡了,纖塵把他的手放進被子里,調(diào)了空調(diào)的溫度,還是不放心,又跑出去拿了體溫計給他測,測完不是太嚴重,她也沒睡。
她第一次見到嶧陽生病,身邊也沒有其他人幫著,怎么敢睡?用毛巾擦臉,裹了冰箱里挖出的冰塊給他敷額頭,在他喊渴的時候給他喂水,能做的她都做了,很多都是第一次,還是上網(wǎng)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