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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扣,房門處傳來幾聲輕敲。\www.qВ⑤、com
南宮春燕和南宮春花對視一眼,將小娃娃拉到身邊,才警覺地道:“誰?”
“請問,里面的是夏曉燕和周小花兩位姑娘嗎?”拘謹有禮的男聲從門外傳來。
不陌生的聲音,但也不是十分熟悉。
對南宮春燕使個眼色,南宮春花過去,開門,赫然見到門口立著一黑一白兩個男人,正是那一對許久不見的黑白無常。果然是形影不離的好兄弟,一個才剛從邊關回來,兩個就又湊到一起了。
“爹!”小娃娃見到來人,驚喜地撲過去,抱著他的腿不放。
白衣男子彎腰,將小娃娃抱在懷里。
白衣飄飄宛如謫仙的俊雅男子,加上一個粉妝玉琢可愛到不行的小娃娃,遠遠看去,真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畫面。
但是,不是每個人都很有藝術細胞的,就像在場的某一位。
“周、伊、芙!”南宮春花兩眼冒火,怒氣沖沖地走過來,大聲吼道:“小丫頭,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再給我隨便抓到一個雄性動物就叫爹!再亂叫,當相信我打爛你的小**!”
“啊,爹,救命啊!娘要打屁屁!打芙兒的屁屁!”小娃娃干脆緊緊摟著白衣男子的脖子,縮著頭埋進他懷里,害怕地叫道。
“好啊,還沒打呢,就說我要打你,那我要是不打你,我不就吃了啞巴虧了?”南宮春花冷笑道,揚起巴掌沖過去。
“爹,救命啊救命啊!”小娃娃更是叫得驚天地泣鬼神。
未免娃娃北大,白衣男子抱著她四處逃命,南宮春花緊追不舍。三個人你追我趕,大叫大嚷,玩得不亦樂乎。
而這廂,黑衣男子立在原處,兩眼直直地看著南宮春燕,眼中閃過欣喜,但馬上便被恭敬取代。
“夏……”開口,想叫她的名字。但馬上又想起她的身份,遂改口,“太……”總覺得這個名號配她十分詭異,他著實叫不出口。
“算了,你還是叫我夏姑娘吧!現外邊,我就是夏曉燕,一個平凡的小女子。”南宮春燕有氣無力地道。看他的樣子,似乎比自己還糾結。這也算是同糾結吧!
“那好,夏姑娘。”黑衣男子順著她的話叫道。果然還是叫這個名字順口也順心。
“剛才在走廊上,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抱著試一試的想法來敲門,沒想到真的是你們!”他擠出一個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的笑,淡淡道。
“是嗎?好久不見。”南宮春燕眼神渙散地看著他,說得要死不活。
好久不見?他們不是昨天才見過嗎?黑衣男子詫異得慌,才發現她的心不在焉,忙道:“夏姑娘,你……”
“罷了罷了,你在門口說個什么勁?當門神呢?有話進來說。”不知何時已同白衣男子打鬧完畢的南宮春花走過來,將黑衣男子拖進來,關上門。
拖著死膩在自己身上不肯下來的小娃娃落座,白衣男子狐疑的眼光在南宮春燕身上掃視了好幾遍,還是不能將她同那個眾口所傳的妖后聯系在一起,便磕磕巴巴地道:“夏姑娘,你……你真的是……”
“如假包換。”南宮春燕撐著下巴,有氣無力地道,“南宮春燕就是我,我就是南宮春燕。哀家就是你們齊心協力想要推翻的那位一手遮天的南宮妖后。”
“呃……”白衣男子用訕笑掩飾自己的尷尬。
“呵呵……”小娃娃抓著他的頭發放在嘴里咬,跟著傻笑。
“嘿嘿。”看到那兩尊笑了,南宮春花也要死不活地從鼻孔里哼出兩聲笑,將那一大一小的笑變為僵笑。
黑衣男子只得跟著賠笑,指著南宮春花打圓場:“那這位……”
既然夏曉燕是南宮春燕,那么周小花肯定也不是周小花了。
自己的身份都給人拆穿了,南宮春花的也用不著隱瞞了,人家遲早會知道的。南宮春燕道:“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南宮春花。”
“南宮家三小姐?”白衣男子立馬道。
“你怎么知道?”在場三個人瞬時都把驚疑的目光投向他,不明白他怎會對別人家的事情這么清楚。男子倒還好說,但是女子……一般養在閨閣里的前進,別人家怎會知道她的姓名排行的?
白衣男子又是訕笑,“曾經一度,南宮家的三小姐在鳳凰城十分有名。”他小小聲地道。
南宮春燕馬上便知道他指的是四年前的那件事,含笑不語。倒是南宮春花大大咧咧地承認了:“對呀,我就是那位懷著身孕嫁進顧府,又在新婚之夜被夫婿拋下的顧家現任掛名四少夫人。”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姐妹都是這么的……呃,驚世駭俗。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驚嘆于她們的坦白。
再次冷場。
黑衣男子看看四周,小心地對南宮春燕道:“那個,夏……姑娘。你怎么出來了?皇上他……”
“別跟我提那個人!”現在只要一想起鳳逸,她就郁悶得想殺人!南宮春燕板起臉,氣憤地打斷他的話。
現在才發現,不管什么時候什么地方,那小子一直是她煩惱的源泉。真是煩啊煩啊煩!
看著眼前的男子,高大魁梧,氣勢雄渾,身材、相貌、品性,無一不是她中意的。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他偏偏出現得這么晚呢?
嗚嗚,她的猛男啊!近在眼前,但是永遠的遠在天邊了。
“夏……姑娘,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說話說得好好的,突然要哭起來了?看到南宮春燕瞬間變得霧氣蒙蒙的大眼,黑衣男子慌了,心里也有絲絲的揪疼。
“別擔心,不關你的事。她只是被殘酷的現實嚴重地打擊到,還沒走出心理的陰影,正在自我療傷中。”南宮春花喝著茶看著戲,還不忘插插嘴挑撥一點火花。
“別再說了!”南宮春燕咬牙,拍著桌子站起來,扁起嘴不高興地道,“我要回去了!”
說完,蹬蹬蹬地往前走。
只顧著氣憤,沒看清腳下,沒走兩步便被擋在身前的凳子絆倒。
“夏姑娘小心!”黑衣男子一雙眼從一開始便未離開她片刻,見到此情此景,自是眼疾將她撈進懷中,避免了一場慘劇的發生。
被人緊摟在懷,臉貼近黑衣男子的胸口,兩只手也不自覺地抱上他的腰,感受到他強健有力的臂彎,摸到他解釋的肌肉,聽到他穩健的心跳,南宮春燕又想哭了。
她的猛男啊!
“你沒事吧?夏……姑娘,你……”有驚無險,黑衣男子將南宮春燕扶起,卻發現她一張笑臉皺得更緊,淚花已在眼眶里打轉,心更揪得緊,不可避免地跟著著急起來。
“這下好了,跌倒谷底,馬上就會反彈回去了。”南宮春花適時充當解說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