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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香!”
三歲的小娃娃從門外走進,一頭扎進南宮春燕懷里,抱著她的脖子就是一陣猛親。\\wwW.qВ5、com\
南宮春花隨后大踏步走過來,一把將這只小色魔拎開,掐掐她的臉,面露不爽地道:“小丫頭,姨香,難道你娘親就不香了嗎?你抱著她一個勁兒地親算是怎么回事?”
“娘也香,也香!”太座發(fā)怒了,小娃娃立馬見風(fēng)使舵,討好地仰起脖子也在她臉上留下一個濕濕的口水印。
“咦,惡心。”南宮春花嫌惡地道,趕緊掏出帕子來將臉上的液體擦去。
小娃娃咯咯直笑,拉著南宮春花的衣袖,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的,悄聲道:“娘,姨漂亮了。變漂亮了!”
“就你話最多!”南宮春花拍拍她的頭,卻也忍不住打量起從她們進門起便一直一言不發(fā)的南宮春燕。
越看,她眼中的驚奇便越明顯。
“燕子,不說還沒發(fā)現(xiàn),兩個月不見,你還真變漂亮了不少耶!”南宮春花笑道。
“有嗎?”一手支頭,默默地看著她們,南宮春燕懶洋洋地道。
“娃娃都發(fā)現(xiàn)了,你說還不夠明顯嗎?”南宮春花走過來,坐在她對面,近距離仔細端詳她。
越看越有感覺,南宮春花點頭,摸著下巴說出自己的感想:“怎么說呢,以前的你,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美則美矣,但是還是青澀得可以。可是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怒放了,舉手投足間都是小女人的嬌媚風(fēng)情,艷麗得晃眼。男人,只要稍不留神,心就會被你勾走喲!”
她對她擠擠眼。“一切,都是那位摘花人的功勞吧!”
南宮春燕擺擺頭,紅唇微啟,吐出一聲輕笑,淡淡道:“少來了,哪有你說的這么夸張。”
“一點都不夸張好不好!”南宮春花對她質(zhì)疑自己的話感到很不滿,連忙拉過一旁的女兒來給自己作證,“娃娃,你說,姨是不是漂亮得勾人?”
“嗯嗯。”小娃娃連連點頭,奶聲奶氣地道,“姨好**哦!”
“咳咳。”銷……**?還好沒喝水,否則難保自己不被嗆死。南宮春燕咳嗽幾聲,不贊同地看向南宮春花,譴責(zé)道:“你怎么教她這個詞?”
南宮春花聳聳肩,無可無不可地道:“娃娃形容得很對呀!”
南宮春燕對這對母女徹底無語。低頭喝茶。
南宮春花又推推她,道:“你怎么不說話了?不是你匆匆忙忙把我叫出來的嗎?以前每次一見到我,你不是一直喋喋不休指東罵西的嗎?今天怎么這么安靜了,轉(zhuǎn)性啦?”
“有太多的話想說,一時不知道從哪句開始說起比較好。”南宮春燕捧著茶杯悶悶道。
不是錯覺,而是她今天真的很反常!南宮春花斂眉,將對面的人從頭到腳掃視一遍,然后,她笑了。笑得極其詭異。
“沒想到,你家小石榴這么賣力呀!”她調(diào)笑地道,“不是昨天才回來嗎?是不是晚上一回到后宮就漏*點難耐,**,滾到一起去了?”不正經(jīng)的神色就好像街上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地痞流氓。
心中的煩悶因她的幾句話瞬間被擱置一邊,南宮春燕只覺得臉上升起兩片紅云,越燒越熱。
“哪……哪有!”她低著頭不敢看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昨晚什么都沒發(fā)生,是今天早上……
“得了吧!還不想承認呢?”南宮春花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指甲輕輕在她臉上劃過,不懷好意地笑道,“臉色紅潤飽滿,肌膚細致,吹彈可破,怎么看怎么都是剛被狠狠疼愛過的模樣。這個樣子否認我的話,你騙鬼呀!”
“不……不是昨晚,是今早。”南宮春燕訕訕道。
“哇,原來你們喜歡在光天化日之下干這種事啊!”南宮春花驚叫,賊兮兮地靠近她,低聲問道,“旁邊有人觀賞嗎?多少人?收錢嗎?下次辦事的時候記得通知我,我很好奇你跟小石榴怎么做的。”
“靠,你當(dāng)我是**呢?”南宮春燕噴小,沒好氣地推開她。
“終于笑了。”南宮春花松了口氣,也端起茶呷了一口。
南宮春燕怔了怔。
“發(fā)生什么事了,說吧!”南宮春花道。這么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把她拉出來,肯定有什么十萬火急的大事。
南宮春燕垂眸,許久才緩緩開口道:“鳳逸昨晚對我告白了。”
“啊?!”南宮春花驚得站起來,“告白?!”
手邊的茶杯被推翻,茶水流得桌子上到處都是,還滴了一地。
“是的。”南宮春燕點頭。收回手上的茶杯,離開椅子遠離桌子。
“告白?”小娃娃歪著頭,想不通,遂拉著娘親的衣擺很有求知欲地問道,“娘,告白是什么?”
南宮春花隨手抓了一盤糕點塞進她手里,便將她推到一邊,“去去去,吃你的去。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
轉(zhuǎn)過來,握緊南宮春燕的手,一臉急切地道:“,他都說了些什么?”好好奇哦,一個皇帝,還是個古人,會怎么對自己喜愛的女人表達愛意?
南宮春燕微微搖頭。“雜七雜八地說了一大堆,從三年前到現(xiàn)在,詳細解剖了一遍他的心里路程。原話我記不清了,反正最后總結(jié)成一句就是:他,鳳逸,要定我了。現(xiàn)在,他給我?guī)滋鞎r間接受現(xiàn)實,不接受拒絕。”
“不……不接受拒絕?”南宮春花失笑,嘆道,“果然是皇帝的口吻啊,霸氣十足,都不給人回旋的余地。”
“什么呀!他強迫中獎啊!”南宮春燕突然勃然大怒,拍著桌子大叫道,“什么叫要定我了?他要我我就該千思萬謝趴舔他的腳趾頭嗎?我也有選擇權(quán)的好不好!”
“不由分說地爬上我的床,又一聲不吭地離開。時隔兩個月,一回來,又兜頭說了那么一大通,也不管別人接受的來哦接受不了。還表現(xiàn)得那么勉強,好像喜歡上我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似的,我長得差了嗎?還是性格不討喜了?”
哇,閨房秘辛哦!南宮春花豎起耳朵聽仔細了。
“還有啊!一個大男人,一國之君,竟然說話不算話!”南宮春燕兀自發(fā)著牢騷,“說了不動我的,我還沒接受他的感情呢,他一大早地醒來,自己發(fā)情了,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就……就……”畢竟還是經(jīng)驗不足,一講到關(guān)鍵處就不受控制地面紅耳赤,自動消音。接下來的,請君任憑想象。
沒有下文了,南宮春花惋惜地嘆了口氣,拍拍她的肩,語重心長地道:“你家小石榴剛剛破了童子身,見到女人就興奮,這很正常。”只是可憐了你,要遭受一個剛開葷的毛頭小子暗無天日的摧殘。
意識到自己的失控,南宮春燕嘆口氣,垂眸道:“我很無聊對不對?就像一個怨婦一樣亂叫,盡說些沒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