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這時,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店里,兩個人是看著他們離開的。
秦洲目光從他們身上收回,回到了對面的人身上,面露一絲警告,“她不是你能動的。”不管是因為她是田中毅的女兒,還是其它。
若是原先,秦玄可能會從嘴上占點便宜,但是這次他表現得極其安靜。莫名的,那些話語無法用在她的身上,哪怕只是口頭上爭口氣。有時候他都懷疑,她是不是給自己和秦洲下蠱了,不然為什么他們會在短短時間里喜歡上同一個女生?
是的,喜歡,哪怕秦玄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卻也不傻。不是喜歡的話,為什么他看見她心里就不由感到歡喜,甚至心臟搏動劇烈?他身體體檢沒問題,種種跡象都表明了他喜歡她。
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一見鐘情嗎?
見他不予理會自己,秦洲眉頭皺得更緊了,也不怪他如此警惕對面的人,實在是他們兩個從小到大不對付慣了,現在能有機會打壓自己,指不定他心里在想什么主意。
但是這次終究是秦洲失誤了,秦玄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就走了,這讓桌上的人眉頭皺得更緊了,不知道他這次是中了什么邪了,居然什么話都沒反駁。
只能打電話讓人盯著他點,以防萬一他做出什么事。
將桌上咖啡喝完后,過了一會兒,他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想要去結賬,然而起身到一半,頭痛欲裂。
腦海中,大量的記憶一下子擠滿,有些是先前他記起來的,但更多的是他不記得的。
然而更讓人痛苦的是靈魂上的撕扯,隱約中,他聽到了一道聲音,“抱歉,借你的身體一用。”聲音仿佛來自極其遙遠的地方,帶著一股虛無縹緲。
可是它的主人舉止卻不似聲音中的悲憫,帶著一股強硬和不容置疑。下一刻,秦洲再次睜開眼睛時,臉上已經換了一個眼神,平淡沒有絲毫的表情。
看著自己的手和身上的奇裝異服,再看了一眼跟大宋沒有半點相似的世界,微生星洲輕笑一聲,“原來這就是千年后的世界。”
第27章 戀愛綜藝27
光怪陸離,是跟大宋完全不同的景象,同時也是她夢寐以求的時代。
想到田然,微生星洲透過這副身體主人的記憶,看到了她,動作不由頓了下,不復先前的平靜,那是遲疑,是近鄉情怯。
還有一道是極其復雜,用言語無法描述出來的情感,內斂到極致,只可惜只出現了一瞬就消失不見。
循著記憶,他把帳結了,然后轉身離開。
按道理像他這樣長相的人出現在大街上應該會惹來不少人注視的,然而大街上大家各走各的,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他像風一樣,逐漸消失在人群中。
戀愛小屋里,田然回去后也沒干什么,就回到了房間里休息。今天一連串事情下來,是個人都累。她休息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直到吃飯的時間點才出來。
她過來的時候,秦洲還沒有回來,正當祝姝惠想著要不要打電話問他中午有沒有回來吃飯的時候,門口這時候有了動靜。
只見秦洲這時候從外面走了進來,因為大家也不算特別熟,所以就算有點變化也不能立即察覺出來,唯有田然看著他,瞧了許久。
不過當坐在餐桌上的時候,她就安安靜靜地吃她的飯,沒有再往他那邊瞧去了,這讓微生星洲嘆了口氣。
他知道她認出來自己了,但心里還在生氣。可是讓他眼睜睜地看著她去死,他做不到。
誰能想到當他聽見她在城墻上自刎而死的時候是有多么失魂和狼狽?
算術師算不到與自己關系親密的人的命運。他算得到這天下所有人的命運,卻唯獨算不到她的命運。
明明她說過她喜歡花,喜歡草,喜歡那自由自在的蝴蝶,還有那漫天的飛雪。她想要離開皇宮,看一看外面的世界,明明她是最怕疼的,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為了那早該消逝的大宋殉葬,它配嗎?
當一個守護天下蒼生的人心中有了私心時,他已經做不到像先前那樣看見生死時無動于衷了。
四十五分鐘后,吃完飯,微生星洲出現在了她的房門口。透過這扇門,他仿佛看到了里面的人。活了這么多年,他還是頭一次像現在這般,連一扇門都不敢敲。
但是站在門口一會兒后,他最終還是敲響了那道門,指骨輕叩,聲音很有節律。
不一會兒,里面傳來一道腳步聲,田然打開門看到是他,也沒把門關上,直接走了進去。
看著敞開的房門,微生星洲停在了那里,在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的時候,里面傳來了一道嘲諷聲,“什么時候,連你微生星洲都還有不敢做的事啊,我還以為你什么都敢呢?”
說完,聲音逐漸變冷和不客氣了起來,“不想進來那就走,順便把門帶上。”
聽到這里,門外的人不再猶豫,走了進來,他視線落在門上的時候,頓了一下,最后還是將門關上了。但是目光卻不敢多看房間里的東西一眼。
田然瞥過來就看到這一幕,陰陽怪氣地笑了,“現在跟我講男女有別了?微生星洲,你告訴我,這個房間里是有什么東西是不能看的?”
要知道她衣著完好,房間里東西也很整齊,沒有什么不能見人的東西,他為什么還是不敢看?
微生星洲沒有看她,端正道,“這于禮不合。”
聽到這句話,田然心中本來還不是很氣,現在有點氣了,走過去點了點他的胸膛道,“你跟我講于禮不合,請問是守哪國的禮?大宋嗎?”
“你看看你身上穿的衣服,再看看你的頭發,再來跟我說于禮不合吧。”
也是聽到她說的話,這時候微生星洲才注意到自己的袖子是短的,胳膊大半部分都露了出來。先前因為接收了秦洲的記憶,沒感覺有什么,然而這時候才發現了不妥。
他退后一步,朝面前的人行了一禮道,“請容微臣整理好著裝,再來跟公主殿下解釋。”說完他就轉身想要走,然而被叫住了。
“站住。”一聲嬌斥,別提溫柔了,就差沒變成母老虎了。
微生星洲的腳步停了下來,但是沒轉過身來,這讓看的人只覺得他迂腐和假正經。
“在這里待了這么久了,你該不會以為我只看過你一個人的吧?如果都像你這樣講的話,本公主的清譽早就沒了,是不是在國師大人的眼里,靜安就是個不知羞恥,清白已失的不潔之人。”一字一句猶如利刃,與其說是在傷自己,倒不如說是在割他的心。
微生星洲倏地抬起頭來,她可以罵他,打他,又何必這么說自己?
看著面前面容與之前截然不同的人,他看著她,聲音喑啞地道出了這句話,“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在他看來,她是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那些惡俗又怎么能禁錮住她?她該是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