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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手底下的人口中得知,他的確對其中一個人有好感,而那個人正是田中毅的女兒,不由驚訝了下。
“這可有意思了,也不知道如果我把他喜歡的人奪過來會是什么表情。”秦玄從來都不掩飾自己是個卑劣的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要能讓他不痛快,他不介意手段難看點。
所以在得到這個消息后,他讓人時刻盯著她,只要她出現在外面,就讓人通知他。
兩天后,一群人的身影出現在了一個城郊外頭。
聽說這里的景色挺好看的,所以節目組導演帶他們過來看。工作人員邊帶路,邊跟直播間觀眾和嘉賓們介紹起這里。
“原先這里是一所學校的,后來倒閉了,所以這所學校也就空置下來了。”
幾個人順著工作人員的目光望去,落在了旁邊的房子上,只見它周邊長滿了雜草,破敗不堪,跟周圍其它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一群人的視線卻落在了學校旁邊另一個高圍墻上,田然看著它問道,“那個房子是用來做什么?怎么砌得這么高?”
那個高度,尋常人爬不進去,也爬不出來,而且看這構造也很奇怪,什么房子會建成這樣?
秦洲見多識廣,只不過看了一眼就道,“應該是那種軍事化的管制所,比如戒網癮。”說到這里,他對這種地方嗤之以鼻,不是所有的管制所都是正規的,也不是所有的管制所都是非正規的。但是大門一閉,又不讓人聯系,這種生命安全很難得到保障,即使出了事也很容易隱瞞下去。
近些年,爆出來這里的老師毆打學生的新聞不計其數,但即使是這樣,還是有人將自己的孩子送過去。想到這里,秦洲眉眼中有一絲嘲諷,是對那些家長的嘲諷。
一群人也沒有將注意力多加放在這個管制所上,很快就從這里離開了。
而在這個戒網所里,只隔一個圍墻之隔,里面雞飛狗跳的,老師和學生亂成一團,其中一道身影矯健,但身上還是受了不少的傷。他連同幾個人從那些老師身上拿到鑰匙后,打開門鎖,分開跑了起來。
因為最招仇恨的就是他,所以一群人除了三五個人跑去追其他人,大多數人都跑去追他了,手里拿著極粗的木棍,看起來氣勢洶洶的,那樣子極為兇狠。
而這時,田然那邊,工作人員見沒得說了,就把空間讓出來給一群人了。女嘉賓中,辛語拉著田然去拍照。其他人也都各自散開,不過不敢離得太遠,雖然說這里看上去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田然其實不是很喜歡拍照的,不過辛語卻很喜歡給她拍,見到她不知道怎么擺姿勢,她走過去幫她擺好姿勢,才走到遠處幫她拍照。
有些人比較上鏡,有些人就不適合上鏡,而田然就是前者,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碎花連衣裙,比之前的溫婉多了一分的嬌矜。辛語一連幫她拍了很多張照片,每張照片都很漂亮。
因為拍得太入迷了,所以她沒發現自己距離大部隊越來越遠了,而其他人雖然注意到了,但是覺得有攝像師跟著應該也不會有事,所以就沒有跟上去了。
所以當幾分鐘后,辛語跑回來說出事了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朝她來的方向急忙跑了過去。節目組導演更是心里著急,生怕她在節目上出了什么事,否則他怎么跟田中毅交代,又怎么跟直播間觀眾交代?
而這時,距離一群人三百多米的一個拐角處,田然看著四周圍著的一群人,緊緊地護住身后的人不放,攝像師已經被他們制住了,剩下一個攝像機掉落在地上,沒人注意。
“這位小姐,我勸你還是交出你身后的那個人,他可是打了我們不少的人,天生壞種,我想你應該也不想和我們打起來吧?”說話的人掃過她纖細的手腕,目光在她臉上打量,眼神不是很好。
三十幾個人圍住三個人,是個人都知道怎么選。一群人看著她信誓旦旦。不待田然說話,身后,吳昂就走了出來,“我跟你們回去。”他還沒有要牽連無辜的想法,盡管他知道自己回去,怕是要沒掉半條命。
然而吳昂才剛走到一半,就被人拉住了。只見身旁的人無視了他的目光,看向了為首的人問道,“如果我說不呢?”田然眼神前所未有的冷。
誰能想到她看見他臉上,身上傷痕累累的時候,心中是有多想殺人。他們那個架勢豈止是教訓,那簡直是往死里打。她也不是不知道這時候答應讓他們帶他走才是最識相的做法。
可是她做不到,因為她不知道離開了自己的視線,他們會怎么對他,而如果自己不答應,頂多是在辛語找到人之前被打一頓。所以在兩者之間,田然想也不想,直接選擇了后者。
吳昂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么要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
在他身上可以清晰看到遍體鱗傷的鞭痕棍痕,嘴角的淤青,蒼白沒有血色的臉色,這是他在戒網所兩個月留下的,哪怕他身手不錯,可雙拳難敵四手,尤其那些人最喜歡挑的就是硬骨頭下手。
如果她剛才識趣一點,答應不管閑事,他們可能還不會對她做什么,但是現在她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看到一群人腳步慢慢逼近,手中棍子在手中把玩,田然轉頭抱住了身后的人,嚴嚴實實地將他護在了懷里。
這讓吳昂再一次愣了一下,棍棒下來的時候,他瞳孔一縮,動作比意識更快地跟她換了個位子。
一道悶哼響起。
棍棒不斷地砸在背上,不遺余力,光聽著就讓人覺得痛。
田然想掙開他的禁錮,卻見他抱住自己更緊了,“怕死就別動。”他皮糙肉厚,打幾下還不會死,她那個小身板,怕是打兩下,人就沒氣了。
因為秦玄目的就是田然,所以他比節目組一群人還快一步找到他們。看著前面的一群人,他眉頭微挑,狹長的眼眸微瞇,玩味地按了按喇叭,隨后就開著車朝前面撞去。
頓時一群人只顧著逃命,連滾帶爬往四周散去。車子最后在兩個人面前緊急剎車。
看著被牢牢護住的人,秦玄降下車窗,剛想嘲諷說兩句,秦洲怎么不在這兒?就看到面前的女人從男生懷中抬起頭來,他到口的話頓住。
明明沒見過她,然而他卻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感,秦玄摸著自己的心臟,眼中玩笑消失,看著她,眼里露出驚疑神色,但又很快藏在了狹長的眼眸中,不被人瞧見分毫。
第26章 戀愛綜藝26
田然抬起頭來, 第一反應就是檢查面前的人怎么樣了,手指落到他的背上,想碰又不敢碰,“疼嗎?”眼里有一絲心疼。
盡管前世的他在外征戰多年,受過的傷不計其數,但還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般讓人憤怒和難過。
她甚至在想,如果今天自己沒有過來這里,他是不是就會被那些人抓回去?就算遭受毒打也不會有人知道?一想到這里,她看向那些人的眼神就極其冰冷。
那是憤怒,也是對前世吳昂的愧疚,盡管她不知道面前的這些人為什么追他,但是她知道就算錯也不可能是他的錯。
是的,田然就是這么護短和不講理。
看著她,面前的人不明白她為什么露出這樣的神情,然而該說的還是要說,“我看你是不要命了?”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如果不是有人突然出現,這么偏僻的地方,就算少兩個人,也不會有人知道。
他竟然不知道是希望她選擇逃跑來得好,還是像現在這般不自量力。
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田然這時候看著他的眼睛道,“我知道這其中的厲害。”說著,她指著地上還在直播的攝像機,以及到來的同伴,朝面前的人笑了笑道,“我算了一下,只要撐到他們來,我們兩個頂多受點傷,不會有事的。”
雖是這樣,吳昂還是不明白她為什么能笑得出來?如果不是他速度快的話,那些棍棒打的就不是他了,而是她了。她是怎么有勇氣挨那幾棍的?而且還是個嬌生慣養的女孩子。
在他看著田然的時候,附近被車輛驚到的那一伙人則是警惕地看著那輛豪車的主人,畢竟人跟車不能斗的,他們一群人估計還不夠他撞那么一下的,尤其看這開車的人的架勢,真拼命的話,可能真的會撞人,所以兩方人一時之間僵持了下來。
而田然雖然在跟吳昂說話,但注意力其實并沒有從那一群人身上移開,看到他們對車上的人露出忌憚表情,她這時候看向了救他們的人,想要跟他道一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