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副畫需要好幾個小時完成,田然也沒有說一下子就把它畫完,只畫了一半,但只有一半也足夠看出她的畫功了。畫紙上,人像栩栩如生,尤其那眼睛,畫得特別像,潘靈珊一看就喜歡上了它,摸著它,愛不釋手,如果不是因為畫一副畫太辛苦了,不敢開這個口,其他人也想讓她幫忙畫一副了。
“田然,你到底會多少東西啊?”怎么感覺她什么都會的樣子。祝姝惠聲音中帶著幾分驚嘆。
笛子吹得好聽也就算了,還會跳舞,畫畫,泡茶,插花,原先她不知道先前的塤是誰吹的,如今覺得除了她,不會有別人了。
聽到這句話,田然只是笑笑不說話,因為這是她那個時代稍微有點身份的人都要會的,而她只是會的東西稍微多一點而已。如果讓她們選擇的話,怕是不會想要那樣的生活吧,尊卑有別,戰亂紛飛,沒有手機,沒有wifi,什么都不便。即使她思念自己的故鄉,卻不能否認這千年后的世界是她想象不到的美好。
想到這里,她看向她們的眼神有絲艷羨。哪怕她現在披著一層現代人的皮,然而田然知道自己內底里已經腐朽了,她做不到像她們一樣什么事都不用想,只管開心就好。她能做的只能是珍惜這段時間,既然都要回去了,為什么不讓剩下的日子過得開心一點?田中毅曾經跟她說過這句話,只可惜她現在才想通。
而此時,前去佛山寺的人已經回來了,秦洲得到消息后走了出去。
“那個住持要您親自去見他。”
第24章 戀愛綜藝24
助理在說這句話時神情有些怪異,不論是他讓自己去佛山寺找那住持,還是那個住持讓他親自去找他,都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好端端的,秦總怎么跟寺廟的人打起了交道?而且還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讓人有些費解。
然而秦洲聽到這句話,面色不變,他沉吟了會兒,看向助理道,“好了,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心中卻已經下定決心要去那佛山寺瞧一瞧了。
等到助理離開,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就轉過身想要回去,然而回過頭就看到田然站在自己身后。
腳步立馬停住。
“你是什么時候來的?”他看著她問道,不知道她到底聽了多少。
而田然顯然也沒有要跟他試探來,試探去的意思,直言問道,“你想要去佛山寺?因為我喝醉酒的那一番話?”
聽到這句話,秦洲沒有回答是或不是,只是轉了個話題道,“最近我的腦海里一直浮現許多畫面,里面的人一身紅衣,艷麗如火,明明看不清她的面容,卻給人一種熟悉感。記憶中,她在跟人下棋,那個人叫她公主殿下,而她叫那個人國師大人。”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似乎還能感覺到心中的愉悅和輕松感,明明是上下級的尊稱,卻在他們說來,卻平添了幾分熟稔和親近。
田然聽到后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秦洲是秦洲,微生星洲是微生星洲,已經轉世的他怎么會有前世的記憶?一開始她是有些驚喜的,然而冷靜下來后又恢復了平靜。
她目光看向面前的人,狐疑他是不是在詐自己,但心中難免有一絲猜測,前世的他在把她送過來后是不是還給自己留下了一條后路,畢竟他可是微生星洲,大宋滅亡后地位也不會有絲毫改變的微生星洲啊。
秦洲不知道她心里所想的,但也能想得出來她不相信自己了。
光憑這兩句話的確很難有說服力。從上次她拉著他下棋就可以知道她和那個跟自己長得人經常下棋了,而微生星洲這個名字是從她口中透露出來的,想要查他和靜安長公主的關系和生平并不難。
她警惕也是正常的。
雖然秦洲不知道她為什么擁有千年前的記憶,但是不想自己處在什么都不知道的茫然當中。尤其在了解微生星洲的生平后,他不覺得他會沒有留下后手。要知道,那是一個天權神授的時代,沒有一些實力的人真的會被所有人所敬畏?
只是秦洲想歸想,卻沒有想到的是,田然雖然對他的話表示質疑,卻是在思索了一會兒后,提出了要跟他一起去。
“我要跟你一起去。”這不是在尋求他的同意,而是在通知。
不管是自己喜歡她這件事,還是她跟微生星洲的關系,面對這個要求,秦洲都沒有理由拒絕。
他看著她道,“那我去的時候叫你?”
田然聽到后點了點頭,隨后兩個人一同走進了屋子里面。
季修齊從他們進來的時候就把視線放在了兩個人的身上,男才女貌,看起來就很相配。
他才剛收回眼神,就看到不遠處殷成化看著自己,抬了抬眼,看向他眼神示意道,“有事?”
殷成化若無其事收回眼神。
看到這里,季修齊感嘆他還挺能忍的,明明喜歡她卻躊躇不前,烏龜都沒他這么能忍。
殊不知,另一邊,他媽也是這么說他的。
“平時時候看起來挺機靈的,怎么關鍵時候就是個傻的。”這句話當然是說季修齊了。
她這兒子從小到大沒談過一次戀愛,也沒對哪個女孩子這么關注過,所以他對田然的注視不是喜歡是什么?若是換做其她人,季母還不會這么大力支持,但誰叫田然她也很中意呢?
而這個場景同樣發生在其他幾戶人家當中。
秦玄聽說秦洲最近參加了一檔戀綜節目,本來是不以為意的,但是在得知最近兩天大伯母都在看那檔戀愛綜藝時,還是產生了懷疑,不知道他們在搞什么名堂。
要知道秦家大房和二房向來不對付,因為父輩的恩怨,他和秦洲兩個人從小到大都不知道交鋒多少次了。田中毅當時其實也打電話到他這里,不過被他婉拒了。當時他還笑秦洲為了一個人情,耗費自己的時間去參加那個綜藝簡直就是腦袋被驢踢了。
現在看來,難不成他還真的在那檔節目上找到了喜歡的人?
辦公室里,穿著紅色西裝的男人眼神明滅不定。
“秦洲啊秦洲,你最好保佑你沒有弱點,否則…”話語未盡,然而卻是深冷的惡意。
而另一邊,翟景煥也沒有安分到哪里去,自從知道田然就是靜安長公主后,他就讓人收集來了許多有關她的生平經歷,并且想方設法從別人的手中拍下她的畫像。
誠然他只是對她產生好奇而已,但是好奇心害死貓,誰知道他會不會玩火焚身?
第二天早上,也不知道秦洲是怎么跟節目組導演說的,沒有讓攝像師跟著他們。
這一次,田然是坐車上去佛山寺的。因為有看過直播,所以后座位秦洲看了一眼她的腳踝問道,“你的腳沒事了吧?”
田然聽到后搖了搖頭,“沒事。”那個劉管家給的藥很有效,連疤都看不到了。想到他居然還看了一集先前的直播,心中不由感到幾分怪異。
等到兩個人到達佛山寺的時候,已經二十分鐘過去了。兩個人看了這座寺廟上面的牌子一眼,一同走了進去。里面待客的還是上次那位小沙彌。
因為對她記憶尤深,所以看到田然,他一眼認出了她,走上前打了個招呼,“田施主好,請問你們這次來是……”他疑惑地看了她以及旁邊的秦洲一眼,以為他們兩個是來求姻緣的。畢竟一男一女來這里不是求姻緣的,就是來求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