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翟景煥知道這不是她的真正身體,但還是被她驚艷了一番。同一具身體換了不同的人,給人的感覺也不同。
也是這時候他才知道歷史中對靜安長公主的評價不是虛名。哪怕她現在這副軀體的面容不算特別漂亮,但因為里面的人是她,卻也給人一種風華絕代之感。
田然很好地詮釋了什么叫做美人在骨不在皮。
在一群人驚嘆的時候,秦洲看著這身紅衣,耳邊似乎響起了一道聲音,“國師大人的棋藝越發精進了,就怕本宮下次再見你時已經下不過你了。”清貴的聲音帶著淡笑,一個少女的身影漸漸在腦海中浮現。
不過卻是秦洲自己想象出來的虛影,她應該是端莊守禮,貴重的同時又不失少女的清靈。
而在她對面,有一個正在跟她對弈,“公主殿下說笑了,汝之棋藝可一點也不遜于微臣,這話應該我對殿下說才是。”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棋子落定的聲音。
明明兩個人沒有說其它的話語,卻讓人感覺到他們關系的親近和相處時氛圍的相得益彰。
在秦洲想看清那兩個人長什么樣時,這時,現實中的一幕讓他回過神來,只見舞蹈室里,田然已經開始跳了。
她跳的舞沒有一個人知道是什么舞,不過極具有觀賞性,紅色的舞裙隨著動作飛速地旋轉,在空中搖曳,紅得奪人心神。
她的手臂極為勻稱,一舉一動盡顯女性的柔軟,仿若無骨,讓人驚嘆。但讓人更加注意到的是她清冷的目光,眼中仿佛什么都沒看下,又隱隱約約透著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悲戚,一下子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一舞罷,房間里安靜無聲,都被這支舞給驚艷到了。
辛語想到了剛才她說的話,只覺得她太過謙虛了,這叫跳不好,什么才叫跳得好?電視劇里隨便拿著水袖慢悠悠舞兩下?這簡直侮辱了舞蹈兩個字。
而翟景煥則是看著她,眼眸越發的深了,上次的那首曲子,這次的舞,她還能給他多少驚喜?
田然注意到了他那道目光,別人的目光都是欣賞中帶著贊嘆,而他的眼神卻是充滿了侵略感。
看著他,她不由皺了一下眉頭,然而這次翟景煥對上她的眼神并沒有避開,而是朝她笑了下,眼中透露出來的是對絕世珍寶的占有欲。
這種眼神田然見過不止一次,如果說先前那副面容她還能理解,但現在是怎么回事?想到這里,她看著翟景煥的眼神,不解中又帶著一絲看變態的神情。
這時候辛語終于從驚艷中回過神來了,她看著她驚嘆道,“你這哪里跳得不好了?我看是跳得非常好。”語氣中盡顯夸贊。
她也不覺得田然剛才是故意那樣說的,因為有過舞蹈底蘊的人就會看得出來其中有一步她本來是想下腰的,但是發現下不去后及時改變了動作。所以田然說的很久沒跳了,未必是假的。
因為這句話,田然目光從翟景煥身上移開,落在了她的身上,搖了搖頭道,“還是太久沒練了,肢體柔韌度不行,要不是剛才及時改了動作,怕是會閃到腰。”
如當初的卓嘉言一樣,她也沒有掩飾自己錯誤,坦然的態度讓人只覺得大氣。
卓嘉言自己承認錯誤的時候沒感覺什么,聽到她說的倒能感受到那股魅力了,不驕不躁,是那種說不出的讓人心生好感。他看著她眼里露出一絲異樣。
而此時,直播間觀眾也沒有好到哪里去。雖然田然是這么說的,但是他們也有眼睛,能看得出來這不是普通水平的人能跳出來的。
看到這個舞蹈被人錄屏下來發到網上,并且還登上了熱搜,一群人意外過后,想到那支舞蹈又一點也不意外了。
這都不火,誰火?
這也導致了后面辛語跳的舞沒有引起波動,不過她也不在意這個。能想象得出來嗎?她跳這支拉丁舞不是跳給男嘉賓看的,而是跳給田然看的,就因為她一句想要看。
不同的人看這支舞有不同的見解,雖然兩個人之間存在文化差異,但是她尊重這道文化差異,在看到這支舞底下的功底時,也露出了贊賞神色。
有直播間觀眾看到這一幕,不禁感嘆了一句,【我怎么感覺這個節目不像個戀綜,倒像是田然的選妃宴?】
因為那張食譜,祝姝惠包攬了她的吃的喝的,連活都搶著干,而辛語就差沒成她的顏粉了,好好的一個傲嬌大小姐直接變成了一個天天想要親近人的花癡。至于潘靈珊,原先她還沒怎么樣,現在看到田然跳的舞,直接露出星星眼了,儼然成為她的迷妹。
這跟節目一開始他們預料的場景有些不一樣。
本來以為田然是四個女嘉賓中最沒有競爭力的那個,可現在發現,哪里是沒有競爭力?是太有競爭力了。
因為他們發現,不止女嘉賓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男嘉賓們也是,殷成化秦洲,翟景煥就不用說了,卓嘉言的目光居然也不離她。
他不是說不喜歡她這個類型的嗎?
一群人看到后忍不住說他是大豬蹄子,前幾天還追著潘靈珊到處跑,現在就開始喜歡上別人了。
不靠譜,一點也不靠譜。
懲罰結束后,十個人也沒有離開這里,因為潘靈珊再一次提出了畫畫,這已經是第二次她希望能看她畫的畫。
本來以為會跟上一次一樣被拒絕的,然而這次田然想了一會兒,看著她點頭道,“可以啊。”
這讓潘靈珊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后就是看著她驚喜道,“真的啊。”臉上露出了開心笑容。
田然看著她,想了想道,“我給你畫一副畫像吧。”說的時候,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不像之前的那幾次淺笑,更像是放下什么東西的笑,輕松而又自在。
潘靈珊一下子看愣了,呆呆道,“你笑起來真好看。”平時不怎么笑的人突然笑起來給人一種驚艷感,就跟萬物復蘇一樣,透著一股生機。
原本以為這樣說,她就會把笑容收起來,正當潘靈珊懊悔自己話說得太快的時候,田然看著她道,“你也是。”臉上笑意沒有消失,還是跟剛才一樣。
明明她是所有嘉賓中年紀最小的那一個,但卻給人一種很踏實的感覺,那種感覺她們也只有在那些長者身上才見過。不過這也正常,若說年紀,田然或許比不上她們,但是論起處事能力以及所經歷的事情,她們所有人加起來恐怕都比不上她。
在一群人說話的時候,另一邊,節目組導演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她想要的東西,毛筆,畫紙和墨水,送了過來。
因為殷成化會磨墨,所以看到這兒,自告奮勇地提出來幫忙磨墨,田然沒有拒絕。
而潘靈珊作為被畫者站在前面,手都不知道怎么擺了,她以為自己不能動,所以僵硬著身體,生怕給她造成不變。
看到這幕,田然看著她溫和道,“沒關系,你可以隨意動。”她畫畫不需要人一動不動站著畫。
聽到這里,潘靈珊松了口氣,一會兒往左看去,一會兒往右看去,沒過一會兒又把視線放在了前面的人身上,只見她低頭在花板上開始畫了起來。
都說認真的人最有魅力,這個情況同樣適用于田然,在她認真作畫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臉上,側臉恬淡,眉心的那抹花鈿并沒有洗掉,溫婉的同時又透著一股嬌意。
畫到中途的時候,她揉了揉自己微酸的手腕,散去了她面上的恬淡,多了一絲可愛。
秦洲看著她,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等到反應過來后又是怔愣了一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