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瀾瀾發現,瀾瀾心太軟,不忍心親們等文,忍不住晚上又來二更了
要不得要不得,說到就要做到,明天努力做到一更
當魏然以為可以從徐青娘嘴里套出很多話時,小寶三天兩天鬧小病痛,還好有個半吊子大夫在身邊。\\www.qВ5.c0М唐門的毒藥天下聞名,唐門的解藥也一樣,所以給小寶配副藥的功力唐小樓還是有的,只是半吊子就是半吊子,半拉月了不見好而已。
“唐小樓,你到底會不會治病啊,我看還是帶小寶去看大夫算了。”魏然很氣憤,小寶可是她兒子,這半月被唐小樓的藥給折騰的,硬生生地瘦了一圈。
唐小樓捏著小寶小小的手腕,輕輕脈在那細細的脈搏上:“快好了,快好了,冰天雪地的你難道要把小寶四處抱啊,說不定又會加重病情。”
魏然摸摸小寶的腦袋,燒是不燒了,只是沒什么精神,吃東西也吃得少:“快好了,這話我聽了好幾天了,七天前你就說快好了,現在還是這句。”
“我對小孩子的病不擅長,不像三姐,要不我傳書給三姐,問問她?”唐小樓不是不想問,這鬼天氣,要從這里飛到唐門只怕鴿子也會凍死。
“不用了,既然你都說快好了,再等兩天,如果還是這樣沒精神,我們就去請大夫到家里來診治。”魏然看了窗外,只覺得滿天的雪像是被上天拋棄的白色垃圾,可能是因為小寶病了,心情變差的緣故,看哪哪不順眼。
“小姐,請喝茶,唐公子請喝茶。”繡言把沏好的茶端了進來,順便添了木炭,把門敞一敞,省得魏然和唐小樓坐在里邊被薰著。
“繡言,這幾天怎么沒看見娘過來,爹呢?”魏然已經有幾天沒見到徐青娘了,讓她有好多話想問卻沒地問去,很郁悶。
“小姐,夫人病了,也在榻上躺著呢,老爺怕你擔心,小寶又病著,就沒讓我跟你說。”
魏然皺眉。這天怎么回事。一個兩個都生病了。看了眼唐小樓。唐小樓卻不明白:“你也是大夫。去幫我娘看看。繡言你先看著小寶。我和唐小樓去看娘親。”
當魏然帶著唐小樓趕到顧奚山和徐青娘住地小院時。被眼前地場景嚇了一跳。徐青娘地狀況看起來有些嚇人。唐小樓趕緊走到榻前察看了一番。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不是病。是毒。”
魏然皺眉。既然連唐小樓都說是毒。那就肯定是錯不了了。只是為什么。又會是誰下地毒:“爹。你怎么不說話。”
“雨弦。陪著你娘吧。”顧奚山說完話就立刻轉身走出屋子。長長地一聲嘆息在室內回響起來。
“娘。怎么會這樣?”魏然看著原本神色慈和地徐青娘。此刻眼睛青腫。一向干凈而整潔地頭發。也微微散亂了。
徐青娘躺在榻上。扯出一個淺淺地笑。手用力地抬起來。撫著魏然地面頰和發絲:“雨弦。娘這些年是向上天偷來地。能活到今天已經不易了。能看著你長大。對娘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魏然這時也慌了神,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娘,你不要這樣,你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唐小樓是蜀中唐門的人,他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傻雨弦,唐門也有解不了的毒藥,而且絕不只一種。”徐青娘說話的語速緩緩慢慢地,聽起來依舊柔婉而動聽,只是卻讓人明顯的聽出了力不從心。
唐小樓站在魏然身后,沖著回過頭的魏然點頭:“唐門并不是能解世上所有毒藥,比如顧夫人身上所中的十年相思,如果不是有人為顧夫人施治,只怕早在幾年前就該去了。”
十年相思是一種聽起來很美的毒藥,中毒的人在十年之內,會反復思念在心里藏得最深的人,苦痛十年,相思十年然后便是魂銷魄散,歸于塵土。
徐青娘抬頭看著唐小樓,微微的笑了,十年相思,當初那個人給她下毒的時候,不知道可以絲毫的猶疑,不知道后來可曾有一點點后悔,只是那個人死了,她再也不知道答案了:“娘親心里牽掛的人,要么已經歸天,要么過得很好,娘應該知足的,只是娘還放不下雨弦。”
十年相思,這名字多美,竟然卻是連唐門也不能解的毒藥。魏然低著頭,心里莫名的悲涼,她從來沒有親眼看過親人在自己眼前逝去,可現在摸著徐青娘微涼的手,竟然有一種血液被抽空的感覺,竟讓她疼痛得無法呼吸:“娘……不要,我還什么都不會,我不會給小寶洗澡,不會給小寶穿衣服,不知道小寶冷了熱了怎么辦,我甚至還不會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