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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夫人,人物圖片的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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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咸遠的時候,已經是十天后的事情了,咸遠城里果然有杜三的行蹤,只是真真假假的,讓人難以分辨。
魏然抱著小寶回到乞丐院子,發現院子里一個人也沒有,除了灑掃的嬤嬤,其它人一概看不到,看來,杜三可能不在乞丐院子里。
魏然心想,既然來了咸遠又不在乞丐院子,會去哪里。魏然想了很久,發現杜三平時除了杜三在大街上趴著,就是在院子里呆著,從來沒去過其它地方。魏然想不通,于是決定還是先回家里一趟,說不定顧奚山和徐青娘會有消息。
魏然回到顧家開的客棧時,看到了正在忙碌的顧奚山和徐青娘,徐青娘見魏然回來,激動地狠狠拉過魏然:“雨弦,你這么久上哪兒去了?”
“娘,青夜帶我去游玩了,怎么了?”魏然覺得現在應該按兵不動,看看徐青娘能說些什么再做打算。
“青夜,噢你說的是杜三吧,說起來,那具杜三又哪里去了?怎么把你一個人扔在這兒,他人呢?”徐青娘完全沒注意到魏然的身后另有一個男人在看著,手里還抱著個孩子。
顧奚山站了出來,拉著激動的徐青娘,看著唐小樓問了一句:“請問這位公子,你是……”
唐小樓抱著小寶微微給顧奚山行了半禮,這完全是看在魏然的面子上了,想他大少爺,連見唐門的長老都是嘻哈帶過:“在下唐小樓。”
顧奚山有點不明白了,為什么帶女兒出去的是杜三,送女兒回來還抱個孩子的又換人了,連名字都沒聽過,見也沒見過:“唐公子請坐,小二給唐公子沏茶。”
徐青娘這時才看到了唐小樓。以及唐小樓抱著地那個小寶。眼睛差點掉了下來:“雨弦。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怎么回事?”
“娘。這是你外孫。”魏然回答得理直氣半。半點不在乎徐青娘臉上地詫異。仿佛多個孩子只是多帶回顆球一樣。
“外孫?這是你和杜三地孩子?”顧奚山一下反應不過來。離開地時候還是個小姑娘。一下子就孩子都有了。而且已經是幾個月大地孩子了。
魏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連她也沒弄明白地問題。在這件事情上她也很冤枉。孩子更無辜。魏然想了想還是決定點頭。就先把臟水往杜三身上潑吧。反正潑別人身上是臟水。潑杜三身上就不是了:“是啊。”
唐小樓聽得差點把懷里地孩子給扔出去。他總算明白幾個兄姐老跟他耳提面命地說。他地小媳婦不簡單是什么意思。一個演起戲來跟喝水似地人。怎么會簡單。
徐青娘本來想抱孩子。可是忽然手一指。伸到唐小樓鼻梁前面:“那么。這個男人是誰?”
“那個,唐是杜三派給我的護衛,一個當千,很厲害的。”當千,魏然覺得這已經算是保守估計了,唐開說唐門的第十六任家主,也就是唐塵蹤同志,曾經為了他的夫人葉芬芳女士,一怒之下,一包藥下去,讓一座中型城市睡意沒有一個正常人了。
唐門的人,絕對是些隨身攜帶毒藥,可以分分秒秒讓一座城池化作灰燼的家伙,總結一句,反正唐門沒有一個正常人。
顧奚山這才稍微放下心來,雖然覺得眼前的唐小樓不像是甘屈于人下的人,但杜三很奇怪,再有個奇怪的護衛反而是正常了:“孩子幾個月了,什么時候生的,怎么都沒告訴我和你娘。”
“爹,孩子今年六月十六生的,現在才五個月。”魏然有些無語,貌似這身子才十五歲,沒想到孩子都生出來了,這么小就嫁了人生了孩子,余下的人生干什么,混吃混喝等著死噢,說不定哪天還能回現代去。
徐青娘抱著孩子,一陣心疼,竟然這么小就跟著她的女兒四處奔波,可憐孩子啊。小寶身上的衣裳也包得像粽子一樣,徐青娘看了就覺得難受:“雨弦,你看看你哪有這樣給孩子穿衣裳的?”
說著就把小寶抱到爐火邊,解開小寶身上那捆得緊緊的衣裳,一件一件的整理著,忽然手顫抖了一下,因為徐青娘看到了小寶手臂上的火焰胎記:“雨弦,這孩子生下來,身上就有這胎記嗎?”
魏然把頭湊過去看了一眼,點頭,她最煩這胎記了,她寶貝兒子的白嫩無瑕肌膚全讓這胎記給毀了:“是啊,娘怎么了。”
“是杜三的兒子?”徐青娘從嘴里擠出這句話來,聲音里有說不出的緊張與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