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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爸那是和陸伯說好了的啊?!?
“別管了,陸覺重要你爸爸重要,你不知道MR。king是個什么樣的角色,如果十點鐘前沒按照要求把錢打到他的賬戶里,整個公司都會完?!?
“可是……”
“米雪,你這孩子怎么說不懂呢,你難道要為了陸覺,看著爸爸沿路乞討嗎?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陸伯,告訴他實情,想來以我和你陸伯的交情,就算是他貪財也不至于看著我瀕臨破產的,他和你之間的口頭之約,肯定就不奏效了。”
米雪緊咬著嘴唇,她怎么能想到,昨天一切都談的好好的,現在,一夕之間,事情居然落入了這樣的地步。
電話里,她爸爸說和公司合作了三年的國內某家稀土出口公司忽然就和公司終止了合同,非但如此,還要求米氏集團把近一年來所有欠款一并還清。
這就算是對財政實力龐大的米氏公司來說,也是一筆根本就不可能一下子拿出來的巨款。
真的很奇怪,以前每年都是年底結算,因為米氏公司所生產的機器一般都是要到年底才能出貨售賣,可是今年,為什么忽然終止了合同,而且還要求米氏把所有欠款還清。
稀土,因為稀有,所以珍貴。
這多半年來幾次進貨,米氏欠下那家公司的錢,少說也有十多個億。
十多個億,米雪手里拿著的8千萬不過是其中極小一部分,所以,她爸爸著急到要索回她手里這極小部分的一點錢,可見,對方肯定放了什么狠話,或者說,根本對方就是個狠角色。
米雪有自己的公司,是不參與米氏的運作的,所以她只知道公司向國內進口稀土,卻不知道合作方是個什么樣的人。
現在,她從她父親著急的語氣里,明顯的感覺到了,那應該是個不好得罪甚至有些可怕的人。
可是這三年的合作,不都十分愉快嗎?
為什么突然就要終止合作,而且是選在這個時候。
她懊惱,眼看著唾手可得的東西,如今卻化作了煙云,可是,即便熬好她也不能真的拿著她爸爸的錢把她爸爸逼上絕路,所以,這筆錢,還是只能還回去。
轉身出去,她的煩躁都寫在臉上。
如果不用錢,她不知道她還有什么辦法可以救陸覺,顯然,在陸伯面前,光有誠意是不夠的。
一路飆車,到了米氏樓下,她想,或許她可以和那個集團的總裁談一談,看看有沒有繼續和米氏合作的余地,畢竟,斷了稀土來源你加上資金短缺,米氏用不了多久就會陷入絕境,到時候她就更沒有辦法救陸覺了。
*
米氏,總裁辦公室。
米雪上來前就已經把錢轉了回來,可是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他父親滿目愁容的到處打電話借錢。
看到他,他父親伸手示意她坐下。
米雪看著她父親低聲下氣懇求的模樣,心里把那家集團恨的牙癢癢。
為什么忽然不按常理出牌,為什么要殺人個措手不及。
就算是要中斷合作,至少也給人以前起先,哪里有人前一天晚上終止合同,第二天早上就要求人在10點錢就把之前的拖欠的材料一并還清,既然是合作多年的就應該知道,米氏集團的機器基本要到年底才能進去全面銷售階段。
現在現金都是套牢的,哪里來的那么多錢。
等了半來個小時,米爸爸終于掛了電話,看上去像是瞬間蒼老了很多。
“米雪啊,對不起,爸爸真是沒辦法?!?
“爸爸,還缺多少錢?”
“三月份有一次大訂單,光那筆訂單就有3個億,一月二月有幾筆小的訂單,但那記起來也有8000多萬,6月的時候又下過一次訂單,大概也有1個多億?!?
“爸,到底總共是欠他們多少錢?現在還缺多少?”
“財務處算了一下,總共是15億?!?
15億,和米雪想的差不多。
“還缺多少?”
“2個億,你林伯伯愿意借我,可是是現在他也拿不出來,我本來想問你陸伯借的,但是在錢上,他向來都掐的緊,恐怕我不用開口他就直接給我拒絕了,現在如果便宜賣掉機器,可是也不可能在10點前湊夠錢了?!?
“爸,為什“爸,為什么一定要10點前,不能請對方寬限兩天嗎?”
“你不知道米雪,MR。king是個從來都不給人商量余地的人?!?
似乎是從米爸爸臉上看出來了恐懼和焦慮,米雪不覺好奇:“爸,那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根本就不是人?!?
“什么意思?”
“他是神。”
“怎么可能?”
“外頭都是這么說的,他暴戾冷酷,喜怒無常,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富可敵國,但是身份卻是個迷,沒有人見過他,只知道他的錢多到可以造一個太平洋的航空母艦,他性格很怪的,一旦得罪了他的人,下場都很慘。”
“那當時為什么你要選擇和他合作?!?
“米雪啊,稀土是限制出口的,除了MR。king那,我還能從哪里要到這么多稀土?!?
對,這個米雪知道。
稀土的出口是有配額限制。
而一個可以突破配額限制出口稀土的人,他的地位和身份……
米雪終于明白,她爸爸為什么會露出這樣焦慮的神色,連她,也有些害怕起來。
“那爸,現在怎么辦,我公司的錢也都壓著,手里流動的就一千多萬,不然我先拿來。”
“一千多萬,也無濟于事啊。”
是,對于2個億的缺口來說,1000多萬真的是無濟于事。
現在的米氏集團,就像是大海中的穿,明明穿刺船體的冰山就在前面不遠處,卻毫無辦法。
“爸?!?
看著一夕之間蒼老的父親,米雪頗為心疼。
“算了,你別管了,你先出國去,不知道MR。king收不到錢會做出什么事,我和你媽媽年紀都大了,你還年輕,你有大好的前途?!?
“不,爸爸,我哪里也不去,這個世界是有法律的?!?
“你不懂米雪,法律對MR。king是不奏效的,我聽說好多個人因為欠錢不還,都被丟進了MR。king花園里的鱷魚池,喂了鱷魚。”
米雪汗毛一陣倒豎,生生打了個冷戰。
那是何其可怕的一個男人。
世界上,真的存在這樣一個凌駕于律法之上的人嗎?
害怕,卻也正因為害怕,才知道不能等死,就算是有一線希望,她也想懇求對方寬限一些時間。
“爸,你有他電話嗎?”
“你要干嘛米雪?”
“爸,給我他的電話吧,我們求他寬限幾天。”
“沒用的,我給他打了,他說他在忙,直接掛了。”
“我來試試看,爸,給我他的電話?!?
這是背水一戰了,看起來,也像是唯一的生路。
米爸爸知道米雪膽識過人,又具有強大的生意頭腦和談判能力,于是,猶豫了一下啊,翻出了一個號碼給米雪。
“用爸的手機吧,他不會接陌生人的號碼的?!?
“好?!?
*
酒店三層西餐廳,秦昊上洗手間,安好看著菜牌,點了兩個套餐。
桌上,秦昊的手機響了。
安好看了一下號碼。
只存了一個字母M。
沒管,畢竟是秦昊的手機,或許是他生意場上的客戶。
可是,那個號碼卻孜孜不倦一般,連續打了四個過來。
安好眉心擰了擰。
心里開始斗爭。
接?不大好吧。
不接?如果是十萬火急的事情呢?
接?還是不大好吧。
不接?對,還是不接了,就算是十萬火急的事情,她難道要抱著手機沖進男廁所告訴秦昊。
繼續顧自己喝水,那個號碼又撥了過來。
安好回頭看了看洗手間門口,依舊不見秦昊回來,再看看號碼,歸屬地是美國洛杉磯。
難道,是警局?
M,她要是沒記錯,關押著陸覺的那家監獄,開頭字母就是M。
想到這,她幾乎是有些急切的抓過手機,滑到接聽。
“喂,是警察局嗎?”不等對方開口,她一口流利的英文,吐豆子一樣倒出。
電話那米雪,有些暈了,看向她爸,壓低著聲音:“MR。king是個女的?”
米爸爸忙道:“不是啊,聽聲音是個年輕男子。”
米雪確定后,小心翼翼的,對著電話那頭用英文禮貌道:“你好,我想找MR。king。”
什么東西,打錯了吧。
MR。king。
這是秦昊的手機啊。
于是,安好臉上緊張的表情放松了下來,禮貌道:“對不起,你打錯了。”
“這樣,那對不起?!?
電話掛了,米雪看著她爸爸。
“爸,說是我打錯了,是不是你弄錯號碼了?。俊?
米爸爸接過去看了看。
肯定道:“沒錯啊,我一個多小時前還打過,你看,還有通話記錄呢,不然,你再打一次?!?
“好?!?
安好才要把秦昊的手機放回去,手機卻在她的掌心響了,一看,還是M。
M,顯然,秦昊是有存這個號碼的。
所以,難道MR。king是指秦昊?
秦,king。
發音還是很像的。
吐吐舌頭,對方該奇怪死了,明明打對的號碼卻莫名其妙被說打錯了。
。
于是,本著幾分歉意的心情,她又接了電話,先于對方,道:“你好,剛才很抱歉我一下沒反應過來你找的是MR。KING,抱歉他現在去了洗手間,一會人他回來我讓他打給你可以嗎?!?
出乎意料的彬彬有,溫柔似水的聲音。
米雪一直是揣著一種惶恐又緊張的心情打的這個電話。
如今這種心情,在這溫柔似水中也舒緩了不少,她忙道:“那真是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她說話,極盡禮貌和客氣,甚至,略顯卑微。
“不客氣,拜拜。”
“拜拜。”
電話掛了。
米爸爸忙道:“怎么樣?”
“還是那個女的,或許是MR。king的女伴?!?
米爸爸卻狐疑:“不可能,傳說中MR。king不近女色,見過他的人都說從來沒在他身邊見到的過任何女人的影子,就連他在城市中央擁有的一座巨大的草原和一座城堡,城堡里清一色的都是男傭。”
“城市中央的草原?爸,他到底是多有錢?”
“外面說他的錢可以造以太平洋的航空母艦,不過夸張成分肯定居多,但是他的財力,絕對不容小覷,他沒有參加福布斯排行榜,所以根本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有多少錢?!?
“那他根本就不缺我們這點錢,何至于要這么對我們,爸,你是不是得罪了他?”
“沒有,我供老佛爺一樣供著他都來不及,我都沒見過他本人,最近一個月也沒有和他有過任何性質的接觸,怎么可能得罪了他,糟糕,快10點了?!?
看米爸爸的臉色,米雪再一次感覺到了這個MR。king的可怕。
“爸?!?
想安慰什么,可是能安慰什么。
事實已經很明顯了,她們不可能按照預期時間拿出錢來了。
頭上,早上還是晴空萬里,這一刻,卻烏云籠罩。
2個億,不是一筆小數目,她能去哪里弄?
現在她們就像是被逼入了絕境,只剩下等死。
偌大的企業,多年的基業,難道,真的要在那個MR。king手里,夷為平地,化為烏有嗎?
*
“你剛才又電話,M打來的,我以為是警察局的就接聽了?!?
“恩?!?
秦昊落座,午餐已經上來。
安好看著手機,問道:“不用回一個嗎?打了好幾個,好像很急?!?
“不用?!?
秦昊微微一笑,看著安好盤子里的米飯,眉頭緊了一下。
“怎么吃這個?”
“怎么了?”
“咖喱,我說過不許你吃咖喱?!?
安好都沒察覺自己點的套餐中有一份咖喱炒飯,點的時候,就一心想著秦昊喜歡吃什么了,輪到她自己的時候,隨便指了一個套餐而已。
他不許她吃咖喱,因為咖喱是刺激性。
“我隨便點的,也不知道會有咖喱?!?
秦昊無奈的看著她:“怎么那么迷糊,我要是不管你,誰管你?!?
這一句,透著一股暖暖的情。
他最近總也這樣,忽然來一句,讓安好心動之余,卻越發迷茫。
迷茫未來該何去何從,明明,很愛他。
他已經伸手換了兩人的午餐。
安好卻忙道:“那是你愛吃,海鮮焗飯,我再叫一份就好了?!?
秦昊的手頓在了空中,旋即,嘴角勾起了一個迷人的笑容:“記性不要太好,我這些年早就戒了海鮮了,吃多了過敏?!?
“怎么會?”
“就會?!?
說完,他霸道的換了兩人的飯。
安好卻還在狐疑他所謂的吃海鮮會過敏,要是她沒記錯,昨天晚上他們吃的還是大龍蝦,怎么沒見他過敏。
他已經低頭吃飯,安好看著面前的海鮮焗飯,似乎,明白了什么。
抬起頭看著秦昊的眼波里,留著的,都是感動。
其實,這樣細枝末節的溫柔,從來都很多,只是以前以為他只是隨心所欲想對她好就對她好,現在才知道,原來,他是那么愛她,而她卻傻傻的以為那是他心情好偶然的施舍。
看著他進餐優雅的樣子,安好忽然伸出了手。
手停留在桌子上方,秦昊抬起頭,眼神幾分困惑。
“做什么?”
“這里?!卑埠弥噶酥缸约旱氖种傅哪硞€部位。
上面有一道細小的傷疤。
“怎么了?”
“我做飯時候切到的?!?
“忽然說這個干嘛?”
安好幾乎是脫口而出:“想讓你心疼?!?
秦昊笑的,笑的無比燦爛,然后,握住了她的手,在那道傷疤上落了個吻。
“還有呢?”
安好陡然滿面通紅,她瘋了嗎?神經了嗎?腦子不正常嗎?
怎么突然來這么一出,太丟臉了。
忙抽回手,她搖頭:“沒了?!?
秦昊是聲音,幾分性感低沉:“還有什么地方傷,一會兒回房間自己找找看,等我回來,我會一個一個心疼過去?!?
吻嗎?剛才那樣?
安好的耳朵,紅的在滴血。
太丟臉了,這輩子她做過最丟臉的事情,恐怕就是這一出了,腦神經短路了才會忽然做這樣的事情。
他倒是很享受的樣子,偏他越享受,她就越覺得丟臉。
所以,因為丟臉過度,接下去半頓飯,安好始終面色漲紅,惹的服務員不得不上前詢問她是不是海鮮過敏了。
然后,就看到秦昊沒心肝的在那哈哈大笑。
而安好,憋紅的臉,漲的更紅了。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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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個橋段,源自生活,不過當然沒安好這么無厘頭。就是有一次在食堂聽到一男一女的對話,女的說受傷了,男的問都是幾天前的事了干嘛還說,女的就說我想讓你心疼嗎。
蠻溫暖的對話,一直記著,終于有用武之地了。也讓咱安好和秦昊暖一把,一直那么別扭著,安好心里也痛苦,秦昊也不好受。
至于陸覺,哎,一扯到陸覺難免沉重,可憐我家陸覺鍋鍋啊,明天繼續講陸鍋鍋的官司。
為陸鍋鍋拉人氣。
賣萌,到此結束,睡覺去了,發燒感冒中,如果是禽流感——我擦童言無忌童言無忌,阿米豆腐,山賊山賊。
明兒起來繼續奮斗,捂個一晚上就好了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