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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先生您不能上去,先生,先生您要見誰,沒有預約您不能上去。”
陸覺冷冷一把推開她,服務臺的小姐被推的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
電梯門開了,陸覺踏進電梯,滿目戾氣。
電梯門緩緩關上,被推到在地上的服務臺小姐顧不得疼痛趕緊爬起來,走到服務臺。
“喂,保衛科嗎?有個人強闖進了公司。”
“幾樓?我看下。”
看向電梯,那個最后定格的數字讓服務臺小姐后背一陣冷汗:“他可能去了秦總辦公室,你們快點的阻止他。”
掛了電話,她又趕緊給唐芷晴打了電話。
“唐秘書,有個人闖上去了,我已經給保衛科打了電話。”
樓上,接到電話的唐芷晴全身警備。
再有五分鐘就要開股東大會了,如果真是記者闖進來了,那可不得了。
所以,幾乎是接到電話的第一時間,她就死死的看著通向秦昊辦公室唯一的那條路。
有個高大的身影出現,辦公室里的同事紛紛抬頭去看,也有女同事眼睛里冒著星星,因為過來的那個人,長的非常帥氣,只是臉上的戾氣和他的帥氣一樣,煞人。
他是非常有目的性的,直奔著秦昊的辦公室而來。
唐芷晴立刻明白了這就是前臺說的闖進來的人。
不像是記者,可是看上去比記者更可怕。
唐芷晴出于一個秘書的義務,上前擋了那個私闖者的面前。
“先生請問您又預約嗎?”
“讓開。”
他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唐芷晴,那樣的眼神極具殺傷力,唐芷晴后脊梁骨都冒了冷汗。
“先生,如果沒有預約請你立刻離開,保衛科的人已經往這來了。”
唐芷晴努力保持著鎮定,攤開手擋在對方面前,而那個人,卻只是輕易的一推,唐芷晴穿著高跟鞋沒站穩,踉蹌著撞上了辦公桌,而那個人,看都沒看她一眼,大步走進了秦昊的辦公室。
唐芷晴顧不得扭傷腳的痛楚,追上去要拽對方的西裝外套,他卻已經進了秦昊的辦公室。
“先生你……”
門開了,秦昊正在處理文件,臉色有幾分疲憊,門不敲而開,他幾分冷酷的抬起頭,入目的,卻是個出乎他意料的人。
如今,他面色鐵青,神色陰霾的看著他,眼神幾乎能殺死人。
冷怒道:“秦昊。”
“秦總,他……”
“出去吧。”
秦昊放下手里的文件,淡淡道。
“是,那股東大會。”
“推遲十分鐘。”
“是。”關門出去,唐芷晴一瘸一拐的回到座位,低頭看著腳踝,低聲咒罵。
“沒品,居然對女生動手,疼死了,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不然一定把你大卸八塊,嘶,老劉,你上次那膏藥,給我一貼,我腳崴了。”
一面揉著腳,唐芷晴一面卻是頗為擔心的看著那扇緊閉的辦公室大門。
雖然不知道來的那個男人是誰,但是這個男人身上的怒意,顯而易見。
這個男人,似乎是奔著她們秦總來的,就是不知道和她們秦總有什么仇,看那一聲“秦昊”叫的惡狠狠的,聽的她都抖了抖。
唐芷晴天馬行空胡亂猜測。
生意上的敵對方,不對啊,根本沒見過這么個合作伙伴。
那就是殺復仇人,哈哈,她是電視看多了估計。
可是,那樣的怒氣,難不成是秦總搶了人家的老婆了。
其實,她算是猜對了。
陸覺來找秦昊麻煩,就是以為秦昊搶走了安好。
辦公室里,兩個男人對視著。
一個滿目戾氣,一個神色冷酷。
氣氛,就像是冰與火的撞擊,一陣冰寒刺骨,一陣灼熱刺痛。
陸覺環顧著辦公室,企圖尋找到安好的身影,不過秦昊的辦公室一目了然,現在辦公室里,除了秦昊,就只有他。
陸覺怒然開口:“你把安好帶去哪了?”
秦昊冷笑:“你是來向我要人的?你有什么資格?”
“秦昊,你最好把安好交出來。”
“如果我不呢?”秦昊好整以暇,嘴角勾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陸覺勃怒:“秦昊,安好早就是我的女人,就算你把她劫走,也改變不了她是我的女人這個事實,她從身到心都是我的。”
秦昊挑眉看著陸覺,眼底的寒意卻更甚:“從身到心都是你的,陸總,有句話要送給你。白日夢,適合在白天做。”
他是在肆意羞辱陸覺。
陸覺的面色越發的陰霾,身側的拳頭握的緊實,猛然上前,隔著辦公桌一把拽住了秦昊的衣領:“把安好交出來。”
“我說了,我不。”
一拳出,陸覺猝不及防,左臉頰狼狽的挨了一圈,嘴角,頓有血腥濃郁的味道。
但是下一刻,他幾乎是很準快的回了秦昊一拳。
“秦昊,安好是我,你最好不要逼我。”
秦昊拇指指腹優雅的撫過嘴角,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意:“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把人逼上絕路,陸總,不要自不量力,和我爭之前,先稱一稱你的分量,再確定一下在安好心里,你我之間的分量。你說她是你的人,那你應該知道,她意亂情迷之際最愛說的那三個字嗎?”
陸覺臉色猛黑。
秦昊勾起嘴角,一把扯過陸覺的衣領,拉到自己的面前,低沉的聲音,卻像是刺刀一樣,扎入陸覺耳膜。
“她愛說,我愛你。”
“秦昊。”
“呵,呵呵,我沒有這么多功夫和你浪費,陸覺,看清楚這是誰的地盤,滾出去。”
門口早就到的保安,似乎就在等待秦昊這一句話,三個大漢蜂擁而入。
秦昊眼角都沒掃陸覺一眼,完全忽視他,拉起了西裝外套,瀟灑穿上,轉身往外去,邊走邊道:“唐秘書,開會。”
“是,陸總。”
唐芷晴抱著文件,崴著腳趕緊跟上。
路過秦昊辦公室的時候,偷眼看了一下里頭的男人,只是一個背影,但是那背影周身散發出來的冷氣,卻激的她汗毛一陣豎。
趕緊加緊了腳步,跟上了秦昊。
*
陸覺找了安好一晚上,酒店,料理店附近他也去打聽了,但是沒有人的對安好有印象,他甚至去了秦昊的家,沒人開門。
他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慌亂。
安好不見了,他不知道她在哪里。
這種感覺糟糕透了,在夏威夷的時候就體驗過一次,那一次就幾乎要了他的命,這一次,更甚。
找到了后半夜1點,回到酒店,方海珠還在大堂等,一看到他趕緊上前。
“陸總,安安找到了嗎?”
陸覺頹然的看了她一眼:“沒有。”
方海珠咬著唇:“不然我們報警吧。”
“不要。”陸覺道。
他是在害怕,害怕一旦報了警,秦昊和安好的關系就會曝光。
方海珠想想也否定了這個念頭,說實話如果是給綁架了,貿然報警只會將安好置身于危險的境地。
看著陸覺,她心里也沒什么主意:“陸總,那現在怎么辦?”
“等。”
現在的他,也只剩下等。
等待像上一次那樣,安好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他相信,安好一定會回來的,秦昊和他,安好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他。
可是,純粹的等,也是不可能,他其實早就找了私家偵探,二十四小時監視秦昊,他就不信,找不到安好。
*
事實上,陸覺找瘋了的安好,這會兒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昏沉沉睡著。
闌尾炎不過是個小手術,一般一小時左右就能做完,可是安好的闌尾粘連比較厲害,足足手術了三個多小時才出來,現在麻藥還沒醒,半昏沉著。
唐子楓看了看手機時間,心疼病床上那個臉色蒼白的女子。
伸手,輕輕撫過安好的臉頰,替她把臉頰上的劉海撥到耳邊。
那張安靜的睡顏,就像是一朵白玫瑰一樣圣潔。
他的手從她耳邊拂過,落在她的唇角。
她的氣息的,淺薄溫熱的打在他的指尖。
他慢慢彎下腰,唇,離她的只有咫尺之遙。
門忽然開了。
進來的是唐芷晴,還有,一個男人。
唐子楓有些局促的忙直起身,那個男人看著他的眼神稍冷,他居然莫名有些尷尬的不敢和那眸光對視。
“子楓,你在那家料理店吃飯,我就知道你把人送到這里來了,怎么樣,安妮小姐?”
“急性闌尾炎,動了個手術。”
“現在沒事了吧?”
“恩,麻藥還沒醒,還在昏睡。”
唐子楓答。
目光又重新落到了唐芷晴身后的男人身上。
唐芷晴忙道:“秦總,這是我弟弟唐子楓,子楓,這是我們秦總。”
“哦,你好秦總。”難怪,感覺這男人就是這么站著,身上到處都是氣場,冷冷一個眼神,讓人都不敢和他對視,唐子楓還想著她姐姐不至于找個這么有派的男人。
他友好的問好,對方只是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對唐芷晴唐子楓道:“你們都回去吧。”
唐子楓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看著唐芷晴。
唐芷晴上前拉他:“走吧走吧,是我們公司的合作畫家,秦總會派人來處理妥當的。”
“哦!”應是這么個應,但是心里終究放心不下安好。
于是乎他道:“不然我們一起等她助理過來吧。”
秦昊的目光,有些淡漠的掃過他的臉,看的唐子楓十分的不自然。
但聽得秦昊聲音里沒有什么情緒,十分漠然,道:“很晚了,這里我會派人照顧。”
唐芷晴聞言,忙上前拽唐子楓,一面和秦昊道別:“秦總,那我們走了哈。”
“可是……”
“走了走了,我都餓死了,陪我吃個宵夜去。”
硬是把唐子楓拽了出來。
一出來唐子楓就抱怨:“姐,好歹等到安妮的助理來吧。”
“我們秦總說一就是一,他讓我們走我們賴著不走,他會不高興的。”
“什么人,這么專制。”
“什么人,還能是什么人,市長的鴿子都敢放一次又一次的人,你說什么人?”
唐子楓嗤笑一聲:“挺拽。”
“人家有這資本拽,走了,他這幾天心情不好,他說了他會處理就是會處理,我們待那就好像懷疑他的辦事能力似的,惹他不高興,明天搞不好我會被炒掉。”
“一直知道你怕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所以,給你姐留條活路吧,走了。”
雖然還是有點兒不放心,不過唐芷晴都這樣說了,唐子楓還能怎樣,笑道:“行了,吃宵夜去了,我請你。”
“小子,最近越來越有錢了嗎,你到底在干嘛?”
“秘密。”
“走私販毒,殺人放火?”唐芷晴玩笑道。
“你是我姐嗎?”唐子楓嫌棄的看著唐芷晴,“你就不能想我點兒好。”
“行行行,走了,都一點多了,我快餓死了。”
“走吧。”
唐子楓帶著對安好的一份牽掛離開,他一心以為秦昊真的會安排安好的助理過來照顧安好,他會這樣想,純粹是因為他以為安好和秦昊不過就是雇主和雇工的關系。
但是他那樣聰明的人,卻沒有往更細了想。
他沒想以秦昊何種身份的人,何必忙了一晚上后,親自出現在一個雇工的病房,何況,已經是前雇工了。
他也沒想,為什么剛才秦昊進來的時候,分明是初次見面,看著他的目光卻一點都不友善,甚至,十分的冷酷,冷酷到讓人發怵。
*
病床前,昏睡中的安好,睡顏恬靜的就像是一個天使,臉色雖然有些慘白,但是這樣的慘白,更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樣,溫潤剔透,晶瑩華美。
而她的眼睫毛,就像是點綴在羊脂玉上的黑色流蘇一樣。
秦昊伸手,指腹揉過她的唇。
開門進來的那剎,那個男人,是想親吻她這里吧?
如果再晚來一點,這么美好的地方,就要被別人玷污了。
昏睡中的她,似乎是感受到了他指尖的粗糙和溫熱,睫毛煽動了一下。
秦昊抽回了手,不舍得打擾她的好夢。
她是個貪睡的孩子,以前他不許她畫畫,她沒了消遣的事情,也不愛去逛街,所以終日終日就是在那睡覺。
他曾經以為她是不是生病了,帶她去醫院做過幾次體檢,見過醫生給的結論就是,她身體健康,嗜睡是因為睡眠質量不好,多夢。
多夢。
她很愛做夢。
偶然也喜歡和他說她做了什么夢。
那些夢千奇百怪,她曾說過她夢見她能在水里呼吸,水里都是錢,她不停游啊游,不停撿啊撿,一直撿到龍宮門口,被龍王抓住要成親,她就拼命的想跑啊想跑啊,可是被看的太緊了根本跑不了,然后就嚇醒了。
他問她為什么要跑。
她縮在他的懷中,天真的仰起頭:“這不是有你嗎,我怕我和他成親了,你會不高興。”
是的,他會不高興,甚至憤怒,如果她和別人結婚了。
所以,就算是她不想跑,她自己愿意了,他也會把她抓回來。
握住她的手,輕輕放在唇邊,她的睡顏是如此的恬靜,一如以前每一次,縮在他懷里的樣子。
*
天色漸明,秦昊一夜未眠。
拉開窗簾,陽光透過玻璃窗打進房間,6月的陽光,已有些許的燥熱,但是晨光的溫度卻恰到好處。
有一束調戲的日光,不偏不倚的落在她的眼瞼上,她蝶翼般的睫毛忽閃了兩下,緩緩睜開眼睛。
秦昊走到床邊,她那惺忪的睡顏頓時清醒,警惕:“你怎么在這?”
“醒了也好,我給你打水洗漱,早飯已經讓阿姨送來了。”
他看了看床邊,補充了一句:“你喜歡吃的,蛋黃粥,還有蛋米餅。”
安好喜歡吃雞蛋,很喜歡,不過大約也只有秦昊知道。
安好在陸覺面前,不挑食。
“唐子楓呢?”
“走了。”秦昊淡淡道,末了又補充了一句,“阿姨是以前那個阿姨,知道是給你做的,很用心,所以別辜負了。”
安好一怔,秦昊已經挽起了袖子拿著一個搪瓷臉盆往外。
這個姿勢,怎么看都不大適合他。
那個臉盆和他搭配,甚至有點兒搞笑的味道。
安好看著他出去,又看了看床頭的保溫盒,伸手取過,打開,蛋香四溢。
本來也沒覺得餓,但是聞到這股熟悉的香氣,瞬間餓了,而且餓勢排山倒海而來。
所以,不等秦昊打水來,她就偷偷捏了一塊蛋米餅送到嘴里。
熟悉的味道,脆爽的口感。
安好忍不住,正要捏第二塊蛋米餅的時候,秦昊正打了水進來。
安好面色頓然大紅一片,秦昊很給她面子的當作看不到,把臉盆放到她床頭:“洗漱一下吧,我和阿姨說了讓她過來照顧你,我要去公司了。”
“不用,我會讓海珠過來。”
“隨便你,洗完吃了早飯。”
說完,不等安好應他就離開了房間。
安好看著他的背影,再看看手里的粥,淡笑一聲。
“蛋黃粥,蛋米餅。”
這些年,她在國外也做過這個,明明都是學著以前阿姨教她的做法做的,可是卻總不是阿姨做的那個味道。
有些味道,深藏在了味蕾中,便再也無法忘記。
就像,有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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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各位,今天是平安夜,冬至忘記了送祝福給大家,平安夜,希望大家和大家的家人都平平安安。
今年聽了太多身邊人悲歡離合,生死離別的事,才知道,什么都是假,健康平安才是真,再多錢,也買不回讓我多看你一眼,所以,珍惜家人,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