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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聲喟嘆,快半個月沒見到過小白花了。
在詭域里的這幾天,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如果是小白花進入這樣血腥又殘忍的逃殺副本,該怎么辦呢?是不是會哭唧唧地求人依附?
昨天晚上剛從詭域出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小白花。明明最開始接觸小白花,是為了用來對付傅憑司,他現在卻是像著迷一樣,想要得到這朵小白花。
嘖。
也難怪……連傅憑司都栽了啊。
謝令野想到些什么,咬著牙,連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
另外一邊,盛明盞聽見身后的電梯門被關上的響動,慢吞吞地出聲問:“那個謝先生,是你的朋友嗎?”
“不是,只是認識而已。”傅憑司聽出盛明盞似乎另有話要說,繼續道,“怎么了?”
盛明盞把心給放了下來:“我看他面相好像不太是好人哎。”
傅憑司應了聲“不熟”,打開房門的同時,轉眸看向盛明盞,笑說:“寶貝,你還懂得如何看面相嗎,那看看我的面相怎么樣?”
酒店房間設置的燈光暖黃而極有氛圍感,打在傅憑司英俊的五官上,面部輪廓立體流暢。
盛明盞故作認真地看了幾秒鐘,抬起手來,把人壓在門后。他的指尖像滑滑滑梯一樣,自傅憑司高挺的鼻梁上滑過,然后抵唇說:“我從你的面相看出來……”
“你是我的命運既定。”
命運這個詞,用得很奇妙,又很微妙。
傅憑司失神半秒鐘,就被湊近過來的盛明盞壓唇給了個親親。
他下意識攬住盛明盞貼近的腰身,喚了一聲“寶寶”。
盛明盞笑起來,桃花眼微彎:“真的呀,不然我怎么會救你,還說要你養我呢?”
“我可不是隨隨便便誰都會救的。”他說的是下三區的那次見面,小聲嘀咕,“那你呢?”
“好好好。”傅憑司頷首,認真地應聲說,“我是你的命運既定,你是我的一見鐘情。”
“一見鐘情?”盛明盞正把玩著男朋友的衣領紐扣,這時候聞言挑了下眉,似乎不太信,氣鼓鼓地說,“可在下三區,你對我很冷淡哎,像冷冰冰的冰塊兒。”
面對盛明盞的事后翻舊賬,傅憑司頓了下聲,喉結微滾,才承認道:“那時候是我嘴硬。”
盛明盞“哦”一聲,沒怎么在意,而是笑吟吟地又親了自家男朋友的唇瓣,評價說:“我剛才試了下,男朋友的嘴倒是沒有很硬。”
“倒是……”
盛明盞捏住扣子的手指一松,沿著襯衫向下劃去,然后停在什么地方,繼續道:“這里挺……”
硬。
傅憑司捉住盛明盞的手,低聲喊了他的名字。
盛明盞微微抬眸,眼尾彎起勾人的弧度,內里卻透著無辜的光。
房間里的窗簾被拉上,遮住一切光景。
兩個人因此而錯過了吃午飯的正確時間。
事后。
傅憑司讓酒店的人送餐上來。
奶白的骨湯煮沸在湯鍋里,各式各樣的丸子在湯里滾來滾去,再加上鮮香的各類菌菇,不禁讓人食欲大開。
吃完午飯,盛明盞裹著浴袍,窩在沙發上玩了會兒通訊器。
等到傅憑司結束通訊,從陽臺上進來時,將他一把抱了起來,放在床邊。
盛明盞放下通訊器,以手撐在床邊,抬眸問:“哥哥,你忙完了?”
“嗯。”傅憑司應了聲,從行李箱拿出干凈的衣褲,解釋說,“下午我們不能再窩在酒店里了,不然跟在家里就沒什么區別了。”
兩人換好衣服后,出了門。
周一的時候,傅憑司說好的,如果盛明盞能夠堅持早起晨練到周五,他就帶盛明盞去玩槍。
傅憑司要去的地方距離中心城并不算遠,他帶著盛明盞徒步走了過去。
極樂之城里,應有盡有。
這里既有極致奢靡的享樂窟,也有頂尖的精密科技。
中心城以東,是一家俱樂部。
俱樂部實行會員制。想要進入俱樂部,不單單是有錢就行的,錢與權缺一不可。
俱樂部的侍應生見到傅憑司,并未過多詢問,便將兩人引到了一處大門前,躬身推開門。
里面是一個極為寬敞和明亮的訓練室,各種器材應有盡有。尤其是訓練室東邊一整面墻,上面擺滿了各種型號的槍。
侍應生將人引到后,便輕手輕腳地關上門,離開了。
傅憑司把人帶到訓練室的東面,開始介紹起擺在這里的每一把槍。
雖然他很少來這里,但是卻對這里的每一件武器都猶如數家珍,所有武器的型號與信息都像是印在他腦子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