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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盞如同認真聽課還給足反饋的學生,眼睛里亮晶晶的,應聲說:“傅老師,你好厲害,講課生動形象,簡直無所不能,是個好老師?!?
之前,在盛明盞參加高考前,傅憑司在家也時常會給盛明盞講課。對于如何讓這些知識進入盛明盞聰明的腦瓜里,傅憑司只要找準方法,依舊是輕車熟路的。
傅憑司挑了一把最適合上手的槍,來到訓練場,揉了揉盛明盞的腦袋,配合著自家男朋友的話來說:“好老師也得配好學生才行。讓傅老師來看看好學生學得怎么樣了?!?
傅憑司手中的槍已經提前上好一枚子彈,他將槍交給盛明盞,站在盛明盞身后,幫忙找準角度。
他微涼的手指握住盛明盞持槍的那只手,用上力道,扣動扳機。
一枚子彈極速而出,伴隨著對面槍靶上正中靶心的動靜。
傅憑司松開手,輕輕拍了下盛明盞的肩,呼吸溫熱:“寶貝,來?!?
盛明盞垂眸,按照傅憑司剛才講的方法,打開彈匣,裝上一枚新的子彈。
傅老師是一個正經的老師,雖然不會出現那種“做錯一道題就頂一下”的行為,但是還挺嚴厲的。
傅憑司認真起來,盛明盞的動作自然也就認真起來了,漆黑的眼瞳里映著訓練室里的光。他抬起手中的槍,對準對面的槍靶中心,指間用力——
“砰!”
子彈從槍□□出,于眨眼之間打在對面槍靶中央!
“哇哦?!笔⒚鞅K握槍的時候,隱約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他將這種感覺歸于靈覺,開口問道,“我這一槍還挺準的。”
傅憑司應聲說:“寶寶厲害?!?
盛明盞眸中隱約興奮:“那我再試試別的。”
傅憑司帶著他,又試了好幾把別的槍。
盛明盞上手很快,裝槍上膛,扣下扳機,幾乎一氣呵成,完美無瑕。
而且,次次正中靶心。
傅憑司替盛明盞選了新的槍,遞過去并問道:“寶貝,你從前是用過槍嗎?”
“我記不得了?!笔⒚鞅K抬手開槍,再次正中靶心,他拿著槍,比劃了一個比較酷的姿勢,語氣冷拽冷拽地說,“可能我是個天才神槍手?!?
傅憑司被盛明盞的動作給逗笑,伸手以指尖戳了戳他男朋友的臉頰,一下就把盛明盞身上那種冷拽的氣質給戳沒了。
待傅憑司回過神來后,才開始思考盛明盞的話。他是知道盛明盞對于自己過去的記憶是不記得多少的。
一年前,他把盛明盞從下三區接上來的時候,登記通行證,曾經去調過盛明盞的身份證明。
盛明盞在下三區是個黑戶。
但是,下三區混亂而無序,是黑戶這件事本來就比較常見,這并不會顯得有什么特別的。
后來,傅憑司也問過盛明盞。
盛明盞的失憶,是一種很奇特的狀態。他自己記得名字,記得基本的生存本能,不會做出完全超出上三區人本能之外的行為。
盛明盞身上,沒有半點身為下三區人的特征。
因為這一點,傅憑司還曾猜想過盛明盞在失憶前是否為上三區人,因故而流落到下三區去了。他在三大院的登記系統里,對比了所有丟失人員的相關信息,卻都不屬于盛明盞。
盛明盞坦坦蕩蕩,這件事就此而不了了之。直到現在……傅憑司心中再次生出一絲疑惑。
這時候,盛明盞玩完最后一把槍,才問道:“我都玩過這里的槍了,接下來做什么?”
傅憑司壓下心中的疑惑,指了指訓練室里其他地方擺放的東西,道:“冷兵器,想玩兒嗎?”
等傅憑司把另外一邊的冷兵器也挨個介紹一遍,盛明盞也摸了一遍后,傅憑司還教給盛明盞幾招格斗技巧。
在實際上手的時候,盛明盞還是跟一年前一樣,被傅憑司一招給撂倒了。
傅憑司將他反手扣住,很快又松開手,輕聲喊道:“疼不疼?”
盛明盞的皮膚白,略微一用力,就會留下紅印子。
傅憑司剛剛一拽手,盛明盞被扣緊的雪白腕骨上瞬間就浮現出了他的幾道指痕,看起來又疼又晃眼。
盛明盞坐起身來,轉眸瞥了一眼自家男朋友,慢吞吞地開口說:“傅憑司,我倒是沒想到啊,床上床下,你都對我這么用力?!?
傅憑司伸手將人給撈回在懷中,眉眼輕垂,低聲道:“是我的錯,有些失控?!?
盛明盞抿唇輕哼聲,恃寵而驕:“知錯就改是好事兒。那就罰你帶我去吃大餐,我才能原諒你。”
傅憑司摸摸男朋友的腦袋,應聲說好。
他們離開俱樂部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從白天變成黑夜。
城中的燈光通明,五光十色,絢麗漂亮。
街上的人不算太多,但是沿街店家搞的各種活動卻熱鬧至極。
餐廳里的氛圍也極好。
燈光流轉,不知名的音樂流淌在餐廳各處。
大餐也挺好吃,但是盛明盞還是覺得他男朋友做的美食更符合他的味覺。
吃完大餐后,傅憑司去結賬。
盛明盞提了句說自己去一趟洗手間,轉身朝指示牌指的方向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