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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這時候。北方娛樂城地生意并不是很旺,只有一些住宿的旅客偶爾進出大門。站在門口,無聊的四處張望的門童,忽然發現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閃進視線內。精靈的他一下就認出那是老板的車子。飛快地跑下階梯,背手躬身的站那迎候。
“給。叫庫坦開車去檢查一下,我感覺它今天的表現很一般。”陳遠把車鑰匙丟給門童,瞧了眼下車后仍一臉興奮的杜月華,沒想到她竟然不怕飚車,反而坐在車上還大吼大叫,著實讓陳遠感到意外。
朱利洛夫斯基窮極無聊的在陳遠新僻出來的聚會間里上下舉著杠鈴,阿黃-德隆則在細心的擺弄他那把大口徑手槍,瞧他那專心樣,簡直就象是在愛撫少女細嫩的**。安娜-克倫勞迪和潘多拉兩人,則坐在電腦前小聲的討論今年的時裝潮流。
潘多拉瞧見陳遠進來,趕忙站起身問道:“吃午飯了嗎?沒吃地話,我現在去叫人炒幾個菜來。”
“不了,我和月華在外面吃過了。阿黃-德隆,你清點一下人手,把這個月的薪水給大家分發下去。”陳遠說道。
阿黃-德隆沉穩的點點頭,抓起那把手槍就走了出去,他知道今天又沒時間玩槍了,庫坦和朱利洛夫斯基與他三人帶領的精銳手下,加起來近千人,發錢結算都需要一點時間地,也許他應該抓易龍山那小子一起去。
“月華,你去找點英語書來,我要跟你好好學學英語,也許以后跟老外打交道地時候會很多。”陳遠微笑著對杜月華說道,看來在頓午餐讓他和她之間的關系近了許多。
而站在旁邊地潘多拉就有些不樂意了,她同樣也精通英語,可就是沒見陳遠跟她說過要學這門外語,反到現在卻跟這位才跟他一天的女人學。潘多拉的醋意又毫無保留的涌上頭,你喜歡李思盈就算了,難道連這個新來的你也不放過?想到著,潘多拉狠狠的瞪了陳遠一眼,飛快的跑了出去。
安娜-克倫勞迪可是知曉潘多拉喜歡陳遠,心里也有點明白她想法,剛打算追出去。卻被陳遠喊住。“安娜,你帶月華去熟悉一下各區的頭目,我可不希望以后出現自家人傷了自家人地事情出現。”
對于陳遠的命令,安娜-克倫勞迪永遠是選擇服從,只是有些擔心跑出去的潘多拉而已,可又想到她的身手,逐又放下心來。
朱利洛夫斯基瞧見人人都有事干,自己卻還無所事事。趕忙放下手中的杠鈴,跑到陳遠面前說道:“老板,有什么事讓我去辦嗎?”
陳遠瞧了他一眼,見他滿臉期盼的神色,心里便有些想逗逗他的念頭,微笑著說道:“那你跟我來。”說完便轉身出門。
兩人來到楊泊住的那間總統套房門口,陳遠正色說道:“你在這守著。沒有重要地事情,不準打擾我。”
“哦,明白了老板。”朱利洛夫斯基有些郁悶的抓抓腦袋,早知如此還不如在下面玩杠鈴。
“楊泊,我這間套房舒服吧。要不要找兩位妹妹來陪陪你。”陳遠微笑著說道。
楊泊躺在臥室內那張寬大的床上,在一旁照顧他的是美女護士葉欣,這丫頭瞧見陳遠進來,知道他要和楊泊談事情,乖巧的朝陳遠點點頭,走出臥室。
陳遠對這位美女護士很是喜愛,加之上次差點便和她發生關系。于是在開了這家娛樂城后,便把她從楊泊那要了過來,做自己的專職護士,可這段時間都很忙,根本沒什么時間和她再敘前緣。微笑著跟她打了個招呼,便走到床邊椅子坐下。
“你知道怎么衡量一個人的精神能量嗎?”陳遠開口問道。
楊泊愣了一下,說道:“精神能量?你在開玩笑么,那有什么東西能夠衡量這個。”
陳遠沉思了一陣,瞧著他說道:“可我今天卻查到,如果擁有強大地精神力。便有機會切斷邪惡詛咒與施咒者之間的聯系,從而從根本上解除這詛咒的效果。”
“那要怎樣切斷這聯系呢?”楊泊連忙追問道。
陳遠說道:“我想應該從大腦這方面著手吧,畢竟控制一個人的身體狀況,只有從大腦這點下手。”
“應該是這樣。”楊泊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得到狴犴暗戒后。在精神感應方面增強了很多,你呢?”
陳遠微笑道:“我應該也是這樣吧。開始的時候感覺能改變別人地思維想法,可這能力這段時間卻沒見出現過,也許是跟對方的精神強度有關吧。”
楊泊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以前陳遠還沒告訴過他,饕餮暗戒會有如此詭異的能力,思索一番后,抓著陳遠的手,激動的說道:“應該錯不了,饕餮暗戒能大幅度提升戒主的精神力,而你現在的對手基本都是一些強大地家伙,他們的精神力自然不低,當然不會輕易的被你改變想法。可如果你戴上我的狴犴暗戒后,情況也許就會有所轉變。”
聽到楊泊這番敘述,陳遠也感到有些震驚,他現在已經擁有饕餮、狻猊、鳳凰三枚暗戒,可并沒覺得有太大的變化,只是覺得力量、速度和反應比以前增強。有些拿不準的問道:“這有可能嗎?”
楊泊不在乎的說道:“這世界沒什么不可能的,如果不成功,這枚狴犴暗戒我同樣要給你,反正我也沒幾天活頭了。”
估量了很久,陳遠看著楊泊堅定的俊臉說道:“那我們就賭一把,如果不成功,將來我會帶那家伙的腦袋去看你。”陳遠所說地那人,也就是下詛咒到楊泊身上的人。
楊泊顫抖的摘下手上的狴犴暗戒,遞給陳遠,說道:“我相信你。陳遠接過狴犴暗戒,莊重地戴在手上,已經吸收了狻猊、鳳凰兩枚暗戒地饕餮暗戒,發出絲絲流動的黑芒,狴犴暗戒好象是在與它共鳴般,同樣散發出潔白地光芒,一黑一白交叉呼應,逐漸把整間臥室渲染成黑與白的世界。
耀眼的白光開始凝結起來。在兩人頭上形成一個潔白的猛虎,尖長鋒利地獠牙,威風凜凜的形象,肅穆莊嚴的氣氛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而黑芒也開始向空中凝結,一頭魁梧相貌有七分似狼,頭上長有兩只龍角,全身黑亮的生物浮現與空中,蔑視的看了眼對面的獠牙猛虎。一聲高亢的吼叫從它的口中發出,直插天際,強大地能量把北方娛樂城連同附近一公里內建筑的玻璃和易碎物品給震得粉碎,可是卻沒一人受傷,人們都被這聲驚天狼吼給震聶心神,兩眼迷茫的注視著北方娛樂城上空昏暗的天空。
這詭異的情形也同樣震撼著臥室中陳遠楊泊兩人,兩人呆呆的抬頭看著兩頭相互凝視的生物。那黑光流瑩地身影。那雄偉高大的身形,那左顧右盼的威武姿態,那宛如君臨天下的莊嚴神色,叫人不由肅然起敬。
那雙銀色的眼眸,就象看到心愛地玩具那般瞧著猛虎。陳遠驚訝的發現。他竟然與那頭黑色巨狼之間有著心靈上的聯系,他腦中出現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好久沒出來透透氣了,沒想到這次竟和狴犴一起,暫時打開限制。終于可以玩耍一會了。”
“狴犴?這是那頭老虎的名字?”陳遠心里想道。
“不錯,戒指都是以我們的名字來命名的,而我們也同樣于相對應地戒指有著精神上的聯系,通過某些渠道。可以把我們從另個空間召喚出來。”饕餮通過精神聯系,在陳遠心里回答道。
“另一個空間?”陳遠完全被這話所震撼,他可沒想到這枚饕餮暗戒竟聯系著如此神秘的生物。
“狻猊和鳳凰兩個家伙也想出來耍耍,可被我趕回去了。可惜你的力量不夠強大,我呆在這個空間的時間不會很長,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在離開前,我要帶這頭死老虎回去,現在我們還三缺一呢。”饕餮飛快的說道。
“三缺一?打麻將啊!”陳遠大汗道。
“嘿嘿,這是我以前跟一個老道士學的。”饕餮說完。便化做一道黑芒,圍繞著狴犴瘋狂的旋轉起來。狴犴有些不甘心,它好象不太喜歡饕餮,憤怒的大吼一聲。渾身白光大漲。在黑芒形成地包圍網中瘋狂的噴射能量團,可那一團團能量打在黑芒上。便被飛快的同化,然后消失在黑芒巨網之中。
黑芒巨網在空中一點一點的收攏,不停地吞噬著狴犴發出地能量團。陳遠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些能量團內所包含地威力,任何一顆都能輕易的把自己這棟娛樂城給轟得粉碎,而饕餮卻不住的在他心里大喊痛快,好象這是一道道美味可口的大餐,讓它興奮不已。
終于,狴犴發出了一聲屈服的低吼聲,雄偉的身軀化做一道道耀眼的白光,飛散進饕餮變幻成的黑芒巨網之中。陳遠手上的狴犴暗戒也在同一時間里,化成一道白光,投進黑光流瑩的饕餮暗戒中。可陳遠此時的心神完全被頭上饕餮所吸引,融合了狴犴巨大的能量以后,饕餮悠閑的爬在空中,瞇著眼睛,看著床上躺著的,被震聶了心神的楊泊。
“這小家伙就是狴犴原來的主人吧,我感覺到他體內還留有狴犴的能量。不過那些能量好象被什么東西給攔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饕餮問道。
“哦,楊泊他中了一種惡毒的詛咒,生命能量正在一點點消失,你有辦法幫他解除這個詛咒嗎?”陳遠現在有些了解饕餮的恐怖實力,心中的希望之火又燃燒起來。
“唉,一報還一報,看來剛才吃掉的那些狴犴的能量,又要還給他的主人,這次真是虧大了!”饕餮搖了搖它那巨大的腦袋,無奈的說道。
兩道銀色光柱從饕餮的眼中發出,緩緩的掃過楊泊的全身,饕餮忽然站了起來走到楊泊上方,同時低頭朝下,嘴巴一張,吐出了一顆亮白的光團來。
陳遠見此連忙朝墻角一跳,他可清楚的感覺到這枚光團蘊涵的能量是多么的巨大,不敢清忽大意。
陳遠跳開的同時,那枚光團正好落在床上楊泊的身體上。光團在接觸楊泊地同時便往外一漲,頓時化身成一個直徑三米的光罩。不僅把整張床變成粉末,還把地板給開了個大窟窿。
饕餮見光團已經包裹住楊泊,便低聲發出了一聲咆哮,雙眼發出的銀色光柱慢慢變大,直到照耀到楊泊的全身。饕餮那龐大的身軀,幾乎是極限般的弓縮起來,渾身上下浮現出不停跳躍的銀亮電流,仿佛是在饕餮的意志控制下。順著饕餮身上光亮地毛發,瞬間游走到頭頂的龍角上。
同一時間,仿佛已經到達了極限,饕餮整個身體向外一彈,巨大的身軀再度舒展開來。
同時龍角上那匯集全身電流的能量,也化成兩團拳頭大的藍色光團,垂直的落在楊泊的身上。把包裹在楊泊身體四周地光罩給壓進他的體內,同時也引起了強大的能量亂流,不僅激起漫天的沙塵,也把房間內的所有物品給震得粉碎。而陳遠則被饕餮分出地能量保護著,目瞪口呆的看著36寸背投電視在瞬間變成一堆碎片。
房間內的灰塵慢慢沉淀下來。楊泊閉著眼睛,安詳的睡在電光之中。饕餮此時則悠閑的爬在空中,可陳遠仍出它的眼中看出一絲疲憊:“真是謝謝你了。”
“沒什么,你是我的宿主,你地命令我絕對會服從。當然,如果我看不上你,你也不會成為我的宿主。哈哈。”陳遠腦中響起饕餮爽朗的笑聲。
“楊泊還要多久才會醒?”陳遠瞧著睡得正香的楊泊,他臉上原來蒼白泛青的神色已經不見,換上了健康紅潤的顏色。
“我看要睡上一兩天吧,畢竟他損失了太多生命能量,要補充回來是要些時間的。不過這小家伙醒來后,應該比原來要強上許多,畢竟我拉狴犴去打麻將,最少也要給他的宿主一點補償嘛。”饕餮笑道。
陳遠點點頭,從破碎的窗戶朝外看了眼,一幅世界末日的景象出現在他地眼中。街道上的汽車一輛親著一輛的屁股,還有些車輛竟玩起了疊羅漢,十幾輛轎車警車堆在一起,人們從車子里商店中鉆出來。迷茫的看著眼前混亂地場景。
“你地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強悍。”陳遠在心中感嘆道。“這次市政府又要忙碌一陣了。希望別把這一切怪算在我地頭上。”
“嘿嘿,一般般啦。時間快到了,我先回去了,以后有機會再和你聊聊。”饕餮說完,巨大的身軀化做無數黑色的光球,一道道的飛向陳遠手上的饕餮暗戒,同時也在他手上形成一個光球,不一會便融進暗戒中。
陳遠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直到手上的光球消失,饕餮暗戒再次恢復到最初的模樣。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口被一股大力給震得粉碎,朱利洛夫斯基魁梧的身軀出現在房間內,同樣目瞪口呆看著一片狼籍的房間,好一會才清醒過來,大聲問道:“老板,你沒事吧。”
“沒事,幫我把楊泊抱去另個房間,派兩個人守著,不要讓人去打擾他。”陳遠抱著熟睡中的楊泊,他身體四周的電光已經消失,如果不是陳遠動作夠快,他就會筆直的掉到下一層房間。
陳遠走出臥室,一眼便瞧見縮在沙發上,渾身顫抖小聲哭泣著的美女護士葉欣,心中不禁有些愧疚,看來饕餮搞出的動靜把她嚇的不輕。陳遠揮手讓朱利洛夫斯基離開,自己走到沙發旁,把葉欣動人的身軀給抱在懷中,小聲的安慰道:“別哭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已經沒事了。”
陳遠可沒什么安慰人的經驗,只好不停的重復這一句話。不過葉欣到是很聽話,哭聲慢慢停止,身體也不在顫抖,最后竟在陳遠懷中睡了過去。
陳遠愛憐的把葉欣臉上的淚痕擦干,抱著她走出房間。剛走到電梯門口,電梯門便“叮”的一聲自動打開,阿黃-德隆一邊手一挺班用機槍,帶著幾名全副武裝的下屬沖出電梯,可一瞧見一身干凈,懷中抱著一女護士,滿臉微笑的陳遠。
“老板,出了什么事,怎么整棟樓的玻璃全部都碎了。還有那聲狼吼……”阿黃-德隆緊張的問道。
“沒事,你安排人去裝好那些玻璃門窗就行了。”陳遠抱著葉欣走進電梯。
就在楊泊體內的“邪惡詛咒”被消除掉的同時,身處與象州市郊外地一棟別墅內,一間黑暗的房間中,一個黑色的身影噴出一口鮮血,喃喃自語道:“沒想到竟然有人能破解掉我的詛咒,可那股恐怖的能量會是誰的,誰又能擁有這股力量?”
同樣的疑問也浮現在納克薩瑪斯的心中。剛才他正在跟幾名高級干部了解象州地形勢,忽然他手上的青龍暗戒發出青幽明亮的光芒,同時他也感到象州市的另一頭出現了一股強大的能量,刺激著他體內深藏著的好戰的血液,就在他站起身,想馬上趕過去地時候,納克薩瑪斯手上的青龍暗戒卻發出了警告。讓他別去招惹那股能量的擁有者。這在他擁有戒指的數十年歲月中,可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讓他不得不考慮青龍暗戒的警告。
就在他思考地同時,那股能量再次變強,強大得讓他這位青龍暗戒擁有者也打了個冷顫。心中第一次生起一絲恐懼,同時也在暗自慶幸,幸好自己聽從警告,沒過去惹事,要不然后果……
象州市所有的警察部門都動了起來,圍繞著北方娛樂城一公里的范圍內,展開了救助疏導交通的工作。街道上警車、救護車、清潔車等。無數的政府部門的車輛,在街道上來回穿梭。看著一輛輛被撞得變型的轎車、貨車被拖車給拖走,陳遠站在二樓陽臺上有些擔心:“不知道這次我要虧本多少,哎!”
不過象州市政府地能量還是很巨大的,不到一天時間,街道上的碎玻璃,報廢車輛都被清理干凈,受傷的人員也都得到安置。市長李生安帶領著各部門主要負責人來到電視臺,通過現場直播的方式,相廣大市民報告了此次事件的損失情況。
“市民們。這次我市遭受了百年不遇的地震襲擊,幸好震級不強,只是造成了大面積的玻璃破碎,和一些交通堵塞。在警民通力合作下。堵塞的交通已經被疏導。受傷的市民也全部送往醫院治療。請大家放心,我們地震預報部門已經傳來好消息。地震源已經完全消失,以后將不會再發生類似地情況發生。”
接下來便是各大報社電視臺的記者向市領導班子提問,而市領導們都已經統一了口徑,把這一切奇異的現象歸咎于地震的發生,然后便開始宣揚政府在這次救助中培養出地幾個典型、英雄人物,借此轉移民眾地視線。
兩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電視里依然播放著采訪幾名救人英雄地片子,陳遠與清醒過來的楊泊坐在聚會廳里,喝著庫坦調的雞尾酒,看著電視里的一個個救人場面。
“庫坦,你的手藝越來越好,為了不讓你跳槽,看來我要考慮給你加工資了。”陳遠抿了口酒,朝站在酒車旁的庫坦夸獎道。
楊泊笑道:“這家伙那會品什么酒,庫坦,你還是到我那吧,我給你雙倍工資。”
“靠,你這死人妖,為了救你,害得我損失了上百萬,幾時賠給我?”陳遠比出一根中指,惡狠狠的說道。
楊泊白了他一眼,指著看著電視說道:“你的饕餮暗戒把我的狴犴暗戒給吞了,而我又是被你的戒神給救活的,所以我們應該是兩清了。而電視里那些人的損失,應該由你去賠才對。”
陳遠瞧了眼電視里那些因車禍斷手斷腳,痛苦哭泣的模樣,心里也有些過意不去,對庫坦說道:“去領一千萬交給政府,就以永明電子的名義,捐給受災的群眾。”庫坦點點頭,轉身便要走出去,可陳遠又好象想起什么,又喊住他:“等等,你私下轉告他們,別打這筆錢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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