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股光芒同時也驚醒了沉醉于仕女圖中的潘多拉和納克薩瑪斯,兩人立刻催動著體內強大的能量,瘋狂的修補著心靈上的缺口和身體內的暗傷,仕女圖的確是美妙無比,可它卻是由一絲絲若隱若現的劍氣勾成,圖案在接近人的同時,劍氣也在一絲絲的損壞人體內的經脈、血管、內臟,就像一只披著羊皮的狼,心機低沉,手法老辣。\WwW.qb⑤.c0m\\就連一生害人無數的納克薩瑪斯,也無法避免的著了這幅仕女圖的道,如不是陳遠手中的饕餮暗戒發出示警的光芒,恐怕納克薩瑪斯還要過上半分鐘才驚醒,可那時就不止是輕傷那么簡單,受重傷恐怕都只是上帝眷顧。
陳遠擁有饕餮暗戒護體,吞噬暗能量的技能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三人中他所受的傷害是最小,只是稍微受了點心靈沖擊,這對于暗戒賦予他的強大精神力量相比,就有些微不足道,稍稍凝神養息,便把那絲心靈傷痕修復如初。
潘多拉這位未經人事的絕色處子,經歷了這樣香艷的場面,此時也是面色嫣紅,心頭小鹿亂跳,雖然及時的堵住心靈缺口,可這香艷刺激的場面卻深深的刻印在她的心頭。等到她完全把侵入體內的劍氣給逼出體外后,已然是香汗淋漓,俏臉通紅,全身的重量幾乎是掛靠在陳遠身上。
陳遠此時早已清醒過來,發覺潘多拉有些不對勁,慌忙伸手攬住她的纖腰,穩住她即將軟倒的身體。
納克薩瑪斯借著噴出口鮮血,把體內最后一絲劍氣給逼出體外,擦掉嘴角的血絲,驚訝道:“沒想到這女人的招數如此詭異,難道這就是她所說的完整的魑魅魍魎暗戒所特有的技能?”
陳遠輕輕的把潘多拉攬在懷中,冷冷的看著站在客廳中央,臉上也同樣露出驚訝神色地杜月華:“看來我也把杜小姐給看扁了。”潘多拉此時也恢復過來,有些羞澀的離開讓她留戀不已的溫暖懷抱。朝陳遠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沒事。
三人猶如相處多年的老友那般,默契的打了個眼色,同時飛身朝杜月華攻去。納克薩瑪斯收起了那面青龍盾,專注的舞起手中長槍,在杜月華的一側立起層層疊疊的槍林,不時便有一支長槍從槍林里透射而出,攻杜月華身上地破綻部位。潘多拉則發射出一顆顆火球。不斷的轟擊著杜月華建起的防御劍網。而陳遠則從正面發起了攻擊,緩慢的拳頭似遠似近,吞吐不定,每次出拳都能讓杜月華不得不揮劍格擋,她手中的那把短劍也在一次次格擋中痛苦的呻吟著。經過了一場接著一場的血腥戰斗,陳遠地拳路早已不像初時那樣直來直往,而是容入了一些太級的精華。鋼中帶柔,柔中有鋼,縹緲輕靈而又十分簡練實用。
這讓身處于三人包圍網中的杜月華痛苦不已,如果只是潘多拉和納克薩瑪斯對她夾擊,那她憑借著手上兩枚戒指所擁有的能量。加上魑魅魍魎暗戒的一些獨特能力,還可以游刃有余。可現在多出一個陳遠,拳法精湛,頭腦精明冷靜,把自己一個個故意露出地破綻給化解掉不說,還在自己想要施放的密法,在最關鍵的時候打斷。她這些隱晦的手法。就連納克薩瑪斯和潘多拉都未曾發覺過,可為何陳遠就能看破這一切呢?
帶著這個大大的問號,杜月華已經被逼退到墻邊,臉色微紅的她,右手掄著短劍,上百條黑色的劍影在她身前左右布下一層層密實地劍幕。危急的情況已經不容許她再有絲毫保留,左手五指紛紛彈出,五道淡淡的帶著些許緋紅色的細小鱗片,襲向三人的要害部位。
眼光銳利的陳遠立刻發現了藏在黑色劍幕中,杜月華左手上細小動作。忙喊道:“小心暗器?!北銚]出拳風小心的把襲向自己的鱗片給帶向一旁,那些鱗片繞過陳遠后,在厚實的墻壁上穿出兩道細小的洞眼,這情形讓一貫膽大地陳遠也流了幾滴冷汗。
納克薩瑪斯雖然聽不懂陳遠說什么。可還是從陳遠嚴肅的表情上看出杜月華又出陰招。忙把攻擊的槍林收回,轉成守勢。待兩道強烈的力道從手上傳來時,他才看清了那兩樣東西,這東西竟比杜神射出地鱗片還要細小多倍,而且更加鋒利,手中堅固無比地青龍槍也被割出兩道細微的劃痕。
潘多拉則比較輕松,她直接在身前布起一道超高溫度地火墻,那枚細小的鱗片只在火墻上滑過一道細微的火光,便完全融化于高溫之中。
就在陳遠三人打算重整攻勢,給杜月華來個必殺一擊時,杜月華突然撤去劍幕,嬌聲道:“我投降了,你們這是在欺負人家,不打了,隨便你們處置好了?!?
這一情形讓陳遠三人不僅目瞪口呆,那有這樣的,簡直就是一出鬧劇。
陳遠領教過杜月華陰狠手段,有些不太相信她說的話,可又不好繼續出手,只好暗中防范著說道:“那你把這兩枚戒指交給我,在讓你兄弟把楊泊給抬出來,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如果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就照你說的話辦。”杜月華擦了擦臉上的汗珠,俏臉微紅的對陳遠說道。
“你說吧,只要我能夠做到的,我一定答應你?!标愡h揮手阻止潘多拉,將她想要勸阻自己的話都給壓了回去,神情嚴肅。
“你不能追究我兄弟以前的事情,畢竟你也殺了我手下許多人,而且你也要想辦法醫好我哥哥的脊椎,我不想他下半輩子都在輪椅上度過?!倍旁氯A滿臉正色的說道。
“我殺了你的人?”陳遠有些奇怪,他以前都沒見過他們四兄妹,何來有機會殺他們的人。
杜月華大聲道:“傀儡黨就是被你給滅的,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扶持起來的,雖然名義上是由蘇暮主管,可真正的主人卻是我。”
說到傀儡黨,陳遠才恍然大悟,想到自己帶人把人家給滅幫,人家頭頭出來報復也是合情合理的。想到這陳遠暗嘆口氣,說道:“那好吧。以前的恩怨就一筆購銷了,你哥哥的情況我會派人在世界各地為他尋訪名醫,盡快讓他重新站起來?!?
杜月華凝視著陳遠地眼睛:“說話算話?!?
“老子堂堂七尺男兒,說話本來就是一口吐沫一顆釘,犯不著去欺騙一個女兒家?!标愡h嚴肅說道。
杜月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忽然間笑了,就象冰河瞬間解凍,百花齊放那般艷麗。杜月華毫不猶豫的把手上戴著的兩枚戒指給摘了下來。遞到陳遠面前?!斑?,拿著,我也要實現我的承諾?!闭f完,杜月華輕甩秀發,邁著嬈窈的步伐朝樓上走去。
“陳遠,你怎么會相信她說的話,也許等下她會用楊泊來威脅你交出戒指?!迸硕嗬吐曊f道。
“不會的。我相信她地承諾,如果她要耍花招,剛才也沒必要交戒指出來,楊泊在她手上,她完全可以用他做擋箭牌?!标愡h淡淡的說道。語氣中流露出強大的自信。
“庫坦,開一輛車到別墅門口,準備醫療器具?!标愡h掏出手機,對仍在別墅外圍警戒的庫坦命令道。
陳遠坐在車上,對面躺著病秧秧的楊泊,剛才陳遠讓人給他初步檢查了一下身體,除了十分虛弱以外。并沒有受到杜月華等人的虐待,心中懸著的大石終于落下。
“這是你地戒指,我給你戴上?!标愡h掏出楊泊那枚狴犴暗戒,細心的幫他戴在右手上。
楊泊瞧著手上狴犴暗戒微微發著熒光,自己又能感覺到那一絲絲微弱的力量,心里不免有些激動,原本他還以為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沒想到杜月華那些人并沒有傷害自己,只是奪走戒指,限制自己的自由?!瓣愡h。這次真是多虧你了。”楊泊激動地說到。
“靠,是朋友就別說這種話?!标愡h一臉輕松的笑罵道:“你這千年老妖精,那會那么輕易的掛掉,還有大把漂亮小妞等著你去泡。別太在意了?!薄昂呛恰D闶窃谡f你自己吧,我看那個美女是看中你了。我和她在二樓,通過監視器看到你跟杜霆的打斗,你不知道她當時的表情,驚訝中帶著絲好奇,配上她那絕美的容貌?!闭f到這,楊泊蒼白的俊臉上露出色狼地笑容。
“靠,你這老不死的家伙,都什么時候了,還真有那個心情去看妞,早知道我就晚幾天再來,給你一次看個夠。”陳遠罵道。
“嘿嘿,不過這女孩還是有些水平的,光從她能夠組建起傀儡黨,而且還能在象州這樣混亂的局面下站住腳,她的智慧以及眼光都可以說是一流,如果不是惹上你這個變態,也許過兩年,她的勢力就能發展到與你我相抗衡的地步?!睏畈词掌鹕啵瑖烂C的說道。
陳遠點點頭,他上車以前就想過這問題,直到現在也都沒想什么名堂,可陳遠并沒有吧這事放心上,目前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先得把楊泊身上的“邪惡詛咒”給除掉,別地事在慢慢考慮。
“她的問題不用你去考慮,先好好休息一下,這段時間就住我那,你住別的地方我不放心?!标愡h說道。
杜月華并沒有跟三兄弟坐同一輛車,而是跟潘多拉一起,上了一輛奔馳,跟在陳遠的勞斯萊斯地后頭,納克薩瑪斯則坐回自己地賓利,在車隊前面領頭,原本周志露還對這一決定有意見,覺得自己老板的車在前頭開路,這會很沒有面子,可被杜月華和潘多拉這兩大美女一瞪,立馬轉變立場。納克薩瑪斯心底也在悄悄打著小算盤,并沒在意這樣地安排,所以路上就出現了一隊由豪華賓利領頭,十幾輛奔馳護衛著一兩勞斯萊斯的大車隊,飛快的朝北方娛樂城方向開去。
回到北方娛樂城,陳遠先讓人把楊泊安排在頂樓的總統套房,再讓人把受傷的杜家兩兄弟送去醫院治療,待一切安排妥當后,才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回總裁室,而杜月華一直跟在陳遠左右,并沒有去醫院照顧她那兩兄弟。按她的話說,有四弟杜威在,加上這又是陳遠的地盤,肯定不會出什么問題。潘多拉則負責起接待納克薩瑪斯等人,畢竟人家也是出了份力,不好扔人家在一旁不理。
走進總裁室,陳遠讓杜月華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自己則半坐在辦公桌上。點起根香煙抽了起來,把玩著手中的魑魅魍魎暗戒,說道:“杜小姐,可以跟我說說這枚戒指嗎?”
杜月華看了眼那枚原本是戴在自己手上地戒指,眼中還是有些不舍,可轉瞬間又被另一種神色所代替。
“魑魅魍魎暗戒可一分為四,又可以四者合一。分開時,戒指又可以分為魑戒、魅戒、魍戒、魎戒。每一枚戒指都有一種獨特的能力,魑戒可以讓使用者身上附著一層堅韌的鱗片,就算是普通槍彈打在上面都不會造成什么傷害。魅戒的能力就象字面上的意思那樣,能賦予使用者強大的精神力量。以此去媚惑敵人心靈。而魍戒和魎戒則是讓佩帶則擁有操控石頭花草,以及增加自身速度和靈活度的能力。”
沒想到這枚魑魅魍魎暗戒竟會擁有如此眾多的能力,陳遠有些驚訝,雖然他早已知道每一枚暗戒都會擁有超強地能力,可從他的接觸到的戒指來看,一般都是只有兩種左右的能力。而從介紹和戰斗過的情況來看,這枚魑魅魍魎暗戒的能力應該是四種以上。
“而戒指組合在一起的話。會讓這些能力得到增強,并且會有兩招精神異能,魅影聲波和媚幻結界?!倍旁氯A瞧出陳遠眼中詢問地神色,慢悠悠的說道。
納克薩瑪斯在一旁由周志露小聲的翻譯著,聽到此也是兩眼冒光,一臉貪婪的說道:“陳先生,既然已經成功的把楊先生給救了出來,你看這戰利品該如何分配?”
陳遠瞧了他一眼,沒想到他竟會提出這樣地問題,隨口反問道:“那你看。這戰利品該如何分配呢?”
“照我看來,狴犴暗戒就歸陳先生所有,而這枚魑魅魍魎暗戒嘛,呵呵?!奔{克薩瑪斯說道。
“你認為狴犴暗戒也屬于戰利品?”陳遠抽著煙。眼中不時流露出絲絲厲芒。聰慧的杜月華瞧出陳遠此時心中隱有怒意??捎植恢{克薩瑪斯的關系如何,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只好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
納克薩瑪斯微微一楞,按照他的觀念,這兩枚戒指都是他于陳遠一起奪回來的,應該是平均分配才對。“那陳先生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地想法,你認為這兩枚戒指,你應該擁有其中一枚?!闭f到這,陳遠瞧了眼納克薩瑪斯,見他點頭認同后,接著說到:“潘小姐也是跟我們一起去的,她應該也算一份,加上開始我投入人馬和資金去找尋楊泊的下落,現如今是我知曉了地方,才順利的救出楊泊。如果沒有我出面的話,你會找到杜月華他們嗎?”
面對陳遠的提問,納克薩瑪斯也知道這話無法反駁,只好吶吶的說道:“那按陳先生的意思,該如何分配呢?”
“魑魅魍魎暗戒一共可以分為四枚,按照出力多寡的原則,我只能給你魎戒和魍戒?!标愡h掐滅煙頭,拍了拍手說道。
納克薩瑪斯聽到這樣的分配結果,明顯地就和自己的意愿相差太遠,憤怒的說道:“陳遠,別以為我北美黑幫的人好欺負,這樣地分配方案,明顯就是欺負我們外地人?!摈冉浜枉谓溥@兩枚分戒是納克薩瑪斯地最后底線,然而陳遠同意給他的卻是另兩枚,在他看來沒什么用處地戒指,他肯定不會舒服。
陳遠沒答話,只是把兩枚戒指放在納克薩瑪斯面前的茶幾上,轉身走出總裁室。杜月華和潘多拉也跟著走了出來,追在陳遠身后,沒去理會正在發悶氣的納克薩瑪斯。
“杜月華,以后你就跟著我,這戒指給你?!标愡h把那兩枚魑魅暗戒交給杜月華,便回房間休息。
這舉動讓一旁的潘多拉心底很不是滋味,可也不好說什么,只好也回房間生著悶氣。留下杜月華一個人呆呆的站在走道上,瞧著手中的那兩枚戒指。
第二天。陳遠帶著杜月華來到象州大學圖書館,他想重新查一下這里面的古書,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解除楊泊身上的“邪惡詛咒”。本來他是想帶潘多拉一起來的,可是她的悶氣還沒消,一個人呆在房間里頭,陳遠敲了幾次門,沒見她開,索性就不去理會她。只帶上英語水平很高,又有一定古文修養地杜月華出來。
“你來幫我翻譯一下這段文字?!标愡h手里捧著一本英文古書,指著其中一段句子說道。
杜月華自然的依偎在陳遠身邊,探著頭瞧了眼陳遠指的那段句子,思索了一會說道:“這句話的意思是,只有強大的力量才能把處于苦難中的民眾解救出來。很普通的一句話嘛,這很奇怪嗎?”
“你仔細看看旁邊的這張畫。這些人死亡地樣子,你不覺得奇怪嗎?”陳遠看著杜月華說道。
“我看看。”杜月華雙手扶著陳遠的胳膊,半邊身子緊緊的靠在他身上,仔細的瞧著古書上的那幅油畫。瞧了一會,心思縝密的她也瞧出了些端倪。微微一笑:“是有些古怪,他們的死法都一樣,都象是生命枯竭而死,渾身蒼白,臉色青黑,就連小孩子也一樣?!?
“恩,這和楊泊地狀況差不多??蛇@上面所說的力量到底是指什么,你幫我找找看…….”陳遠說完,把書交給杜月華,自己則走到一旁的位子坐了下來。
不是陳遠要偷懶,而是今天的杜月華實在是太誘人了,一身合體的淡藍色長裙,完美地勾勒出她那豐滿身姿。剛才那陣無意的接觸,讓陳遠著實感覺到她胸前的偉大,為了掩飾那不該挺起的東西,只好找坐了下來。假裝思考東西。
杜月華嫵媚的瞧了他一眼,拿著書本坐到他旁邊,邊翻著書邊問道:“老板,你查出是誰下的詛咒了嗎?”
“沒有。象州市上百萬人口。沒那么容易,而且這種有特殊能力的人。如果想要隱藏自己,能找出來地希望幾乎是等于零。”陳遠掏出煙抽了起來,反正這層樓的管理員是定時才上來整理,而且能上這層樓看書的人,只有經過大學校長的批文才能上來,一般情況下,這層樓基本是處于無人狀態。
杜月華沒在說話,只是專注的自己手頭的事情,這可是她頭一次跟陳遠出來辦事,自然想做的好些,最起碼也要對得起他還給自己的那兩枚戒指嘛。
陳遠沒打攪她,基本已經把英語還給老師的他,只能在書架間來回穿梭,找尋一些中文書籍來打發時間。
在最里一排書架上,陳遠瞧見一本已經有些殘破的古書,有些好奇為何管理員不把它修補好,拿在手上隨意地翻了翻,可書中的圖畫卻讓他沉思起來。原來這是一本太級拳譜,頭十幾頁上畫滿了一個個小人,可到最后那一頁卻是空白的。難道這張白紙有什么秘密不成?
帶著這個疑問,陳遠不禁再翻看了幾次拳譜,可還是沒發現什么可疑的地方,只是覺得拳譜上面說地使力方法,跟自己現在打架用地方法差不多,都是瞧準空隙后發先制的打法,只是這些太級套路,卻是第一次見著。
既然沒什么事做,陳遠索性便按照圖上地姿勢,生硬的比畫起來。慢慢的,陳遠覺得體內的能量開始做緩慢的運轉,這情形是他以前從沒遇到過的,而且他還微微的感覺到,手上的戒指也開始產生共鳴,散發著絲絲毫光。如果有人在此時瞧見他的話,便會驚奇的發現,陳遠身體周圍圍繞著一圈黑色的,忽隱忽現的光芒。
正用心體會著體內能量的運動,陳遠發覺自己腦袋似乎比以前更清晰了許多,等到把一整套拳路比畫完后,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發現已經過去了快一個小時。陳遠這才感覺到這拳法的怪異,可此時他可沒什么時間再去細想,因為杜月華還在那看書,他要過去瞧瞧她有沒有什么發現。
陳遠把書放回書架上,畢竟書里面的內容,以他現在超強的記憶能力。早就刻在腦子里面,以后有的是時間琢磨。
“哇,你這是看書還是翻書的,看的那么快?不過有什么發現沒有?”陳遠走到杜月華身旁,原來在她手中的那本書籍已經擺在一邊,那本書下還壓著幾本厚厚地書。
“沒什么大的進展,書上說除了抓到下咒的人,讓他解除詛咒外。沒別的什么方法解除。除非有一個精神力比下咒人要強上一倍的人,用精神能量來切斷被詛咒者和下咒者之間的聯系,才有可能解除詛咒?!倍旁氯A放下手中的書本說道。
“精神能量!”陳遠嘴里喃喃念叨幾句,心里想道,是不是我那個可以改變人思維的能量?“那怎么知道一個人地精神能量有多少?”陳遠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杜月華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你能抵抗住我全力發出的媚幻結界。精神力應該比我還要強悍?!?
“媚幻結界?”陳遠瞧了眼杜月華,一拍腦門說道:“哦!就是昨天你用那招,不過那招的確厲害?!标愡h想起當時的情形,都不免老臉微紅,若不是有饕餮暗戒的幫助。他差點就迷失在艷女的誘惑下。
“那招是很厲害,可也要費去我大半的能量,要不然那會輕易地投降。”杜月華嘟嘟囔囔的小聲說道。
陳遠吹了聲口哨,伸手拍了排杜月華滑嫩的肩膀,站起來說道:“既然沒什么發現,那我們就先去吃飯吧,都快一點了?!?
杜月華矯笑道:“那你請客。我要吃烤鴨!”
“沒問題,只要你不怕變成小胖子,愛吃多少就吃多少?!标愡h說完還用手比畫了一個正方形,目光把杜月華上下打量一番,示意她將來會變成這個模樣?!坝憛挘悴艜猿韶i呢?!?
陳遠和杜月華吃完飯后,便駕車回北方娛樂城,他要把今天的事跟楊泊好好談談,畢竟他活了那么多年,也許會懂得判斷精神力的強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