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流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好?!彼皖^在和怎么甩也甩不掉的袖子較勁,猛地抬頭看到他,眼睛都直了,“你怎么來了?”
…這變臉變得。
……
她終于肯跟著回房間,林笙松了口氣,也就不去管地上東倒西歪的啤酒瓶,帶著她慢慢往下走;但她偏不安安穩穩走路,非得兩格兩格跨下樓梯,著實讓人捏把汗。好不容易回了房間,喝了兩口熱水,她把杯子一放,說了句想吐,跌跌撞撞又沖進了洗手間。
她燈都沒開,林笙怕她出點什么意外就跟了進去,卻看她又開始一件一件脫衣服。
見他進來,她抬眼:“我要睡衣——”
林笙回身去床上找了她的睡裙給她,她看都不看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是,這件?!辈惶珴M意,她揮了揮手,自己走出洗手間去開了衣柜,翻翻找找。
林笙也懶得跟她說她翻的是他的衣柜,抱臂靠墻看著她。她最后也確實拎了件衣服出來,走過來踮腳遮他眼睛:“我要換衣服了,不許偷看!”
“好好好,不看?!绷煮辖铏C在她掌心吻了一下,看她緩緩眨了兩下眼睛,露出些不知所措來,后退了幾步,又裝兇:“閉眼哦?!?
林笙嘆口氣,閉上眼,聽她窸窸窣窣一頓操作,過來晃了晃他的胳膊,又退開幾步:“好啦好啦,可以看了?!薄?
單黎換上了他的白襯衫,長度略略遮住腿根,袖子也略長,正好蓋住她半截手指,帶出幾分隨意慵懶來。她就站在那里,腳邊散了幾件衣服,渾身好像只有黑和白兩種顏色,眼珠漆黑如墨,長直發松散垂在身后,安安靜靜看他。林笙不自覺的覺得喉嚨干得厲害,不知道該說什么,走了幾步去拿水杯。她跟了過來,腳尖踮起,襯衫后擺在她臀上起伏出幾道粗糙的褶皺,帶著纖長的腿露出漂亮流暢的曲線。
林笙伸了手圈住她的腰,壓平了襯衫和她身體的空隙,輕吻她的額頭:“做嗎?”
她不作答復,只道:“關燈好不好?”
林笙關了頭頂的燈,留了窗邊的落地燈,淡淡微黃,她卻不依,伸手摁了遙控器:“那個也關了。”
室內一片漆黑,僅有沒拉嚴的窗戶縫隙透了點光來,林笙把她壓在了床上親吻,看不清她的臉,有些奇異的微妙感,忍不住問她,為什么。
她連眼睛都閉上了,頭微微扭開,不去看他,閉口不答。
“為什么啊?”林笙解了她兩顆扣子,輕聲追問,“你之前不是都要看著我的臉嗎?”
單黎在某些方面的儀式感上有著奇奇怪怪的執著,比如總覺得不戴套才是徹底的擁有他,比如一定要看得清他的臉才覺得有安全感,有些他不太能理解,卻也持了無所謂的態度,隨她去了。但是烏漆麻黑才肯安心,還算得上是頭一次。
他的唇舌在她的胸乳上游走挑逗,她難耐的扭了扭腰肢,鼻息加重,伸了手去抓他的肩膀,指甲淺淺在他脖頸處劃過。半晌,他聽她飛快說道:“我害羞?!?
已經接近零點,窗外漸漸有禮花升空燃放的聲音,她的話語輕得像是錯覺,林笙微微怔住。
他不動,她轉了身,把臉埋進枕頭:“就這樣好不好?”
“……好?!?
林笙就著她的姿勢把手擠進她腿間,中指來回滑動,帶出水聲滑膩。她的頭恨不得和枕頭融為一體,卻被他拉了拉頭發:“你是準備把自己捂死嗎?”
“沒有啦?!彼穆曇魫瀽灥?,“我感覺自己好奇怪哦?!?
“哪里奇怪?”
林笙隔著襯衫沿著她的脊柱向下輕吻,她聳了聳肩,腳趾蜷縮,有些不自在:“好癢?!?
“嗯?”
“下面也……”后面的話她說不出來,只悄悄的尋了他放在身側的右手,十指交纏。
…
已經過了零點,窗外鞭炮禮花噼里啪啦聲不絕于耳,她在他身下低低喘息,側著臉,咬著嘴唇。
林笙大概是看多了挑釁騷話輪番上陣的主動的她,這樣還是第一次,有些新奇,正想著怎么逗逗她,門外有敲門聲傳來。
她整個人僵住,揪著枕巾的手抓緊。
“哥哥,你睡了嗎?”小瀾被震耳欲聾的煙花聲吵醒,有些害怕,抱著枕頭就來找林笙。顯然他也怕吵醒了已經休息的人,只輕輕敲了敲門。
“鎖門了嗎?”單黎有些緊張。
“沒。”林笙誠實回答,抓了被子把兩人蓋住,語氣輕松,把問題丟給她,“怎么辦?”
他的下身還在她體內抽插,隨著他的動作擦過了敏感點,她悶哼出聲,出口的話也斷斷續續:“我……怎么……嗯……知道……啊——”
“叩叩叩?!?
“那就只好裝睡了?!绷煮瞎室獍讶碇亓繅涸谒砩?,她呼痛,小小聲埋怨:“你好沉啊?!?
“嗯?”林笙沒太聽清,湊近了她,“說什么?”
“他——不會進來吧?”她倒是認真想了想,“這得是童年陰影的程度了吧?”
“那我童年陰影更深,姐姐要怎么安慰我?”他停下不動,饒有興致聽她為難的啊了一聲,從她體內退出來。她的穴口發出叭一聲輕響,帶著水聲。他抱了她的腰把她下半身抬起,半跪在她身后,又進入。
“好深——”她終是從枕頭上抬起頭,深深吸了口氣,手先身后摸著,握住了他覆在自己臀上的手。
門外不再有斷斷續續的敲門聲,但窗外煙火聲更甚,幾乎要蓋住他們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她閉了閉眼,順勢抓了他的手腕:“老公,輕一點嘛?!?
她腦中預想過的后果立刻發生,林笙罵了一句操,捏著她的手用力,在她的皮膚上留下紅色指痕,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床架被他帶著哐當作響,她的嘴不自覺合不太上,連呻吟聲也變得模糊。
“再叫一遍?!?
“輕……輕點?!?
“前一句?!?
“忘記了。”她又裝鴕鳥,“你掐的我好疼哦老公。”
難頂。
……
林笙放棄抵抗,繳械投降——
凌晨六點多,林笙醒了,發現單黎不在身邊。
他想了想,上了叁樓陽臺,果然看見單黎拿著水杯裹著毛毯,赤著腳倚在欄桿邊,望著漸漸泛白的天空。
“阿黎?!?
她轉過身來,依舊穿著那件白襯衫,裸露的雙腿被涼風吹得呈出不正常的赤紅色,淡淡朝他笑。
林笙拉過她到秋千椅上坐下,脫了外套給她蓋腿:“怎么不叫我?”
單黎搖頭,看他黑眼圈有些重,微微嘆口氣:“我昨晚應該折騰了你很久,怕吵你休息?!?
“斷片了?”
單黎還是搖頭:“最開始只是上頭,有一點印象?!?
她想了想又說:“給你增加一點奇怪的小知識?!?
“啥?”
“醉酒后就算是女孩子愿意,反手還是可以告強奸的?!?
“哦。”林笙冷了臉,“真是無用的小知識?!?
“大概判個叁……”
“行了。”林笙打斷她,按了按指關節,“您這是對我的人品還是您自己的人品有所懷疑?。俊?
“只是威脅一下。”她湊近他的耳朵,“我這個人軸得很,你要是哪天無緣無故反悔了,我和你……”
她在用魚死網破還是玉石俱焚之間糾結,他微涼的唇貼了上來。
新年的第一縷陽光從山頭后灑出,和煦安然,沒帶來什么溫度。
她和他接吻,輕輕淺淺,像常年在大海風浪中顛簸的船只,終于靠岸。
免*費*首*發:win10.men | Woo1 8 . V i p<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