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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中上旬,考試周如期而至。
到底還是宿舍離學校近些,單黎和林笙過完了元旦就回了宿舍住。兩人得空了就往咖啡館跑,愣是在考試周期間把宿舍周邊的咖啡店去了個遍。
單黎比林笙早一天結束考試,她考完了最后一門,正式進入了放假狀態(tài),而林笙在復習,她陪著也沒事干,干脆做起了旅行攻略,回想了一下本地哪些地方值得去,順便規(guī)劃了一下路線。
今天的咖啡館自然不止有要復習的學生,還有考完了試找地方玩桌游的,吵鬧得不行。林笙最后一門是全校公共的英語口語和聽力,俗稱答題全靠天賦,他隨便翻了翻這學期的課本,嶄新得一如書剛剛到他手上的時候,扔開:“不看了。”
單黎噼里啪啦在備忘錄上打著什么,看他收了課本湊過來,啪一下反扣了手機又鎖了屏:“你先看見就沒意思了。”
林笙沒跟她說過,他高中畢業(yè)旅行時轉機要經(jīng)過S市,最后干脆提前一周到了那邊,能玩的能吃的差不多都試了一遍,新鮮感幾乎為零。但看她神神秘秘,他還是帶了幾分期待,挪開了頭,溫聲道:“好好好,不看。”——
新進來一桌玩桌游的也有單黎的同學,正好看見她,便招了招手:“單黎,要一起嗎?”
正常人看到班上同學和對象在一起都不怎么會去打擾,最多心照不宣的笑笑算是打招呼,但單黎抬頭看了看是誰在喊她,了然。
——李默顯然不在這個范疇里。
她搖頭拒絕,李默卻直接跑過來拉她:“來嘛。”
她還是搖頭,抽回了手,用余光掃了一下正在收東西的林笙:“我們差不多要回宿舍啦,今晚想早點休息。”
“是因為明天要回家么?”李默突然咧開嘴,笑著看她。
林笙聞言,皺了眉頭看了眼李默。而單黎一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誰告訴你的?”
“誰呢?”李默歪著頭想了想,“忘記了。”
“不過——玩得開心。”她嘻嘻笑著回去了,坐在位置上雙手捧著臉,仍頻頻往這邊看。
“我去。”單黎咂舌,欲哭無淚,拉了林笙的手,“弟弟,我害怕。”
李默明明一副文靜乖巧的模樣,為什么看起來這么陰森啊?
“沒事沒事。”林笙淡淡瞥了一眼李默,挽了她走出門。
咖啡館暖氣開得足,室內(nèi)外溫差巨大,剛推了門,單黎的頭發(fā)便被冷風吹起,伸手摸了摸頭:“我帽子呢?”
“你剛剛收到包里了?”林笙走到她背后,“我好像看你塞在外層了。”
單黎站著不動,林笙幫她開了背包的拉鏈,翻找出了粉紅色的毛線帽來,卻在帽子外觸到了硬硬的殼。
“里面放了什么?”林笙抖開帽子,一個巴掌大小的灰白色盒子落到他手里。他把盒子放到她手上,又幫她戴上帽子,心里隱隱現(xiàn)出些猜想來。
“你打開看看。”單黎把盒子塞還給他,面朝他向后蹦跳了幾步,笑容狡黠,“算是慶祝我考完了。”
林笙打開了盒子。
黑色的絨布上整齊排放著兩只同樣型號的戒指,一金一銀,皆是莫比烏斯環(huán)形狀,樣式低調(diào)樸素。
“兩個都是給你的。”單黎又笑瞇瞇跳到他身邊,她還記得自己曾笑言過的金屋藏嬌,又解釋道,“24k金太軟啦,柜員跟我說戴久了要變形的,就訂了倆,一個戴,一個放著。”她拈起銀色的那個,握了林笙空著的左手,把戒指推進他中指,在指根處停住,“我才發(fā)現(xiàn)我們倆名字縮寫都有L和S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