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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然爾,凡哥沒搭理她。
倪無恙也沒被打擊,繼續追趕:「你喜歡什么口味的?下次直接幫你買!」
李不凡驟停,停下的身子擋去去路,倪無恙險些在他身上撞個掀跟頭。
惶恐未定,李不凡旋過身后就是一記眼刀,眉眼盤纏,不耐尤為顯著。「不是討厭我?現在是怎么回事?」,他的視線下瞟,又道:「下藥?讓我喝好毒死我?」
分明長著一臉清純,怎么內心如此齷齪?對他好還不愿領情。
還下藥?他值得她下藥嗎?
她只是不想放過任何一線資源而已,更遑論,他可是佛洛先生親自帶來的,身份又豈是泛泛之輩?
倪無恙很希望李不凡只是玩笑,可惜他眼神真摯,似是認真。
耐著性子,倪無恙緩聲平訴:「你這人怎么猜疑心那么重?被害妄想癥?」
她是真的很無語,對人好還要被誤會,不是才第二次見面嗎?信用簡直破產至極。
昨夜回去后,其實倪無恙又想了一夜,徹夜省思。
就他們的爭執而言,算她踰矩了。究職場而言,他能算得上甲方,今兒就算他是佛洛所帶與佛洛持異議,但他同她說,她就該上報,不得抉擇。
本不是她該決定的,她不過是個傳遞者,真正要擇的是她的上層以及佛洛,她沒法使權,亦無爭執的本領。
錯在己,所以倪無恙才想買杯咖啡請人,算低個頭。
她已經料到了李不凡會不給好臉色,卻沒料到他會把她的頭再壓得更低,讓人不爽。
「算了,你不喝我喝。」
星巴克貴死了,錢那么難賺,不喝拉倒。
「等等。」
他揚聲一喊,倪無恙雖不愿意,可還是沒出息地回頭,眼巴巴地等著他取過咖啡。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他言。
說話就說話,有必要皺眉嗎?
倪無恙學他蹙眉回應:「通告單上不是有?佛洛先生寫的啊!」
見李不凡一臉有話欲說,卻不知如何啟口的樣子,倪無恙沒忍住猜想:難不成,是被賣來片場的?
因為確實符合一切條件,而李不凡的表現確實如此。
可這又為什么要扯到她身上?還說什么討厭她?
倪無恙沒忍住嘴角一抽,該不會,她只是個代罪羔羊吧?
未免也太不公平!
「你在那小劇場什么啊?」
對視,李不凡仍是皺著一張臉看她。
就不能不皺眉蹙額的嗎?皮膚很好是吧?
好??仔細一看是挺好的,好像比她一個女人還好??
倪無恙搖搖頭,又笑了:「覺得你皮膚很好,羨慕。」
見李不凡一臉厭惡,她便覺得好笑。
「拿來。」
「啊?」
李不凡指著她手里的咖啡,一臉無語地默聲,有夠像個惡人。
大惡人。
倪無恙明白后給他遞去咖啡,一刻不緩,還盯著人入口,像極了初次下廚的小婆娘,等待嚐食的人評價。
李不凡喝完以后也不掩飾對之的不喜,又是那張能把整張臉黏一起的本事。言:「下次買摩卡,我喜歡有咖啡味的。」
果不其然。倪無恙簡直見怪不怪。
「走了。」
倪無恙看著他不遠的背影,不知為何,忽有一刻興起睏意,支了個呵欠以后,水霧盈眶地云:「李不凡,你還討厭我嗎?」
「別想用一杯咖啡收買我。」走遠的人揚些聲量回應,還是一樣令人討厭,「我還是討厭你。」
留下的人抹去眼底水鏡,下意識地揉眼,嘴里呢喃:
「那就好,因為我也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