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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刻意的待在教室里。甚至把課本教案之類的東西,搬到了教室里。準備之后一段日子,就把教室當成辦公室了,絕對不和錢燕卉單獨相處。
錢燕卉當著學生的面,也確實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寧長安是輕松了,就是可憐了孩子們。好不容易下課了,老師在班里,還不敢盡情的打鬧玩耍。
一下午都平安無事,直到走在回家的路上,寧長安才松了一口氣。
可是,他松的這口氣,還是太早了。
回到家,他就發(fā)現謝蘭蘭的臉色不對勁。他還關心的問了兩句,謝蘭蘭不冷不淡的說沒什么,他也就沒多問了。
等到了晚上,兩個人都進了屋里,謝蘭蘭的表情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寧長安心里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下一刻,就聽謝蘭蘭問:“你今天中午為什么要洗那件衣服?”
寧長安趕緊回答:“弄臟了。”
沒等謝蘭蘭繼續(xù)問,他就把上午發(fā)生的事情倒豆子一樣的全說出來了,最后還加上了保證:“……我真的沒碰她,她一倒過來,我立馬就推開她了。蘭蘭,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謝蘭蘭聽他說的一點也不結巴,細節(jié)地方也沒有什么不對勁的,臉色才漸漸回暖。也不是她不相信寧長安,上輩子這輩子,她堅信寧長安對她的愛。但是經過那個大嬸的話,她不證實一下還是覺得不安心。好在,寧長安沒有隱瞞,不然今天可就沒那么容易過去了。
既然問清楚了,謝蘭蘭也沒有責怪的意思。這不是寧長安的錯,整件事情,寧長安處理的很好。
危機解除,寧長安奇怪謝蘭蘭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這事兒發(fā)生在學校里,除了他們兩個人,應該不會有人知道才對。難道是錢燕卉說的?這么一想,寧長安的臉色也難看起來。
見他問,謝蘭蘭也沒想著瞞他:“是村頭王家大嬸說的。”
“她怎么會知道?”這個答案出乎寧長安的預料,可是緊接著的,就是更深的疑惑。
謝蘭蘭睨他一眼,看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有些想笑。把手里疊好的衣服放進箱子里,謝蘭蘭這才為他解開了疑惑:“王家大嬸聽她孫子說的,她孫子在學校上學吧。今天下午,王家大嬸說她孫子看見了你和錢燕卉抱在一起了。她是和媽說的,不過被我聽見了。媽還不信來著,她說她家孫子才八歲,這么小,肯定不會說謊的。”
聽到謝蘭蘭的解釋,出乎意料,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王家那個小孩子,寧長安也有點印象。去年秋天才入學的,現在正上一年級下學期。差點被自己的學生坑了,寧長安真是猝不及防。幸好謝蘭蘭沒有相信,不過他今天是百口莫辯了。
第135章
寧長安想著今天下午還跟自己打招呼的小胖子,只覺得還是自己布置的作業(yè)太少了。應該多布置一點的,不然時間太多了沒地方花,竟然讓小孩子學會了像一個喜歡嚼舌根的農村婦女一樣。
孩子們是祖國的花朵,是祖國的未來,不管是為了什么,他總不能這樣放任。
于是小楊村的孩子們,不知道為什么,作業(yè)突然變得多了。尤其是小胖子,平時的作業(yè)他就覺得夠多了, 如今竟然還加了。趴在桌子上寫作業(yè)的時候,他只覺得滿心委屈。
謝蘭蘭不知道未來一段時間,小楊村小學的學生們會有多苦,不過就算知道了,她只怕也會在心里暗暗叫好。誰叫他們嚼舌根?差點害得她們夫妻不和。
想起下午聽到王家大嬸的話的時候,即使她并不相信,但還是忍不住心里一涼。也就是這件事,才讓謝蘭蘭明白了,原來不知不覺的,寧長安這個丈夫在她心里的地位竟然已經這么重要了。
知道寧長安不會背叛自己,喜歡上別人。可是想著有一個女人喜歡自己的丈夫,而且天天在丈夫面前晃來晃去,甚至和丈夫見面的時間比自己都多,謝蘭蘭還是很不高興。
可是她也知道,這件事她只能在心里不高興,其余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錢燕卉是經過考試選舉出來的老師,沒有犯什么大錯的情況下,村長和校長是絕對不會換掉她的。而這種事情,他們偏偏還不能說出去。
會被當成村里人飯后閑談的話題也就算了,說的話還指不定得有多難聽。不用想,謝蘭蘭都知道,肯定會有人說什么這種事情是寧長安占了便宜,偷著樂什么的。要不然就是想多了,人家一個好好的小姑娘,不可能看上寧長安這個老男人。哦,說不定還有更難聽的,比如什么寧長安強迫錢燕卉,沒有得逞才污蔑錢燕卉……
因為了解村里那群人的嘴巴,謝蘭蘭知道,這件事他們不可能說出去。可是這樣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的,謝蘭蘭只覺得像是吞了一口蒼蠅一樣惡心。
而且,謝蘭蘭忍不住的想,錢燕卉是什么時候起了這樣的心思的呢?是第一次見寧長安就有了點苗頭,還是在三個月的相處里?
謝蘭蘭努力的回想,那三個月里,錢燕卉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可是,她本來對著錢燕卉就不是很關注,現在想起來的也就很少很少了。不過想想,好像也不可能是那個時候。
那時候錢燕卉剛從一個被家里人寵著的小姑娘變成到鄉(xiāng)下干活的知青,不知道有多不適應。而且剛開始的那段時間,也是很疲憊的。想來那個時候,應該起不了什么心思吧。
只要不是那個時候,謝蘭蘭心里都好受很多。不然只要一想到,自己和一個覬覦自己丈夫的女人在同一個家里同吃同住了幾個月,真是想想都惡心的不行。
那就是后來了?
可是錢燕卉搬出去以后,基本上和寧長安也就沒什么接觸了才對。那就是成了學校里的老師以后嗎?
謝蘭蘭揪著寧長安的衣領,把他按在床上,問他知不知道,錢燕卉是什么時候喜歡上他的。
寧長安懵了幾秒鐘,這可真是為難到他了。天知道,即使是那幾個月里,他和錢燕卉的接觸也少之又少,最多說過不超過十句話,每句話不超過十個字。
錢燕卉在他心里就是知道無關緊要的人,他怎么可能去注意一個根本不在意的人呢?至于后來一起在學校里共事,寧長安其實和錢燕卉的接觸也沒有謝蘭蘭想象的那么多。
他們兩個老師帶兩個班,基本上午四節(jié)課,下午四節(jié)課,兩個人都在不同的班上上課,根本沒有接觸的機會。也就是下課十分鐘,兩個人會一起待在那間名為辦公室的小屋子里了。可是就是那十分鐘,他們要準備下節(jié)課的內容。要喝水,上廁所,還會有學生來告狀,以及各種各樣的問題。
上完課了,錢燕卉會在學校里待一會兒,她剛剛成為老師,要做的事情不少。尤其,她還想坐穩(wěn)自己的位置,讓別人沒辦法輕易取代她。可是,寧長安作為老教師了,他是學生們一放學就立馬回家的。
基本上,備課,改作業(yè),批閱卷子之類的事情,他都是帶回家做的。一來,學校哪有家里舒服?二來,家里還有兩個孩子供他抓壯丁呢!按照寧長安的話來說,是幫他這個爸爸分擔一下,也增長他們自己的能力。
這么一算,其實兩個人的接觸也少的可憐。錢燕卉有時候有些不懂的地方,或者哪里有什么問題,都是去問老校長的,很少會問寧長安。當然了,也可能是她想問,但是寧長安一放學就回家,實在是沒有給她機會。
聽見寧長安這么一說,謝蘭蘭心里有點郁悶的同時又有點滿意。
一問三不知確實讓謝蘭蘭很郁悶,可是這也間接說明了,寧長安是真的沒把錢燕卉放在眼里。不然的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女人就是這樣的,聽見丈夫其實根本沒把情敵放在眼里,心里像吃了蜜一樣甜。
所以,謝蘭蘭也不再逼問寧長安這些事。寧長安見謝蘭蘭糾結這些,很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樣。
“管這些做什么?不要想她了。”
謝蘭蘭不高興的瞪他一眼:“管這些做什么?有人喜歡你還不讓我說了?你別忘了,你以后天天要跟她見面呢!我告訴你,再有下次,我可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