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樣先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今年下半年有盛大的閱兵式要在首都舉行,祝清瀅開始關注起軍隊來,不關注還好,關注了以后才發現那些穿著軍裝,長腿窄腰的軍哥哥站在一塊兒有多令人賞心悅目。
不過她沒說出口,遲越這個直男肯定會對她翻白眼。
聊了這么多有的沒的,總算找回了點當年的熟悉感。
“欸你怎么會想起去國防科大啊?我記得你讀小學的時候,作文課寫我的理想,你理想明明就是當游戲廳的老板。”
遲越嘴角一滯,有些無語:“小學寫的東西你也信?”
“那不然呢?”
“……我爸讓我去的。”
“那你自己呢?你當時是想考哪里?”
遲越斜眼睨她:“祝清瀅,你查戶口呢?”
“關心下同學唄,不想說就算了。”
“上海。”
“啊?為啥?”
“沒為什么,”他表情不耐,“都已經告訴你了還想怎么樣?”
祝清瀅撇嘴,覺得這臭小子那惡劣又討厭的性格真是一點沒變。
聊了半天廢話,雪竹終于舍得從洗手間回來了。
遲越陰陽怪氣地扯著唇說:“你掉馬桶里了?這么久?”
雪竹懶得理他,眼看桌上的菜已經吃得差不多,拿上包包準備收場回家。
三個人前后離開包廂,刷卡付錢時起了矛盾。
雪竹和遲越因為誰該請這頓飯爭了起來,祝清瀅知道這二位少爺小姐錢包里頭都富裕,沒打算跟他們講客氣,誰請都一樣,反正別讓她這個社畜請客就行。
她就站在旁邊靜靜地看這兩位吵,恍惚間又想起了小時候。
兩個二十多的成年人了,居然還能因為這么點雞毛蒜皮的事兒吵起來,真是天生的歡喜冤家。
實在無聊,祝清瀅側過頭看看周圍的風景。
這家中式餐廳的裝潢十分考究,除了古香古色的建筑風格,就連墻上掛著的畫也能讓人盯上研究半天。
突然包廂回廊里又傳來一大幫人說話的聲音。
估計又有一桌吃完了。
她順勢看過去,十幾個人里幾乎都是男人,只有兩個女人,有亞洲面孔也有歐洲面孔,都穿著西裝,給人撲面而來的正襟感,讓人不自覺地往那邊看。
為首的白人一看就是最高層,光是那鼻孔就給人一種蔑視無產階級的資本家既視感。
不過祝清瀅的眼神不在這個白人身上。
她定睛,目光直直落在了旁邊并排的年輕男人身上。
明顯是酒過三巡,體溫有些上升,男人脫下了外套搭在胳膊上,領帶也被扯得有些松,考究的高級西裝不再顯得刻板,反倒添了幾分松弛慵懶,神色淡然沉靜,嘴上始終掛著和善親切的笑容,正與旁邊的人沉聲交談。
上高中前,祝清瀅經常去雪竹家找她玩。
十次有九次從雪竹她父母口中得到的答案都是,雪竹不在自己家,她在對面的哥哥家里。
于是祝清瀅又只好去對面找雪竹。
那個場景她現在還記得,雪竹和哥哥坐在書桌前一塊兒寫作業,哥哥寫得很認真,因而不容易發現雪竹時不時會側過頭偷偷看他兩眼,也有被發現過,小女孩鬼鬼祟祟的眼神被哥哥的一筆頭給敲了回去,提醒她認真寫作業。
那張清俊干凈的臉,因為過于出色,讓祝清瀅始終沒能忘記。
即使是現在這張臉已經褪去了青澀和少年感,變得成熟穩重,可五官還是有當年的樣子在。
祝清瀅幾乎是下意識地推搡還在跟遲越爭吵的雪竹:“小竹,你看那個人,是不是你哥哥?”
雪竹本來就喝了點酒,頭有點疼,聞言煩躁地抬起眼看向祝清瀅指的方向。
眼神相撞,對方明顯也看見了她。
雪竹還在苦想該怎么打招呼,男人先一步來到了她面前。
“孟總,你女朋友啊?”有人在背后打趣。
雪竹一聽別人把他們誤會成這種關系,腦子頓時更亂了。
接下來到底發生了什么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只知道和遲越吵了大半天這頓飯到底該誰請,結果卻是孟嶼寧掏的卡,替他們付了這頓飯錢。
他在小票上簽完字,對還在愣神的三個人說:“你們在門口等我一下好嗎?”
祝清瀅已經完全記起了雪竹的這個哥哥。
遲越比祝清瀅反應遲鈍了幾秒,但也很快想了起來。
孟嶼寧之所以讓他們等一下,是因為要先送那個白人上車。
白人坐上車后,還不忘曖昧的瞇著那雙藍眼睛提醒他,記得送女朋友回家。
說完就搖上了車窗,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