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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云離知道這黑蠶絲手套千金般貴重,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好手都想求得一副而不成,看花非花又是真誠相送,便接了,揣在懷中。花非花又在身后拿出一個不大的鐵盒,遞在呂伯手中,說:“這是神機門門主之物,是我在大姨那要來的,大姨說這是十多年前與神機門門主比試的時候贏來的,只知道是神機門寶物,不知如何使用。呂姑娘,你是精通機關術的,千機門和神機門本是同宗,這個在你手中應該是用得上。”
呂伯接過,掂了掂分量,并未打開,謝過花非花。
以煙又將身邊兩個包裹交給他二人,說:“這是我這衣坊老板昨夜親手趕制的兩間衣衫,還有兩件貂皮大衣,你們也都一并換上,路途遙遠寒冷,這些都是必備之物。”
陸云離和呂伯謝過。
花非花:“你倆先去洗漱,收拾一下,我們在樓下大廳等你,早飯也在大廳中安排好了。”
陸云離呂伯回去洗漱,收拾好舊衣服,打好包裹背在身上。二人下樓,看到花非花和以煙外還有一位女子在,年紀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沖著自己微笑。
陸云離問:“這位姐姐是?”
此話一出,花非花以煙狂笑不止,陸云離被這笑聲愣住了,呂伯也是一頭霧水。那女子說:“我名叫丁玉璟,江湖上叫我玉面修羅。”
陸云離頓時愣住,揉了揉眼睛,結結巴巴的說道:“大姨?看上去這樣年輕。”
花非花止住笑聲,說道:“她有永葆青春的秘訣。”
丁玉璟打斷花非花的話,說道:“你倆想必是餓了,先吃飯吧。”
陸云離知道丁玉璟并沒有與自己相處過,說話不全盤托出也是正常,便不以為意,叫呂伯一同坐下。早飯的種類也是極多,吃飯時幾人閑聊,不一會,都相繼吃飽。
陸云離說:“大姨,花非花,以煙,多謝你們款待,我倆還急著趕路,這就先告辭了。”
丁玉璟起身說道:“云離,與我出門,有些事情相商。”說著,先出了門。陸云離看了花非花一眼,見他一臉不知情的表情。二人走到一片空地中,近處都無人,天空還飄著小雪。
丁玉璟說:“我知道你們要去東北王那邊找前任大將軍藍吉,我這幾年也打聽了藍吉的消息,我便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陸云離躬身一禮,說道:“謝大姨。”
丁玉璟:“藍吉三年前確實去了東北王沐亮那里,沐亮性格直爽之人,也知道藍吉的本事,不得不防,只把藍吉安排在上北城中,上北城不大,三年間,藍吉帶的一萬士兵閑時務農,軍紀嚴明,把當地經營的十分好。但是藍吉近期被圣玄教盯上了,我猜測是要藍吉身上那一枚龍戒指。圣玄教攻我逍遙林和天絕山,死傷有些超乎意料,便暫緩出手。可是藍吉手中龍戒指是遲早要得手的,所以你們這一路要注意安全,如果天絕山要和藍吉聯合的消息泄露了,你們一定會成為圣玄教的首要目標。圣玄教中七星六藝五玄四兵已經殘缺,最棘手的便是三毒和雙飛客,都是武功極高之人。我所知道的情報也只有這些,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
陸云離其實大多都知道,只是藍吉在上北城一事到是重要信息。說:“這些情報都是十分有用的,謝大姨。”又是深鞠一躬。
丁玉璟本想說些其他之事,話到嘴邊,稍作猶豫便止住了。
二人回到屋中,陸云離招呼呂伯出發。花非花,以煙,丁玉璟相送。陸云離呂伯穿戴嚴實,縱馬奔出逍遙林。
越往北,寒冬天實在讓人難以忍受,寒風拂面似刀子刮臉一般,即使是水獺的帽子,貂皮大衣,全身包裹的嚴實,只露出雙眼和嘴巴,也攔不住寒風往身子里面罐。馬匹在寒風中奔跑也是差勁許多,一整天下來都沒跑出六七十里路,雪越來越厚,馬匹在路上極難行進。
天已黑,四周也看不到火光,二人找了一處深坑,把馬匹拴好在樹上,陸云離砍了好些干柴,火石點著,二人在包裹中翻出些干糧,還有兩個鐵杯,盛滿白雪,放在火遍,直到雪水煮沸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