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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花接過,拔出,碧綠的劍身,鐵鑄的劍柄,兩側鑲著兩顆半圓形綠色寶石,與劍身相互呼應。劍柄尾部雕刻一條青蛇,蛇頭張開血盆大口。碧綠的劍身上刻著兩條攀沿青蛇圖案,相互纏繞,直至劍尖。
花非花:“這樣好的劍,肯定來頭不小。”
丁玉璟坐在一旁木椅上,慢慢說道:“江湖上有一人,號稱臥龍的諸葛曉,自說通曉萬物萬事,二十五歲便已縱橫天下,無人能敵。自認天下第一,退隱江湖。而后每過十年,便會在江湖上拋出一份天下兵器排名的名單,只排出前十名。起初無人服氣,覺得自己被低估,想找諸葛曉卻無處去找,只能去找在他排名之前的人,結果無一例外,排名中第五肯定打不贏第四,第四肯定殺不了第三。逐漸,江湖中人也就慢慢習慣了這種排名順序。這柄劍就是五年前兵器譜排名第九的翠青蛇,此劍是我與百毒教中青蛇君打賭贏來的。起初覺得好看,時間久了,玩膩了,也就仍在鐵箱中。”
花非花拿著這柄劍,十分喜歡。又央求丁玉璟,給以煙也挑上一把,丁玉璟應允。挑揀時,竟發現有那么多的刀劍,無一不是名刀利劍,可想自己的大姨要多么厲害的功夫才能搜集到這么多上等武器。
二人出來,花非花去找以煙,丁玉璟去找夏侯丁。以煙正在廚房幫助忙活午飯,見花非花手中提著兩把劍急匆匆的進來,問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花非花拉著以煙出門,找了沒人的地方,說道:“逍遙林近期必與魔教有一戰,我希望你帶著夏侯丁到外面躲避一陣,待風平浪靜后再回來。”
丁玉璟去大門找夏侯丁,找不到,心中有些急,又則回四合院,直奔夏侯丁的房中。看他在屋中穿戴整齊,腰間插著短刀,飛刀,透骨釘等暗器,身后背著一柄五尺長劍,手中拿著一把三尺長劍,里面似乎也穿上了刀槍不入的黑蠶絲衣。
夏侯丁看到丁玉璟進來,淡定說道:“大姨,我知道你要說什么,這段時間我也對江湖上發生的事情有所耳聞。當初花大哥為了報仇,殺了北陵王和前金城天子梁太云,導致黑蛇趁機奪走兩枚龍形戒指,而后天絕山又為了保全自身,把四枚狼形戒指也給了黑蛇。黑蛇只是一個暗殺的組織,殺人手段高超,卻無才略。幕后必有有實力之人為其撐腰,天下間,東陵王李弘玉和西南王陳興二人最為野心。三年間,江湖上還算太平,其原因是東陵王李弘玉把精力全都放在去羅剎國尋找馬形戒指。不知得了幾枚。剩下兩枚龍形戒指雖然難以的手,卻也不是沒有辦法。近期江湖上明眼人都看出狼子野心,可惜江湖中人無法聚集,都是些烏合之眾罷了,成不了大器。現今金城天子梁太月是東陵王全力扶持上位,對東陵王所作之事,視若不見。眼看東陵王李弘玉聯手魔教,黑蛇,絕情莊,和眾多江湖教派,鏟除所有有能力阻礙他的人。大姨,你說我即使成功跑了出去,天下之大,我又能去哪,又能在哪安身?”
夏侯丁今年十五歲,年紀雖小,長以逍遙林少東家身份與達官顯貴聊天,自身十分聰明,在他們口中聽聞只字片語便明白當世動向。如今一番話讓丁玉璟十分驚愕,一時無力反駁。可自己畢竟只是他大姨,說道:“去跟你娘商量吧,她若同意,你便留下。”
夏侯丁快步出門,直奔丁玉玨那里,把剛才與丁玉璟說的話又說了一遍,希望爭得母親同意。丁玉玨心中也是不舍得他離開,此時突然發現,自己兒子已經是身姿挺拔,一身英氣的大人了,再沒有小時候那頑皮的樣子。
丁玉玨:“若是不敵對方,不可硬拼,密室你是知道的,一定要保全自己。”丁玉玨嘴上這樣說,心中另有打算。
夏侯丁見母親答應了,很是高興,說道:“一切都聽娘的。”
天絕山上雖然沒下大雪,也是格外寒冷,樹葉早已落光,落在地上積累的厚厚一層,沒了樹葉,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在寒風中搖擺。猛虎花豹都躲在山洞之中,懶懶的。
三年間,陸云離全身心修煉內功和體力,不分春夏秋冬,寒冬酷暑。體力與內力的修行與江湖上的一流好手不相上下。由于氣力提升,十步一殺比原先快上兩倍不止,更是殺人無形。常年在山間奔跑,輕功也是了得,山路陡斜,如履平地,樹間穿梭,好似靈猿。
劉無橋與鄧瑞虎二人進兩個月常往山上跑,與呂木然商議事情,呂木然沒有叫上陸云離,自己也就沒有參與其中,不知他們所說之事。閑暇時,心中惦記花非花和以煙不知這時身在何處,時常也會想起吳小飛,三年間,西北軍十分安寧。
正在山間飛奔,與花豹比賽速度。突然山頂鐘聲敲響,知道這是緊急開會的信號。快步飛奔上山,連續推開三界門都不會喘粗氣。侯曉在山間練習刀法,聽到鐘聲,也是飛奔上山。二人一齊奔到山頂。侯曉身上背著的一把寬闊大刀,刀身重四十斤。是央求了呂木然很久才求得這大塊精鐵,在汴州城中住了一個月才完成這柄刀身寬大,刀頭平整,刀背寬厚雕刻著云朵形狀的避光遮云刀。從此侯曉不論去哪,都會背這這把大刀。
呂寒此時也十四歲了,比侯曉小兩歲,筋骨上繼承了呂木然,絕世的好筋骨,好悟性,頭腦極其聰明。開始時與呂木然對戰,呂木然讓他兩腿一手,站直不動,如今,要四肢全用,再加上兩層武功,才抵得住他。
宋香脂這三年間都沒有離開天絕山,一直相夫教子,呂木然教呂寒刀劍槍棒,宋香脂教呂寒讀書識字。
山頂上,呂木然,長劍仙劉無橋,虎頭刀鄧瑞虎,千手仙子湯包,侯曉,陸云離,呂寒,宋香脂,唯獨少了酒瘋子夏高齊。呂木然看人齊了,開口說:“魔教七星已經在江湖中現身了,雖然還沒有對哪家開始行動,天絕山和逍遙林很有可能就是其目標。先殺王者以儆效尤,是他們一貫做法。高齊和夏奎父子二人在別有洞天看場,脫不開身。無橋還是去九門鏢局坐鎮。侯曉,云離,你二人每日拿肉喂食林中虎豹,讓它們活泛起來,在林中巡視。瑞虎在山頂時刻戒備。我已經通信高齊,若是魔教先對別有洞天下手,就讓他倆放棄那里,快速回天絕山。若是天絕山先遭到進攻,就會放出穿云箭,看到后立刻回援。無橋,這段時間,鏢局若有太遠的生意便不要走了。”
眾人得令,各自散去。
果不其然,第二日一早,絕情莊傾巢出動,帶上數百弟子,團團圍住別有洞天。這時,別有洞天里面已經沒有客人了,都被夏奎告知危險,眾豪客散去。整個別有洞天里面只有夏奎,夏高齊和一個掃地的老伙計三人。此時聽到外面有人大叫:“夏老前輩,在下上官無福。前些日莊上的人不懂規矩,攪擾了您,我這帶著不爭氣的弟弟來給您賠禮,您能不能露個面,好讓我把這歉道了。”上官無福說的這事已經過去三年,如今來這里道歉,只不過是一個引子罷了。
上官無福雖然與魔教勾結,仍然十分忌憚天絕山,明知道屋中只有夏家父子,卻始終不敢踏進一步。本想在外面防火把這客棧燒了,但是江湖中自有江湖的規矩,講究的是拼武藝,可以憑借自己的武學才智攪起千層浪,卻不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若是用了,即使一時獲勝,日后在江湖傳開,再也抬不起頭。更何況上官無福并沒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動天絕山之物。
只管在外面喊,始終不敢踏進一步。屋內,夏高齊問夏奎說:“我們是不是放出穿云箭,讓師父派人來解圍。”
夏奎擺擺手,不削的說道:“就上官家那幾個廢柴,靠著喝點酒增長內力,我們三人足夠。”
夏高齊疑問:“三人,連喬老丈也算在內嗎?”
夏奎調高些調門,說道:“喬卿,這么多年沒活動筋骨,行不行啊!”
那老伙計躺在桌子上打盹,一頂破舊氈帽扣在臉上。聽到夏奎叫自己,也不起身,氈帽扣在臉上也看不見嘴動,只有聲音傳出:“昨夜自取了奪魂鉤爪,帶在身上。”說著用手拍了拍懷中隆起的地方,繼續說:“連上官家竟然都囂張到這種地步,可見江湖中能人少了。”嘴上說著,身體始終躺在桌子上,若不是聲音在那邊傳過來,還以為這人正在熟睡。
自從開了這家店,喬卿就一直在這里做掃地伙計,從來不多說一句話。夏高齊在這里十多年都沒發覺這里竟然還有這樣一號人物,深感吃驚。
第五十一章魔教七星
外面叫嚷聲始終不斷,雖然嘴上說的是賠禮的好話,話語中的意思卻字字譏諷,想通過這招激怒夏家父子出來應戰。夏高齊本是個霹靂火爆的性質,在自己父親面前卻從來都是畢恭畢敬,夏奎未發命令,夏高齊只能乖乖坐著。
上官無福在外面喊了有一個時辰,見里面始終沒有動靜,嗓子都喊得嘶啞。上官無祿又扯起嗓子開始叫喊,卻不似上官無福那樣的說法。上官無祿的話語開始陰陽怪氣,尖酸刻薄,讓人聽著惱怒。夏高齊雙手攥著緊緊地,抑制這心中怒火。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上官無祿的嗓子也喊啞了。而后則是上官無壽上陣,上官無壽可遠沒有前兩位那樣客氣,開口就是破口大罵,把夏家父子上到祖宗十大代下到妻兒老小全部罵了個遍,越罵越起勁,罵聲中竟然沒有一句重復,可見此人長時間精研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