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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玉璟:“他就是花非花,玉琪的兒子。邊上正是花非花的妻子,名叫以煙。”花非花和以煙早已起身走到丁玉玨身邊。
丁玉玨聽到是二姐的兒子,雙眼立刻淚珠滾落,抓著花非花的手,忙問:“你娘現在在哪?過得還好不?”
花非花輕嘆一聲:“我娘十年前過世了。”
丁玉玨一驚,忙問:“如何過世了?”
花非花把丁玉玨伏在座位上,自己坐在旁邊,講起了當年在沙漠戈壁之中,母親一人砍殺二百帶甲士兵的事,又說了這些年為了報仇的經過,一家人一直聊到深夜,期間丁玉玨緊緊抓著花非花的手,始終不曾松開。即使大家都散去了,丁玉玨還是不舍得松手,一直在問著花非花的大事小情。花非花也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但是知道丁玉玨處理逍遙林事務繁忙,白天一整天都沒有休息過,夜里應該好好休息,說:“小姨先回去休息,我在這里一時不走。”丁玉玨始終不舍,一直被花非花送回房中。
第二天一早,丁玉玨又在與七寨頭領商議事情,花非花也是一早起來,身旁的以煙還未醒,悄悄出門,在院內閑逛。看到夏侯啟世一身穿戴整齊,也是剛剛出門,上前去打招呼。夏侯啟世說:“你說過你會武功,我們倆切磋一下,清早展展筋骨,點到為止。”
花非花心中也想見識一下這位小姨夫的身手,二人一同到了場中空地,這時一些勤快的弟子都已經在習武場練習了。夏侯啟世叫他們騰出個地方,很快一個直徑二十米的大圓內只站著他二人。
花非花擺開架勢,夏侯啟世也攤開手臂,花非花緩步走近,走到可以交手的位置,虛晃一招,而后攻其下盤。夏高齊看出是虛招,只是抬腳,躲開。花非花招式飛快,雙手齊發,雙拳如雨點一般,招招虛中帶實。夏侯啟世見花非花身手了得,不敢怠慢,起初躲閃得從容,只見他雙手越來越快,雙腳也更加靈活,上躥下跳,讓自己防不勝防。
花非花見始終打不到他,腳步變的更快,使出引以為驕傲的速度,左右騰挪,整個身體協調性極好,逼得夏侯啟示無處閃避,只得出手相搏斗。雙臂展開如大鵬,見花非花雙拳將至,雙手成掌迎擊。拳掌相交,都覺得對方實力超出自己想象。
這十年間,花非花自學百家之長,無人指點,實戰更是少之又少,拳腳上形式多于實際。又是常年堅持練習內功,讓自己體內積聚深厚內力,今后不論練習什么,都可比常人快出許多倍。
夏侯啟示感覺到花非花體內深厚內力,不使出點真本事是不行了。于是乎雙掌變爪,使出虎爪擒拿招式,雙手游走在花非花四肢,尋找機會,一擊制服。
夏侯啟示多年潛心練劍,至于拳腳招式只不過是二三流水平。
花非花也是多年沒有名師指點,僅憑借一本百家武學獨自研究,實戰又太少,以至于二人相斗的難解難分。花非花憑借頭腦靈活,傾盡這些年所學,而夏侯啟示憑借幾十年的江湖經驗相斗,二人在伯仲之間,斗的難解難分。
不多時以過百余招,二人額頭都漸漸滲出汗水,只是清早舒展筋骨,無需爭得輸贏。夏侯啟示,花非花本還相斗激烈,眾逍遙林徒弟看的精彩之際,二人不約而同向后退開兩步距離,花非花微微喘著粗氣,說道:“與小姨夫切磋真是暢快。”
夏侯啟世如獲至寶,滿面笑意:“你年紀輕輕,體內積攢深厚內力,已是了不起。時日多著,以你極高的武學天賦,只需要稍加點撥,便可成為一流好手。”
此時早飯開始,夏侯啟世帶著花非花與眾位徒弟一同在廣場吃飯。花非花惦記以煙,快速把手中稀飯饅頭吃了,起身往四合院走。進到里面,看以煙,丁玉璟,夏侯丁三人在這里已經吃上了,伙食也比外面好上許多。
花非花看著這場景,心中充滿無限暖意,再一次找到家的溫暖。
光陰似箭,轉眼間以過了三個春秋,今年冬天格外寒冷,逍遙林雖然不屬北方,這樣冷的冬天也是很少見,夏侯丁已是十五歲的少年,挺拔的身軀,俊俏的面容與丁玉玨頗為相似。還在大門口做看門的工作,天氣寒冷,夏侯丁只是一層單衣,在大門旁端坐,手里拿著“易經”專心細讀。這本書是丁玉璟外出時,夏侯丁點名要的。丁玉璟好奇,問夏侯丁在哪聽說易經時,夏侯丁只是不說。易經中語境深奧,知識復雜,夏侯丁通讀三遍便可參透大半。在夏侯丁看來,這世上大多的書是無用的,尤其那些所謂圣人所寫之物,道德約束,男尊女卑,實是狗屁。世上圣人,無非都是打著圣人的幌子,背地里盡是見不得人的骯臟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