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細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非花以煙被安排到偏房的二樓,這里里面生活用品應有盡有,桌椅上沒有一絲灰塵,每天都有人打掃。打開窗戶,這里竟是懸崖邊上。向下看,萬丈的懸崖看不到底,還能看到有鷹在懸崖的山澗中飛翔長鳴。
丁玉璟:“先住在這里,若是不習慣便說。”花非花以煙都覺得這里實在不錯,哪還挑得出什么不好的。
三人相繼卸了妝扮,丁玉璟帶著他二人轉遍整個逍遙林。其中最重要的地方便是逍遙林重要經濟來源之處,也是逍遙林名號的來源。一處有錢即可得到一切的歡樂窩。此處身在森林東面,兩根粗大樹樁架起一幢牌匾,上面赫然寫著逍遙林三個字。左右木樁上各寫著:人生匆匆數十年,何不逍遙快活。
走進門里,景致讓人驚嘆,一條寬闊街道,左右兩側都是高樓聳立,高的有六層,矮的也有三層高。酒樓,茶樓,青樓,賭場,戲院,浴場。無一不是富麗堂皇。僅酒樓就有七家之多,南北菜系,各地佳肴都可吃到。
清漆涂飾,奢華精致。青樓里匯集了方圓數百里的才學之女,琴棋書畫歌舞無一不是精通。相貌也是整個東梁之地頂尖的出眾,引得無數達官顯貴至此,公子王孫留戀。
賭場開闊,每個賭桌都間隔一丈,十分寬敞。臺面是紅木漆的亮油,骰盅,牌九等器具都是金絲鑲邊,十分考究。賭博的人眾多,都知道這里公平,沒有貓膩。來這里賭博之人無一不是家財萬貫,圖的就是逍遙快活,少有在乎輸贏之人。
戲院,浴場也都是許多顯貴出入,這里的每一家都是生意紅火。花非花一路走過,看的雙眼發直,回身對丁玉璟說道:“這都是逍遙林的?”
丁玉璟笑道:“每家店都有自己的老板,租的逍遙林這片地方,逍遙林每年收他們三成紅利。”
花非花驚得呆住,若是不到這里,不論如何也想象不出世間還會有這樣紙醉金迷之地。以煙更是驚得嘴巴都合不攏,看著四周,兩顆眼珠都看不過來。
丁玉璟帶著花非花和以煙一路參觀,也是太入迷,天漸漸黑了也沒有察覺。這里天黑后才是真正的開始,青樓中歌聲響起,溫婉悠長,路旁大紅燈籠掛滿整條街,照耀著通亮。
晚間,在四合院中,夏侯啟世安排好了酒席款待,一張大桌子上坐著夏侯啟世,夏侯丁,丁玉璟,花非花,以煙五人。丁玉玨還在與人商議事情,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大侄子已經來到逍遙林。
夏侯啟世起身說話:“大侄子帶著媳婦到了逍遙林,使得我這里又多了兩位親人,是逍遙林的喜事,最近江湖動蕩,玉玨還在忙,我在這里代表她招呼大家。”
丁玉璟早已是餓了,不等他說完,拿起筷子就夾了一條蜈蚣到自己盤中。去掉頭尾,剝殼,抽出一條長長的白肉,一口填在嘴里,緊接著猛喝一口黃酒,一臉享受的表情,好吃的難以形容。以煙看著也想嘗嘗,卻沒有膽量。
夏侯啟世說:“我來介紹一下剛才大姐吃的這道菜吧,這道菜叫公雞斗蜈蚣,公雞與蜈蚣本就是天生的敵人,一生相斗,恨不得吃對方血肉。我這里的蜈蚣長得粗大,肉質肥美。把新殺的公雞埋在墻外的怪石迷宮中,半天后取回,公雞的腹中爬滿蜈蚣,而后連同公雞一同放入清水中煮,水開后,撈出把公雞舍棄,去除蜈蚣毒腺,放進準備好的雞湯之中煮沸。蜈蚣這種劇毒毒物,世上會吃敢吃的人甚少,也就只有少數人知道這蜈蚣的鮮美。非花,以煙,你倆都嘗嘗,一定勝于你們吃過的任何美味。”
以煙偷看了一眼花非花,見他還在猶豫,自己卻在湯中撈出一只,丁玉璟在一旁指導,去掉頭尾,剝去殼,抽出一條雪白的肉,在花非花面前晃了晃,一口吃到自己嘴里。頓時覺得真是世間美味,以前在北陵王府中也吃過不少美味,卻無法與它相比。跟著一口酒黃酒下了肚,那享受的表情與丁玉璟完全一樣。
夏侯丁也自是撈出一條來吃了,花非花只是挑些豬肉,牛肉吃,卻不去嘗這些偏門的美食。大家在一起聊得其樂融融,花非花講起在別有洞天時把上官無喜從門外拉近門里的事情,逗得在場人都樂翻了。
這時,丁玉玨處理完了事務,想獨自回房中休息,走到四合院門口,聽到里面歡聲笑語,聽出熟知幾人的聲音,還有一男一女不知是誰。一天的疲累,也沒心思去猜,徑直走進。丁玉璟看到丁玉玨回來,起身走到她身旁,花非花和以煙也站了起來。
丁玉璟:“你看他像誰?”手指著花非花。
丁玉玨上下打量花非花,看了一會,有些似成相識,問道:“快說吧,誰啊?”畢竟丁玉琪離開逍遙林已經有二十多年,那時丁玉玨才十幾歲,只記得二姐對自己非常好,模樣卻早已是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