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細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漢回答:“有一個姐姐一個妹妹,姐姐在江湖上的諢名叫玉面羅剎,已經有十幾年沒有在江湖上出現了。妹妹的江湖諢名叫玉面夜叉,也是長著絕世的相貌。”
陸云離心中算計,年限時間名字都差不多吻合,玉面修羅應該就是花非花的姨娘。再問:“你可知玉面修羅的家在哪?”
那大漢:“這個不知道,她行蹤十分小心,誰要是想查她,都是被溜幾天甚至幾個月,直到玉面修羅玩夠了,便被甩掉,最后都是無功而反。”
陸云離沒有什么問的了,把墨心還到刀鞘中,回到桌子坐下。那大漢被這一下搞得十分沒有面子,見陸云離坐下,高舉拳頭猛地向陸云離后腦砸去。冬陽知道陸云離力量抵不住,握緊拳頭與那大漢雙拳相對,只聽“咯咯”的聲響,那大漢只覺得整條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一樣,無力的垂下,只剩下劇烈的疼痛。
冬陽慢慢坐下:“快去找個醫生看看吧,骨頭已經碎成幾截了。”
那群人扶著大漢灰溜溜的跑出飯館,頭都沒敢回一下。
陸云離大喊:“小二,快點上菜。”
那店小二見過這陣勢,哪里敢怠慢,飛快的把菜飯都上齊。二人早已餓了,也沒什么好客氣的,甩開腮幫子,吃他個風卷殘云。吃飽后找了家客店住下,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洗漱完畢,吃過早飯,陸云離帶著冬陽直奔九門鏢局。九門鏢局是汴州境內最大的鏢局,也最有實力。寬闊的店面,匾上赫然四個蒼勁大字“九門鏢局”。門口沒有放些刀槍之類的兵器做樣子,只有一根豎著高高的旗桿,上面飄蕩的一張鮮紅的大旗,整個樓面都是紅木搭建,時間長久而氧化成黑色。沒有太多裝飾,卻是整條街最氣派的。
二人進到里面,屋中廳堂開闊,一副桌椅擺放中央,十分考究。屋中也沒有刀劍之類的擺設,沒有給人江湖上刀光血影的感覺,卻有著每一筆生意都能保全的自信。
店伙計見有客人來,立刻將二人請進,入座,沏上一壺碧螺春。這九門鏢局雖然是呂木然與朋友一同開的,但是陸云離入門晚,常年在山上練刀,這也是第一次來這里,店中人自然不認識他。店伙計安排好陸云離和冬陽二人后,快步走向后院去請可以主事的鏢師。
不多時,屋后出來一人,走到他倆面前,拱手說:“在下九門鏢局鏢頭楊丁達,不知二位要走什么貨?”
陸云離打量這位楊丁達,三十五六歲的模樣,面目黝黑,是個常年在外奔波之人,絡腮胡子,一身肌肉顯得十分強壯。
陸云離拱手說:“我就直說了吧,我是天絕山陸云離,呂木然的六徒弟。我這位朋友一身本事,想在這行里謀碗飯吃。”
楊丁達聽了這話,不敢怠慢。自己畢竟是這里的鏢頭,架子還是要端一端的,說道:“不知這位兄弟有什么本事,我們到后院里試一試,若是可以,便留在這了。”
二人隨著楊丁達進了后院,這后院真是開闊,碩大的院子十分平坦,是一處練武的好場地。院內有十幾人,有的在打沙包,有的練習槍棒,很是熱鬧。
陸云離看著這群人,心中為之惋惜,也瞬間明白,若天下人都像師父那樣教徒弟,那豈不是人人都是高手了。
楊丁達對著冬陽說:“這里兵器任你選,咱倆比試一下,若是比我強,我這鏢頭的位置就讓給你。”
冬陽:“不用武器,空手就好,不傷和氣。若是小弟僥幸贏了楊大哥也不要鏢頭一職,只當個尋常鏢師就好。”
楊丁達聽他這么說,嘴里說的謙虛,口氣實在不小。一個箭步撲了上前,雙拳化作雨點般打向冬陽面門。冬陽只是習慣性的先防守,看清路數再反攻,而這一路拳法破綻實在太多,又不好一開始就出手把他制住,被身邊那些小徒弟看到也是不好看。冬陽只是一味的躲閃,防守。
楊丁達卻覺得這人就這點本事,更肆無忌憚的進攻,冬陽看這人武功實在不怎么樣,卻能成為這么大的鏢局的總鏢頭,實在讓人琢磨不透。腦中思索不免分心,肩頭被楊丁達重重一拳打了個實在,這疼痛讓他下意識的反擊。看清拳頭走勢,只一下抓,便抓住楊丁達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