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細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冬陽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的道理,自己又本不是個頭腦靈活的人,也就不再苦惱于這件事。起身往門外走,陸云離看他心情說變好就變好,真是直性子,不再說什么,二人一同下山。
只一出門,便是天界門,侯曉不知去向,傭人不得擅自開門。陸云離與冬陽一起,四臂用力推其中一扇門,“隆隆”聲,門被推開,二人側身出去。下山這一路冬陽都覺得四下有猛獸盯著,隨時都會沖出。手中又沒有什么趁手的武器,只有手心里的冷汗。陸云離見冬陽緊張,說道:“有我在,虎豹不會出來傷人。”
地界門和人界門都是由冬陽推開,這時他想起昨日侯曉開門的情景,全不拿這厚重山門當一回事,唏噓不已。
陸云離:“這門是師父年輕時與鑄鐵名匠劉鈳攜手打造這三界門,說是把山格開,變成三界。三界本是道家說法,卻被我師父拿來比作這山。最下面的是食物鏈的底端,竟是些野兔,野雞,而后中間這段里面竟是些猛虎,花豹。最高的就是我們住的地方,只有我們幾個師兄弟和師父師娘在上面,還有一些個傭人。”
冬陽問:“那只花豹跟你那樣親,可是你養的?”
陸云離:“是的,我這里有個規矩,若是師父收你,就要養一只幼虎或者豹子,這樣即使有一天有人易容冒充自己上山,也會被自己所養的虎豹認出真假。”
冬陽:“那如果有人先想辦法殺掉你的豹子再易容上山呢?”
陸云離:“這山上有幾十只花豹,在人的眼里,花豹的樣子都是差不多的。即使僥幸殺了我養那只也沒用,我師父比花豹看人更準,野獸只能認出是你,而我師父則能看穿你的心。師兄弟之間都有相互的暗號,對不上的話會立刻斃命。要是有人想在這亂來,那就是嫌命太長了。”
冬陽聽得目瞪口呆,剛才好不容易找出的破綻還暗自沾沾自喜,哪知竟然還這樣萬全,心中萬分佩服。
傍晚,城門都準備關閉二人才到,進了汴州城中,冬陽頓時覺得在城中,身邊都是人的環境實在太好了,渾身自在許多。
二人找了一家不大的飯館,到里面坐定。這家飯館的人還不少,叫嚷著,十分熱鬧,與山上那樣清靜完全不同。
店小二忙過來招呼著,菜單遞上來,冬陽看了看,幾乎都不認識是什么菜。陸云離點了兩葷一素一個湯。點好,小二快步入后廚。
卻聽鄰桌一群人中一位大漢在說著江湖軼事。這大漢虎背熊腰,一臉胡子拉碴,說的興起,吐沫星子漫天飛濺,聽的人也十分入神。
正說到玉面修羅偷了上官無福的無情杯和絕情酒,上官無福前去討要,卻被玉面修羅打得半死,險些喪了命。引得絕情山莊的人個個要找玉面修羅拼命,卻在一夜之間,整個絕情山莊的人都被迷倒,個個折斷雙臂。
陸云離聽了,心中想,花非花曾經說過自己母親有個諢名叫玉面羅剎,這人說的是玉面修羅,似乎有什么關系。想到這,畢竟心中一直惦記花非花的安慰,起身走到那大漢面前,拱手說:“敢問這位大哥,說的那位玉面修羅是多大年紀?”
這大漢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少年問住了,沒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陸云離一番,說:“小兄弟,看你也不像個江湖上的人,問這干甚?”
陸云離看這大漢是個空有一身肌肉,實際是個草包,轉身回到座位上,自言自語的說:“原來是個什么都不知道的草包,只會吹噓別人的厲害。”這聲音不大,卻也不小,是故意說給那大漢聽得。
那大漢聽了,一拍桌子,邁著大步走到陸云離身邊,身后跟著那張桌子上其余的人。有些膽小怕事的客人看有人要打架,都向外跑去。整個飯館剛才還許多人,現在只有三張桌子上有人。
那大漢一把揪起陸云離的衣領,把陸云離的身體整個提了起來,揮拳就要打,陸云離不緊不慢的說:“我要是你就打不下這一拳。”
那大漢只覺得胸口處有些冰涼,低頭看時,只見一把黑漆漆的刀已經抵在胸口,只要輕輕向里一推,自己就變成鬼了。抓住陸云離衣領的那只粗大的手慢慢松開,顫聲說道:“敢問兄臺大名?”
陸云離沒回答,卻說了剛才的問題:“那玉面修羅是多大年紀?”
那大漢老實回答:“二十七八歲的相貌,實際年齡沒有人知道,這人在江湖上行走已經有二十年之久,見過她的人都被迷得神魂顛倒,而她仿佛有著不老的方法,二十年相貌都不曾變過。”
陸云離又問:“可知她有什么姐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