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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陸云離走進,問道:“事情辦完了嗎?”
陸云離:“回師父,辦好了,只是梁太云手中的兩枚龍形戒指被半路殺出的黑蛇奪了去。”
呂木然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絲陰郁,轉瞬消失。起身走進陸云離,說:“果然黑蛇也參與其中。”
陸云離在懷中,取出四枚形狀各異的狼形戒指和那柄鑲滿寶石的寶刀。呂木然拿在手中,看了好半天,沒發覺有什么不同,只是戒指上的圖案比較奇特而已。把戒指丟在桌上,又拿起那柄彎刀,刀身雖好,卻是太過華麗,不適用。說完也是撂在了一旁。問陸云離:“這戒指世上一共十二枚,你這一下得了四個,一路上可有什么人動歹心了?”
陸云離:“沒有,一路挑揀僻靜難行的小路,只是偶遇些普通強盜,幾下打發了。”想起冬陽還在門口站著,說道:“師父,外面隨我來的那人是梁太云的黃金禁衛軍禁衛長,一身好武藝,若不是他,我這一路怕是死了幾回了。我出去先把他安排,再回來與您匯報。”
呂木然點頭,陸云離快步出門,看冬陽還是原地站著,一步都未曾動過,心中好笑,走到院子中間,那豹子又撲了上來。陸云離拗不過那豹子,只好陪它戲耍了一會,冬陽以前沒見過這樣的場景,完全被驚呆了,自認為在皇宮中見識的多,也是被眼前驚住了。
戲耍了一會,摸摸花豹的頭,帶著冬陽向里走,與眾師兄打過招呼。二人進了左邊小樓,里面十分寬敞,將冬陽帶到最里面的一間屋子。陸云離說:“這間景色最好,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與師父談些事情,一會叫你吃晚飯。”說完出門回去找師父。冬陽獨自在這屋內,走到窗前,推開緊閉的窗戶,頓時狂風四起。向窗外看,這間屋子竟是在山崖邊上,與云端平齊,向下看,是一片林海。
陸云離回到中央樓閣中,呂木然還那里等著。陸云離:“讓師父久等了。”
呂木然不喜歡這種客套的話,問:“這位黃金禁衛軍禁衛長是走投無路,來投奔這里的?”
陸云離:“并不是他走投無路才來,我先前與他接觸過,這人為人忠實,只是一時沒能保全金城天子梁太云,無法回去,他自小在宮中長大,對外面的事完全不了解,我只是想幫他找份鏢師什么的職業,某個生路。”
呂木然點了點頭,問道:“你與黑蛇交過手沒?”
陸云離:“與其中的九隊長孫立交過手,那時與西北王吳天的女兒聯手,我二人連續攻他,占盡上風。”
呂木然:“你還和西北王碰上了,聽說吳天強悍驍勇,膝下三子一女,都十分了得。”
陸云離:“我親眼見到吳天的驍勇,如天神一般,勇不可當。”陸云離一直說著這幾個月中的事,全部如實說的,除了花非花的身世以外,沒有半分隱瞞。
二人一直說到天黑,院子里有人喊到:“師父,老六,吃飯了。”
師徒二人才停住,陸云離去叫冬陽一起吃飯,晚飯是燉鹿肉,香氣遠飄。侯曉說:“師父看老六回來了,特地叫人做的,自從你走了,我們就沒吃過鹿肉了。”侯曉本身就是小孩,說出這話來讓人覺得師父竟然這樣偏心。
呂木然這時也像是小孩子一般,著急的辯解道:“我哪有偏心,山上的野兔子都快被你打沒了。”
侯曉也不相讓,大聲辯解道:“哪次不都給你帶上山幾只,你也沒少吃,拿兔肉下酒當我不知道?。”
呂木然頓時耍起無賴,一臉的蠻不講理,說道:“我哪吃了,誰看到了?”
二人相差三十幾歲,卻是如同齡人般不分尊卑的吵起來。其余的人只管邊吃邊看熱鬧。陸云離也吃的正爽,根本顧不上他倆。
大師兄起身舉起酒杯,說道:“我是陸云離大師兄,名叫劉無橋,江湖有個諢名長劍仙。”
冬陽端起酒杯起身,二人干了杯中酒。
二師兄接著手拿酒杯起身,說道:“我是陸云離二師兄,名叫鄧瑞虎,江湖上的兄弟都叫我虎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