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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兩個月的路程,卻走了四個月,是陸云離故意走的緩慢。這時的陸云離已經完全掌握了氣的運用,只要每日朝夕練習,長久便可內力深厚。
這一日,到了汴州,二人在街上各自買身新衣服,陸云離買了些師父最愛吃的點心牛肉包好。
出城,向西面那座高山走去。進到山中,腳下是青石鋪路,左右兩邊隨處可見參天的古樹,時而還能看到有鹿在林子里跑。陸云離小聲說:“我師父人脾氣特別怪異,有什么話語的冒犯別往心里去,他人還是不錯的。”
冬陽:“你我都是兄弟,你師父就是我師父,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
二人走到半山腰,一幢高大鐵門,漆的鮮紅,橫梁上寫著人界門三個大字。兩邊的高墻有兩丈多高,延綿到山林深處。左右門上各有一個粗大的虎頭鐵環,陸云離用力敲了左邊虎頭環三下,又敲了右邊的三下,“鐺鐺”的響聲驚起林中一片飛鳥。
剛敲完,人界門從里面向外推開,出來一位童子,稚嫩的面孔,年紀也就十二歲上下,竟能把這厚重的鐵門推開,力氣可見一般。
陸云離拱手說道:“見過五師兄。”
那童子笑道:“師父還念叨你該回來了呢。”說著,雙眼上下打量冬陽,問道:“這位是?”
陸云離沒有隱瞞,實說:“這位是金城天子黃金禁衛軍禁衛長,仰慕師父大名,就跟我一起拜見。”
那童子猶豫一下,說:“你們先在這等會,我去問下師父。”說完也不等陸云離說話,就把鐵門關上了,陸云離冬陽二人被生生的關在了外面。
陸云離忙說:“冬大哥別見怪,我這師父脾氣有些怪異,做徒弟的也就十分謹慎。”
冬陽沒在意,卻笑話陸云離有個這么小的師兄。
陸云離解釋道:“我上面有五位師兄,這位是五師兄,叫侯曉,我們經常開玩笑把他名字倒過來念,叫他小猴。拜師比我早,自然是我師兄。”
二人閑聊一會,人界門又開了,還是侯曉,對著二人說:“師父同意叫你也一同上山。”冬陽對著侯曉作揖,說道:“有勞師兄。”
侯曉卻是一本正勁的說:“別叫我師兄,師兄弟相稱呼只在我們六人之間。”
這句話讓陸云離異常驚訝,沒想到在他心中,師兄弟的分量竟是如此的大,外人根本無法介入。
侯曉在前面快步穿梭,后面陸云離和冬陽緊跟著,侯曉的速度越來越快,冬陽并不費力就能跟上,陸云離卻有些力不從心,即使運用體內真氣,也是勉強跟得上。這上山的路異常陡峭,侯曉卻是如履平地一般,頭也不回,自顧自的向上飛奔。山中還有一扇厚重鐵門,其名地界門。
用不多時,狂奔到了山頂,映入眼簾的是一幢巨大的樓閣聳立在山頂之巔,灰色的磚石墻面,青色的瓦片,好似在云中一般。大樓閣邊上還有兩座相對低矮的二層小樓閣,左右各一幢,顏色與中央的大樓閣相互呼應,也是灰色磚石的墻面。外圍是一丈高墻,把三幢樓閣圍在里面,一扇鐵門上面寫著天界門。
侯曉抖抖手,用力推開這扇門,伴隨著開門的“隆隆”聲,院子里的一切全部都看的清楚,也看呆了冬陽。院子里竟是些猛虎豹子,有的與人相互嬉鬧,有的懶懶臥在一旁,看到有陌生人進來,雙眼緊緊盯著冬陽,若是有半分可疑,即使不用人動手,也喂了這群虎豹了。
陸云離悄聲對冬陽說:“你先在這稍等,我進去請示師父。千萬不可亂動。”說完,邁開步子往里走。此時一頭滿身花點的成年花豹不知從哪竄出來,直撲陸云離。陸云離與冬陽已有二十幾步遠,冬陽眼看救他不急,只見那豹子張著大嘴,兩邊長牙如刀鋒,生生把陸云離撲倒在地。
陸云離伸手抓著花豹耳朵,撓著花豹下巴。這時的花豹完全變成了大貓,十分順從,任由陸云離擺弄。陸云離站起身,伸手摸了摸花豹的頭。此時四周的人才過來打招呼,陸云離拱起手:“大師兄,二師兄,四師兄。我安然回來了。”
那三人也是回了個禮,而后就完全像是親人一樣關心的問著在外面吃的怎么樣,事情做得怎么樣,沒有那樣多的禮節。與這些人打過招呼,徑直往里走,走進中間那幢最高大的樓閣中。
冬陽只能在這里站著,一步也不敢動,侯曉卻不知什么時候走了,只留下自己在這。
陸云離走進屋內,端坐在屋中間的正是陸云離的師父呂木然。四十五六歲的年紀,一頭黑發,黑色胡須修剪的整齊,臉上泛著紅光,顯得精力十分飽滿。一雙眼睛不是很大,卻是那樣有神,能洞穿一切。身材中等,卻是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