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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斗試探口吻地道:“要么,把我們兩個人的事告訴那個怪物?他老是纏著我。被他揪出來,不如自己承認,還少受點罪。”
沈黛用眼刀刮一眼劉斗,“讓他自己發現才有意思。”
劉斗道:“你對他和別人不一樣。你總是在他身上留神。也想讓他在你身上花心思。”
沈黛不想深入這個問題,“我們把這件事當成一個游戲,或者一個賭局?就賭他能被我們戲耍幾日。我們能假扮彼此幾日,事后,我就親你幾次。好不好?”
劉斗聞言低頭,撥弄手指,良久,紅著臉說了個“好”字。
下午,沈黛上了屈夫子的課。屈夫子并沒有讓沈黛在學堂上和其他甲般學子一般落座于下首。而是讓沈黛跪在夫子授課的桌案邊,讓他謄寫夫子教授的東西。沈黛自然是一個字也沒寫。屈夫子望向沈黛的眼神越發復雜和惋惜。沈黛有種不斷刷新夫子認知底線,逼得夫子懷疑人生的感覺。
亥時一刻,沈黛走進西南院的屋子。屋子里點著幾盞昏暗的燈,一扇窗開著,溫朔負手立于窗下,抬頭正在看一輪欲滿未滿的月亮——不,太陰。
溫朔沒有轉頭,說了聲:“來了啊。”
沈黛搶在溫朔發問前先堵住他的嘴:“星君別問了。屈夫子下午教授的課業太難。我一句都沒聽懂,根本問不出問題。”
溫朔轉過身,黑眸落在沈黛臉上,“才第一日,無妨。學業本就是循序漸進之事,你按自己的節奏來。”
沈黛不看溫朔的臉,而是將目光落在溫朔佩在腰間戴鞘的劍上,“我看曹先生也有一柄一樣的劍。這劍——什么來歷?”
溫朔的手握上劍柄,“全都源于呂祖。呂祖你知道嗎?”
沈黛搖頭,狐貍眼閃爍如魚鱗光。
溫朔沉默了一會兒,道:“我仔細考慮了一下,白帝城不乏大賢大能,總有一位良師能夠教授你圣賢之書,你母親安排你入我門下,或許是有意讓你兼學孔孟和黃老。想聽我講道法嗎?如果愿意,今夜我先給你說說呂祖——也就是這柄劍尊原來的主人。”
這柄劍尊——
他沒有提曹云手上那一柄,是又想故意隱瞞嗎?
沈黛想了想,脆生生說:“好,我聽。”
溫朔坐到書案邊,用眼神示意沈黛也坐下。接著,溫朔用通俗易懂的語言和沈黛說起了呂祖。沈黛又有了那種聽故事的感覺。但是,溫朔比陸教習講得更好,他更細心也更有耐心,時不時停下來,詢問沈黛是否有疑問。沈黛完全沒有任何疑問,因為溫朔的話前后貫通,把該解釋的都解釋清楚了。他還能問什么?
燭火閃爍著,溫朔的黑眸也會跟著閃爍,當沈黛聽到屋外的梆子聲響了三次,他才意識已經下半夜了,時間竟然過得如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