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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的地位,薛家的支持,江煥誠的愛,全都沒有了。
“我、我不相信……”
喉嚨的刺痛使得薛付之很難再發出聲音,他只能佝僂著背,狼狽地被圍觀者指指點點。
“我說,有什么不相信的,非得讓人把話說得那么難看嗎?”
“切,我還以為是浪漫告白呢,結果這個居然是個來蹭的,是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也太自戀了。”
“我要是那個被真正表白的人,估計這會兒都快惡心死了,自己的告白儀式,就被破壞了。”
“這位小哥,人家要表白的另有其人,你就別在這里湊熱鬧了唄?多丟人啊!”
薛付之忍著喉嚨的劇痛,頭昏腦漲地看向人群。
傅棲眠呢?傅棲眠這會兒,一定在看他的笑話吧。
傅棲眠一定很得意吧。
連江煥誠都喜歡上他了,傅棲眠就這樣硬生生的,把原本屬于他薛付之的東西,全部掠奪走了。
他紅著眼眶,眼球上也全是可怕的紅血絲,眼眶深深凹下去,瞪得巨大無比,仿佛下一秒眼球就會被從眼眶里擠出來。
他好恨,又不知道該恨什么,于是只能恨傅棲眠。
至于江煥誠,他連由愛生恨都算不上,他對江煥誠的情感,已經到達了斯德哥爾摩的地步,哪怕現在江煥誠把他殺了,他大概也會帶著殘存的愛意死去。
這是最可憐最可悲也最可恨的死法。
薛付之徹底地瘋了。
當然,江煥誠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兩個人,就這樣在廣場中央,上演了一出不知道是誰絕望更甚的戲碼。
“干什么呢?都讓讓啊,警督執法!”
這里的喧鬧很快引起了安保人員的注意,幾個身穿制服的人撥開看熱鬧的人群,來到狼狽不堪的江煥誠和薛付之面前。
看見警服上的徽章時,江煥誠瞬間從上頭的情緒中抽離了。
——對,他現在最終要的事情,是離開這座小島,而且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才是。
“不好意思阿sir,”他用腳踢了踢地上的花,從兜里掏出一點現金,“我今天表白失敗了,心情不太好,辛苦你,解散一下人群,我現在就找人來處理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