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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云也不再理會他的話,心中暗道:“信你就見鬼去吧!”
鐘無成喝了一口酒,滑了一個瞬步,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說道:“臭小子,不干活,傻愣著干啥呢?”
姬云跪在了成排的竹子前,一陣愕然,他難以想象,這些都是他昨天夜里徒手劈的,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側面有些淤青,卻依舊難以置信。
“別看了,就是你昨天劈的,只管劈不管蓋,這竹屋還得老子來收拾。”鐘無成緩緩道。
他一腳踢開了成百上千根竹子,從袖中甩出一道金線,只見它穿過一根又一根的竹子,串聯成了一個個竹排。
幾面竹排縱橫交錯,鑲嵌在了一起,他
又甩出一道黃符,貼在了竹排的頂端,一座簡易的竹屋便浮現在了眼前。
姬云瞪大了眼睛,半天說不出話來,不得又高看了鐘叔一眼,心中暗道:“鐘叔雖然做事兒有點不靠譜,但確實是挺厲害的。”
默然半刻,他便高興地走進了竹屋,想感受一下這久違的氛圍,畢竟是在石頭上睡了太久,都不知道睡屋子的感覺了。
他舒緩地伸了個懶腰,不禁打了個哈欠,卻隱隱感覺到屋子有些晃動,他罵道:“這死老頭,做事果然不靠譜。”
話音剛落,屋子晃動的更加厲害,倏然間,竹屋便塌了,只能看見從竹排中伸出的一只手,淤青且在顫抖。
梵門內,在梵大的書房里,站著一個白發老者,他好似在找什么東西,一陣忙亂,卻依舊是沒有找到。
這時,門外卻傳來了腳步聲,他整了整衣衫,端坐在了椅子上。
推開門,進來的正是梵大先生,白發老者便要向前躬身行禮,梵大卻迎了過去,示意不必了,顯得頗為謙和。
他坐在了主座上,開口道:“程明,你我相交多年,又是我梵門首屈一指的煉金師,又何必如此多禮呢?”
“梵大先生客氣了,不知今日找老朽前來,有何要事?”程明問道,顯得有絲謹慎。
“久聞程長老出自煉術族,不知貴族的浸血劍……是否真的如此絕世?”梵大問道。
一聽到浸血劍三個字,程明神色大變,隱隱有些凝重,只能吃吃地答道:“這只是上古的傳聞而已,具體怎樣我也……不太清楚。”
“上古傳聞,浸血劍戮血而生,煞氣滔天,煉術族先祖歷盡百年,才煉就這一把蓋世兇器,更是以它一月間滅了多個古族,從此威名遠震整個涿鹿原,只可惜歷盡千萬載,最終也是化為沉泥。”梵大嘆道,一臉惋惜。
程明卻顯得更加緊張,只說道:“這……都是傳聞而已。”
“不知道程長老的族內,是否還有人能煉制這浸血劍?”梵大問道。
話音剛落,程明雙腿便有些顫抖,含糊地回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啊”
梵大卻顯得很隨意,翻開了一本書,這本書看似破舊,枯黃色的封皮上,還帶有斑駁血跡,他依舊漫不經心地翻著。
程明看到了這本書,變得更加是坐立不安,眼睛卻直直地盯著它,不移半寸,兩只手攥得發紫,卻不敢妄動。
“是嗎?”梵大又問道,臉上卻有些陰沉。
“唉,整個煉術族的歷史之中,就煉出過那一把浸血劍,它是第一把,也是最后一把,可惜最終也是化為沉泥而已。”程明無奈地答道。
“然后呢?”梵大緊接著問道,明顯很不滿足于此。
程明嘆了一口氣,說道:“據我所知,族內仍存有浸血劍的煉法,只可惜劍的材料過于罕見,煉法過于玄奧,至今無人煉成,凡嘗試煉劍的人,皆被煞氣所噬,無一生還!”
梵大笑著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緩緩地說道:“放心,只要你為我盡心盡力,沒人會知道那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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