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少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老板抽了口氣,江鑒開說:「傷不重,不過需要靜養,所以就讓我來了,她說之前你打電話找過她,可她被車撞了頭,記不起都說了什么,也讓我順便問一下,別是什么重要的事給耽擱了?!?
「打電話找她?」
徐老板的話中透了疑惑,伸手撓撓頭,又拿過手機查,江鑒開就聽他自言自語說:「還真是,我給她打過電話,看我這金魚腦,怎么一點都想不起來了,估計是訂蛋糕吧,可這種事我應該也不會特意去問啊?!?
徐老板開始原地轉圈,又亂翻柜臺上的東西,他的反應充滿了恐懼。
這是自然,突然發現很多事想不起來,正常人都會害怕自己是不是得了病。
江鑒開安慰道:「沒事,我也常常忘東忘西,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
「你說得對,我得找個機會去看看了,哎呦,總覺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可就是想不起來了?!?
徐老板拍著頭說,江鑒開問:「是不是有關誰的事?或是去過哪里?」
徐老板想了半天還是想不起來,江鑒開便沒再逼他,留了自己的手機,說陳老師對那通電話也挺在意的,如果他想起什么,或是遇到了什么麻煩,可以隨時找自己。
徐老板道了謝,江鑒開為了安撫他,聊完后又挑了幾塊糕點,徐老板打包給他的時候,江鑒開碰到了他的手指,微微一楞。
徐老板也注意到了,來回看自己的手,疑惑地說:「咦,我這兩天是怎么了,連指甲都沒剪。」
他嘟囔著送江鑒開出門,半路突然啊了一聲。
「我想起來了,我好像是給陳老師打過電話,說……咖啡,對,我提到了咖啡!」
「還有呢?」
稍微沉默后,徐老板搖頭,表示沒有了。
不過『咖啡』這兩個字就是最好的提示,與江鑒開的懷疑吻合了,他出來后,直奔咖啡屋。
咖啡屋今天沒營業,這對江鑒開來說正是個好機會,他掏出特制小道具插進鎖孔,幾下轉動后,門鎖就輕易被他打開了。
這些都是他在部隊時學的技能,他做夢都沒想到在退役后自己還有機會再用上,還是在眼盲的狀態下操作的。
第66章 狙殺 12
這還得謝謝當年鬼畜式訓練的教官啊。
江鑒開自嘲著推門走進去,門口和室內有監控,他想那個要回頭拜托薔薇,以她的技術應該很容易抹掉的。
室內很靜,江鑒開來到二樓,在二樓拐角再摸著扶手往前走,果然有一道樓梯。
最下面拉著兩條繩子,繩子上有警告牌,寫的大概是禁止入內等字樣。
江鑒開邁過繩子上了樓,上面有個小走廊,江鑒開順走廊去了右邊——從方位來看,右邊應該正對著人行道。
走廊盡頭是房門,門上掛了一把很老式的鎖,開這種鎖對江鑒開來說手到擒來,他忍不住又謝了教官一次,推開門,迎面溫風撲面,門外就是天臺了。
江鑒開走上天臺,順著天臺圍欄轉了一圈,天臺很大,除了制冷設備外什么都沒放,圍欄的高度只到腰部。
看來咖啡屋的經營者考慮到安全問題,所以沒有對外開放。
江鑒開走到正對著人行道的那一邊,此時陽光正好,這里地勢又偏高,江鑒開靠著欄桿想風景一定不錯,那天惡靈會不會和他一樣靠在這里看風景時,被陳老師發現了。
他伸手摸索周圍的欄桿,沒有怪異,正要再去別的地方,腳下踩到了什么東西,發出啪嗒響聲。
江鑒開彎腰把東西撿起來摸了摸,卻是個檳榔核,他突然想起張玥說過的話——附近的老房子都租給外地人了,不講公德心,亂吐檳榔。
也許所謂的外地人其實是惡靈,他們住在張玥家附近,了解小巷附近的地形。
疑點慢慢連接成線——死了還不改嚼檳榔習慣的惡靈、抱團群居、設計狙殺他……
身后傳來腳步聲,窸窸窣窣的不止一個人,江鑒開回過神,聲響已經近在眼前,大約有七人,呈圓圈狀向他慢慢逼近。
江鑒開放下手里的點心盒,握緊伸縮棍轉過身,聽著圍攻者的腳步和呼吸聲,除了動作非??煲酝猓麄兒推胀ㄈ藳]有兩樣。
「你們的鼻子倒是挺靈的?!顾爸S道。
有人重重哼了一聲,「這次你逃不掉了。」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奉還給你?!?
江鑒開話音剛落,利器就破空向他刺來,江鑒開閃身閃避,又揮舞伸縮棍,正打中偷襲者的肩膀。
力量出乎意料的強大,惡靈被打得直接趴在了地上,江鑒開面對其他幾個,微笑說:「剛才說錯了一點,該加個人稱復數的。」
怒氣撲面而來,看來他的挑釁成功激起了對方的憤怒,各自揮舞武器向他發起攻擊。
短短一個小時里連續遭遇兩次襲擊,江鑒開反而鎮定下來,比起那個神秘的惡靈x,這些家伙的危險系數反而沒那么高。
正如他預料的,惡靈的攻擊力一般,靈術也一般,有一個揮舞狂風,想將他卷出天臺,反而被他搶先進攻,把惡靈踹下了樓。
江鑒開正準備乘勝追擊,忽然周圍傳來嗡嗡震響,仿佛蜂鳴器一般,卻比普通的蜂鳴器的噪聲高出了十幾倍。
江鑒開一個不防,只覺得耳膜突突跳痛,那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一齊傳來的,別說留意偷襲者了,他連基本的聽力都失去了。
恐慌在一瞬間攫住了江鑒開的心房,無法視物還能忍受,可如果看不到也聽不到的話,那種恐懼感是無可附加的。
江鑒開一晃神,隨即右小腿傳來疼痛,總算他反應機敏,及時閃開了,即使如此,腿部也是痛楚難當。
有人在他對面陰陰笑道:「這次你還敢再夸口嗎?」
江鑒開明白了,這就是他們有恃無恐的原因,急忙凝神對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