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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當初那個白雪沒有真正意義上跟過關銘,但她有句話說得很對,關銘很會照顧人,能跟他的確是福氣。
施念看過關銘很多面,有優雅的,紳士的,睿智的,沉穩的,但只有在床上的他才是最真實的,他可以同時把溫柔和瘋狂演繹到極致。
盡管施念一點都不困,最后還是被折騰得精疲力盡在他懷中睡著了,等她醒來的時候關銘已經踏上了去機場的道路。
臨上飛機前,他給施念發了條消息:要登機了。
施念回道:我還在床上。
半晌,關銘發了一條語音過來:剛才…怎么樣?
一句話便輕易讓那些畫面再次涌入施念的腦中,她渾身都是燙的,實在不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很含蓄地回復了一個害羞的表情包。
那段時間施念總會想,自己被關銘藏在這里也挺好,小城節奏慢,生活舒適,又能做自己真正熱愛的事業,而對于關銘的家人,那些關家人,她心里始終是抗拒的,她不愿見到任何一個關家人,無論是東城還是西城的,可她又無法回避關銘也姓關的事實,所以她總是想,也許這樣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狀態了。
關銘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她偶爾會去那個江南如畫的景區溜達溜達,如今已經開發得很成熟了,每天都有大量的旅行團還有自駕游的人過來玩,景區無論白天還是晚上人總是很多。
第一次去的時候她還買了門票,和關銘說的時候,他笑她去自己家哪有給錢的道理?第二次再去,也不知道檢票的是如何認識她的,不僅給她退了票,還給了她一張通行卡。
她最喜歡去小吃街,想到那年關銘還在烏篷船上對她說以后做起來讓她回來嘗嘗味道,施念總會有種很恍惚的感覺,仿佛這幾年的光陰在眼前一眨就過去了。
那些剛去國外讀書時的寂寞和幸苦,后來的忙碌和勞累,再到打入那個光鮮亮麗的時尚圈,走入最頂尖的那堆人中間,站上高臺獲得榮譽,突然就覺得這一切像一場夢,自己最終又回到了這個小城里,坐著烏篷船,吃著江南小吃。
而她,如今和笙哥在一起了,在她離開的那一年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關銘這次離開時,對她說可能要去一個多月,有些事情不想再拖了,打算速戰速決,所以這次過去會有幾個大動作。
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施念的生活中倒是出現了一個小插曲,她梳理百夫長供應商信息的時候,和其中一個面料廠的負責人見過一面。
一個很年輕的小老板,叫馮禹誠,人長得倒是挺精神,開著保時捷卡宴,竟然是施念的高中同學,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雙方都很驚訝,說起來高中畢業都有十年了,施念和過去那些同學一直沒有聯系過。
聽馮禹誠說才知道,他們這幾年每年都會聚聚,不少人想找她但都找不到,馮禹誠還當著施念的面給她原來的同桌打了電話,電話一接通那種曾經熟悉的感覺全回來了。
當天晚上幾個在滄市的老同學就說要出來約飯,施念也喝了不少酒,難得見到多年未聯系的老同學,大家玩得都很盡興,進了社會這么多年,回頭看看還是原來上學時的關系最純粹。
那天施念是跟著廠里領導和馮禹誠見的面,他以為施念在百夫長是做設計的,后來每次來都會找施念玩會,他上學的時候成績差,看施念這種優等生只能默默仰望,很少會敢跟她說話,現在大家都長大了,沒了少年時期的青澀,相處起來更自然了些。
之后馮禹誠還單獨想請施念吃飯,施念直接說請他吧,然后把人帶到了公共食堂,這樣委婉的避嫌讓馮禹誠也很無奈。
馮禹誠的父親以前就和百夫長原來的廠子合作多年,到了他接手基本上廠里的老人都認識他,有次他的人去廠里送貨,他也跑去了,有人問他怎么認識施念的,他隨口說了句施念是他兒時的女神。
結果這句話在廠那邊暗暗傳了出來,雖然沒有傳到施念耳中,但吳法經常在下面走動倒是聽到了些流言蜚語。
之后吳法碰到過馮禹誠一次,攔了他,讓他不要到處胡說八道,馮禹誠不認識吳法,以為他是施念的愛慕者,差點動手打他。
那次的事的確鬧得有點不愉快,馮禹誠回去思來想去好幾天,怕給施念知道后對他有什么看法,干脆決定去找施念談談。
他開著車等在百夫長大樓外面,一邊等她下班,一邊醞釀著要對她說的話,結果就看見施念出來后上了吳法的車,還是輛價格不菲的邁巴赫,讓馮禹誠十分詫異,他愣愣地看著車子開走,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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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施念今天加班到晚上, 在公司吃了飯才回去,路上打了幾個電話,一直到車子停下已經九點多了,她愣了下, 小樓里亮著燈, 門口停了兩輛車, 她立馬走進院中, 還沒推開門就聽見男人的談笑聲, 她趕忙走了進去, 似乎是聽見動靜, 客廳里坐著的三個人幾乎同時抬起視線朝她看來。
關滄海和姜琨都在, 而關銘毛領外套搭在肩上, 人坐在沙發里, 手上拿著杯酒,有些意興闌珊的模樣。
他之前對施念說這次過去最快要一個半月才能回來, 可這才二十多天,施念不免感到意外, 盯著他問道:“怎么突然回來了?也沒說一聲?”
姜琨放下酒杯, 站起身朝施念笑道:“我們一群人中就屬師哥做事計劃性最強,能讓他打破計劃臨時改變行程的也只有施小姐。”
關滄海“嗯哼”清了清嗓子,姜琨立馬改口:“說錯了,是嫂子。”
施念放下電腦包,笑著朝他伸手:“好久不見。”
姜琨感慨道:“是好久了,有五年多了吧,嫂子現在也是功成名就了。”
“功成名就算不上,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倒是真的。”
兩人打了番招呼,施念轉眸看向關銘, 他翹著腿,眼里的光深邃幽淡,讓人分辨不出他是在笑還是根本沒有表情,從她進來起關銘就沒有出聲,他不說話坐在一邊的時候渾身上下都透出一副難以高攀的氣場,施念每次見到這樣的關銘總覺得他的心思難以揣測。
她幾步朝他走去,喊了他一聲:“笙哥。”
關銘讓了讓身邊的位置給她,施念坐下后問他們:“吃了沒?沒吃我給你們弄幾個菜?”
關滄海回道:“特地在路上就吃了,你笙哥讓我們別麻煩你。”
以前在國外,和他距離遠,雖說確定了關系,但施念覺得和她一個人的時候,生活上并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現在回了國才真切地感受到被人照顧的滋味,心里頭暖暖的,側眸去看他,他們開了瓶威士忌,關銘此時拿起酒杯淡淡地喝了口酒,流暢的下顎線,和微微滾動的喉結特別性感,看得施念眼睛熱熱的,到底是想他的。
關滄海對關銘說:“秦主席昨天給了我消息,那邊現在放棄行業協會里的關系,打算到國外找找出路。”
關銘淡淡地“嗯”了一聲:“給他們找。”
幾人在說話的時候,施念默默地把手穿過他的手臂放在他腿上,關銘沒有看她,但握住了她的手,大概覺得涼,于是放下酒杯,將施念的雙手握在掌心替她揉搓著。
雖然有外人在,他們沒怎么說話,可這細小的動作依然讓施念眼里溢滿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