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叔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硯揮揮手說:“你走遠點,不用接我,我會跳。”
霍賢挑挑眉,當真往后退了幾步。
同是男人,霍賢能做到,他沒有理由做不到。還讓他在下邊接著,不夠丟人的,再說給砸壞了怎么辦。
鄭硯坐在墻上用力蹬腿,成功接近地面一毫米。
霍賢還在看著他,鄭硯騎虎難下,換了數個姿勢,給自己做思想工作。不高不高pia一下就著陸了,很快很簡單。
然后橫心閉眼往下一躍,跌進一個堅硬的胸膛里。
霍賢抱住他,因為沖擊力身體后退半步,沉厚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來:“接住了。”
兩人鼻尖相差不過幾厘米,鄭硯抬頭看他,全身血液呼嘯著涌向頭部。他的眼珠非常黑,而且很亮,清晰的映出自己的臉……失神幾秒,差點親上去,關鍵時刻剎住嘴,飛快和他分開。
鄭硯不自然的看著他小腿,說:“不是說不用接嗎,我也是男人,我可以。”
看著青年通紅的臉,霍賢勾起嘴角,毫無誠意的說:“我錯了。”
鄭硯:“……”
霍賢從地上提起籠子,一邊說:“我鍛煉,你累不累,歇會?”
“不用不用,我也鍛煉。”邊說邊打量這個大院子,院內都是齊腿高的雜草,長百米寬百米,四面都是墻,真的沒有門。南邊方向坐落兩個小房子,窗戶又高又大,還是沒有門。
鄭硯奇怪的問:“這是什么地方,怎么都沒有門?”
霍賢將兔子從籠子里放出來,兔子嗖嗖嗖的跑了。
鄭硯:“……”
“是我老家,沒門,都走窗戶。”
“!!!”鄭硯抓狂的說:“你在干嘛!把午飯放跑了啊!”
霍賢低頭看看空籠子,說:“不是要鍛煉么,去吧。”
“去哪里。”鄭硯冰塊臉說:“別轉移話題,鍛煉跟我午飯有什么關系。”
“鍛煉就是抓兔子。”霍賢說:“鍛煉速度、眼力和敏捷力,你以為呢?”
鄭硯:“…………………………”
抓兔子!鍛煉!
鄭硯揮揮胳膊踢踢腿,怒道:“這才是鍛煉啊!抓兔子是神、馬!你抓一個試試。”
“哦。”霍賢說。
鄭硯:“……”
兔子鉆進雜草里早就沒影了,霍賢把空籠子放下,去抓兔子。
院子里都是蚊子嗡嗡嗡亂飛,鄭硯盤腿坐下,從空間取出一盤蚊香,點著了在手里舉著,馬上沒蚊子了。然后從空間取出一包火腿,偷偷摸摸的吃,吃完第二根心里感覺頗為過意不去,兔子放了就放了,怎么真的難為他再抓回來啊。
鄭硯有點內疚,看到霍賢還在草叢里閃動,正要喊他回來,就看見男人從草地里直起腰,手里提著好幾只兔子。
鄭硯:“……”
霍賢回來把兔子塞回籠子里,木然道:“午飯。”
“……”鄭硯三觀嘩啦裂了,前后有十分鐘嗎,他真的給抓回來了?
鄭硯佩服的五體投地,他究竟是怎么長大的?真的太厲害了,不得不服氣。
看到他手里燃到一半的蚊香,男人奇怪道:“哪來的蚊香?有蚊子,我忘了,過來帶你回家。”
鄭硯:“……”所謂鍛煉就是大老遠跑來一個連門都沒有的破院子里抓兔子嗎!
“發什么愣。”霍賢已經走遠了,說:“來。”
唉……鄭硯嘆氣,一抬頭卻看見霍賢去得是南邊房子的方向。
鄭硯爬起來追上他,問:“不是回縣城?”
“明天回。”霍賢溫和的說:“現在中午了,餓不餓,今天住下,帶你參觀我以前的家。”
鄭硯眼睛一亮,提起非常大的興趣。霍賢長大的地方,也許能窺見他非同常人的秘密。
走到南方靠右的房子,窗戶不到兩米高,霍賢輕輕松松翻進去。隨后拉住鄭硯的手,鄭硯一邊跳進來,一邊說:“怎么都不開個門,老這么翻窗戶不麻煩嗎?”
“不喜歡鄰居串門。”霍賢想了想說:“從小就翻,習慣了,你不喜歡?”
鄭硯沒理他,好奇的這看看那看看。
四十多平米的房間,石灰地,家具非常少,只有一張大床,一個書柜。屋中央吊著一個沙袋,四周墻上掛著箭弩、長矛和大刀,床上鋪蓋的軟布落滿灰塵,上邊放著一個木頭彈弓。
“你以前住這里?”鄭硯走到床邊,問:“可以看嗎?”
“隨便看就行。”霍賢拿起床上的彈弓,笑著說:“是我自制的彈弓,玩了十多年,還能用。”走到床柜拉開抽屜,從里邊拿出一顆石子,隨手拉開射出,石塊咻的飛出去,穿透沙袋,沙子嘩啦啦流下來。
鄭硯:“……”
霍賢嘖一聲,把彈弓放一邊,走過去抱起沙袋,破口往上,朝鄭硯說:“墻上有刀,幫我割斷繩子。”
鄭硯從墻上摘下刀,入手極沉,刀刃閃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