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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外傳我的團長我的團]
第541節 新章節157防守
張立憲都把表情放在臉上了,所以死啦死啦臉上并無希望,只是道:“你念吧。聽你念出來,我會有條理些?!?
站在身側的煩啦小心地看了看他,煩啦知道,他的冷靜只是表面,他已經混亂到了極點——其實一向就混亂到了極點,他們就跟著這么個團長。
張立憲顯然看過電文的,嘆了口氣隨即將內容念出:“兩天,定當攻上山頭。期間將矢力提供一切援助。愿與你等共守南天門。嘯卿?!?
麥師傅大叫聲“見鬼”!
煩啦的身體像是個泄了氣的皮球,癱軟無力——在日軍的腹地堅守兩天?!就在一顆樹內?
但死啦死啦卻吁了口氣,看著呆若木雞的他們:“答案,到了。”
大家在發木。
死啦死啦從梯子上走下來,嘴里苦中作樂的叫著:“……誒呀,哈哈哈,幸好我留多了兩天。我太有才了我?!笨蓮乃樕洗蠹仪撇怀霭朦c“幸好”的意思來,那家伙終于覺得有點拙劣了,但他繼續下著命令:“誒,麥。你的電臺得找個穩妥的地方,我覺得竹內先生的房間不錯呀!竹內的房間穩當,你覺得呢?你得重新部署支援火力啦。張立憲,過去都影子那兒看看,讓人把下邊的坑道再炸一遍,我要你保證日本人就是用炸藥也炸不開你炸塌的地方。煩啦。別玩了!”煩啦正把自己的脖子用兩條鐵鏈繞著,看上去活像個即將處刑的人,“點一點我們過這兩天的家當,把彈藥發下去,告訴弟兄們省著點用,吃的東西也發下去。關鍵是想一想水怎么辦。這地方,這破地兒,空氣潮的發霉啊,我們還靠在江邊。這要是被渴死了,那死在槍下的弟兄們會笑話我們的,哈哈哈……”沒有人跟著他笑,死啦死啦依然是那副做派,很認真的對他們重申:“真會笑話我們!”
大家愣著,因為麥師傅也笑了起來,不過他的笑更是做作,而后還毫不猶豫地對死啦死啦伸出了中指。
可死啦死啦給他又扳上來一個指頭,扳成了個v字。然后死啦死啦苦澀地笑了笑。又怎么樣呢?現在美國佬也要和他們一起體會一種叫作“認命”的心情了。
日軍的彈藥庫和貯藏室讓這里的人在武器彈藥以及糧食都不緊張,所以煩啦要考慮的東西較少。
兩天。是個乍一聽活得下去的數字,大家開始清理能讓他們活下去的物資。
還活著,并且把自己關在這鬼地方的林林總總一百多人,擁有成堆可以爆炸和穿透血肉的東西。
張立憲跑到了殘影那里,這小子身邊有喪門星,喪門星手里拿著炸藥包。這時的他成了個看客,周圍也有不少看客,他們瞧著殘影干凈利索的將才露出一截身體的日軍用子彈舔倒。
花生米在殘影身邊給他遞送彈匣,其他人則在殘影彈匣打光了后將自己的交給花生米。
下方的爆炸時不時出現,日本人已經不再如先前那樣死命的往這里沖了,不過不時可以看到他們想盡辦法的想把炸彈手雷丟上來。
“還沒好嗎?”張立憲過來后直截了當的問,看到樓下疊成堆的尸體,沉默后準備做自己的工作。
沒有日軍可以殺了,他們現在開始用炸藥來對付這么難對付的工事,于是殘影對喪門星他們點頭:“沒日軍了,丟下去吧!”
于是喪門星將冒火帶你星的炸藥包點燃,接著猛扔了下去,它在梯級上滾落,往下的爆炸快把大家給掀下去了,土塊崩落和鋼架倒塌的聲音在爆炸聲中幾乎聽不見,下面的尸體在爆炸中變作一團血霧。大家爬起來往下看的時候,剛才的梯級已經不復存在了。
殘影收起了槍,對張立憲道:“接下來交給你們了!”
張立憲那伙人拿著的都是炸藥,可見他們有信心把這塊地方炸的徹底崩塌。
拿槍離開的殘影直接朝大門方向過去,相信不用多久,日軍就會抽出人手來對付他們這群甕中王八。唐刀、手里劍、鋼針、飛刀、卡賓、湯姆遜中正式還有他珍愛的斯普林菲爾德狙擊步槍——這把槍的子彈是殘影帶的最多的,槍沒了子彈還不如一根燒火棍。明知有惡戰,殘影當然要準備好。
迷龍又翻騰幾桶日軍用來發電的汽油,全民協助表示改成噴(#)火手用的燃劑,并且他還能用一堆垃圾玩意制造出噴射劑,只是發射時他必須離噴(#)火手遠點。
迷龍對全民協助表示自己的疑問:“what?……遠,很遠?……為什么?”
全民協助苦著個臉,比劃出一個不辣曾經比劃過的從自己身上開始燃燒的姿勢:“這樣。會這樣。嘭!”
迷龍就看著何書光哈哈大笑,他們倆不對付,很久前就不對付:“輸光的。你到底是輸光還是燒光呀?”
何書光又很想急,迷龍架著全民協助做盾牌:“來華洋人全民協助!打不得啊乖乖!”
就在這時,大家又一次聽見那個恐怖的聲音,殘影他們曾在第一次南天門之戰時聽過,他們從沒想第二次聽來它更加恐怖:日軍山呼海嘯的萬歲聲從左從右從前從后,甚至從地底傳來,最后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它也在自己的頭頂上——似乎是來自這里的每一塊石頭每一棵樹。
似乎自己完全被包裹在其中了。
一個看不見而聽得著的東西實在比真槍實彈的面對更讓人恐懼。不少人躥到了二層,煩啦從炮眼邊搶走了張立憲正拿著的望遠鏡。他也有點木了,在恐懼中不發一聲。
煩啦從炮眼里往外看著,什么也看不見,最要命的是什么也看不見,只有聲音,和就將完全散盡地霧氣。
消滅了佯攻兵力,也沒等來真正的進攻,稍做休整,竹內開始轉身對付死啦死啦這幫人。他們是扎在竹內先生眼睛上的釘子,癱瘓了半個南天門,占著他的指揮部和臥室——現在十萬個妖怪要從地下鉆出來掀翻他惡魔呢抽筋扒皮。
“砰!”
槍聲響起,霧氣中什么都看不見,所以誰都不會開槍,所以很多人心里都有數,知道這個人是誰,轉頭看去時,果然——就是殘影。他正端著一支中正式在二樓對外射擊。
子彈進入霧氣什么也看不見,可殘影目光銳利,好似能穿破霧氣看到敵人在自己面前倒下一樣。他不發一言,拉動槍栓,復位,射擊,幾個動作嫻熟敏捷,不拖泥帶水,動作迅速的好像在他手里把玩的不是一只武器,而是一柄玩具。
所有人都啞然的看著他,雖然沒人看到哪怕一個被他擊殺的日軍,可煩啦張立憲們知道,這小子是能在黑暗中用暗器將人射殺的主兒,因此沒人阻止,任由他繼續將子彈投入霧氣當中。
片刻的震驚后煩啦回身看著其他人,大家鴉雀無聲,即使有殘影的槍聲輔助,那種山呼海嘯的聲響依然刺入每個人的耳朵,泥蛋把槍給掉在地上。煩啦開始找自己的團長,但在人群中他看見每一個面色灰敗的人,除了死啦死啦。
在煩啦焦躁的像是被貓爪了一樣時,大家聽見一個極不協調的聲音加入,一段日本曲子,拉網小調,咿咿呀呀地從大家頭上,也通過遍布了南天門的所有擴音喇叭傳了出來。
然后便是死啦死啦那缺德之極地損腔損調:“哈漏漏漏漏漏~!”他混雜著殘渣一樣地英語日語還有漢語,拉著個也他認為介乎日本腔和美國腔之間的外國腔,還要人為地制造在山谷里才有地回聲:“我的靶子們。早飯吃飽了沒?我是你們的飼養員。我有一個好聽的日本名字,我叫死啦死啦。”他根本是歇斯底里把那四字從嗓子里扯出來的,連話筒都起了金屬噪音,吵得下面的煩啦們都只好捂耳朵:“索銳索銳,但要這樣說才夠意思。”
接著大家又一回聽見他的吸氣聲,他們聰明地掩上了耳朵,但外邊等待進攻的日軍忙就沒這么好運了,他又一次在噪音中把那四個字又來了一遍,有很多人要余音繞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