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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們站在被狗肉攻占的樓梯間上，這回換死啦死啦他們守了。

大家越過阿譯和全民協助的腦袋把手榴彈往下扔。阿譯和柯林斯一幫十幾個人是被坑道里的日軍追擊著跑上來的，他們狼狽得不行。其中多一半倒都負了傷。

大家把槍下垂到一個快九十度的角度開槍，下邊的子彈也垂直地飛上來。對岸打過來的重炮彈隔著山體在爆響，但總也響不過這邊人耳朵根前的爆炸。

時間異能開啟，在垂直的角度上，殘影能輕松的對下方進行射擊。

一個日軍哇哇地沖到樓梯口，腦袋都沒被殘影看見，子彈就擊穿了他的胸口，心臟被殘影一槍打爆，讓那人直接躺在地上。

在這名日軍身后的是四個日軍，同伴倒下的瞬間舉槍站了出來——八點三秒的時間異能，哪怕是沖鋒槍，子彈出膛的時間在他看來都是那樣的緩慢。第一個日軍和先前那位一樣，心臟被殘影擊中；第二顆子彈是從另一個日軍的脖頸直接鉆進去的；第三個日軍的眼珠被子彈打爆頓時倒在地上；第四顆子彈則從日軍的眉心射入。

不辣蛇屁股他們在最開始的射擊后都停住了，他們看著殘影，不知道該說什么，這一瞬間連他們所處的危險也拋在腦后。

一支槍出現，是日軍伸出來朝上面開的，那名日軍還沒扣動扳機，他的手背就被兩發子彈擊中，接著哇地慘叫出現，原來是第三發子彈隨后跟上，將日軍的食指打斷。

和這名日軍打同樣注意的人很多，但拿出槍來的家伙，一槍都沒開就被殘影擊中手掌。這里完全成了殘影的表演場地。

于是退開的死啦死啦向喪門星吩咐：“喪門星！過會兒把洞口炸塌！”以殘影的表現，這塊地方反而能成為大量擊殺日軍的絕佳場所，但是，這里只有一個殘影，其他人，哪怕是四五個人都可能被日軍攻破——殘影守在這里時，日軍連臉都沒出現就被子彈放到。死啦死啦說話的時候，便有五個日軍拿著手雷，準備投上來。卻被殘影一人一槍，將手雷打在下面，然后轟隆轟隆五聲爆炸，讓周圍的人盡量遠離這邊。

喪門星舉著個炸藥包沖了過來，殘影卻伸手攔住他，“等我歇息了，再丟下去。”喪門星轉頭看死啦死啦，卻發現這時的死啦死啦正集中注意關注另一件事。

死啦死啦毫無間隙地拖起了只顧倒在地上喘氣的阿譯：“你的人呢？”

阿譯努力喘了幾口，用手指了指說道：“都在這里了！”

聽了后傻傻眨巴一下眼睛的死啦死啦瞪著阿譯：“全都在這兒了？你都把他們扔在那邊啦！”

然后他開始揍阿譯，沉默地揍，阿譯不吭聲，被打倒了便爬起來，沉默地挨，大家沉默地看，全民協助上一個驚魂未定又接上了這個驚魂未定，沉默地看。

死啦死啦冤枉了阿譯，既無攻擊壓力，竹內便扔下他們這群甕中的王八向外圍搜索，阿譯奮發了他人生中從未有過的英勇，開始主動攻擊。

換成誰也不可能打贏這樣一戰，結果如死啦死啦的第一次南天門一樣，趁著遲來的炮火他帶殘部鉆進了坑道，而大家的退路也被完全截斷。

死啦死啦大喝：“仍哪兒了？說話！”

被打在地上的阿譯爬起來給死啦死啦來個立正：“團座。能動的弟兄我都讓他們渡江回去啦！跟著我的，全都在這里了。我只想上來看看你們！”

死啦死啦又開始揍阿譯：“那又能活幾個？！”他又一腳踹了過去：“啊？說話！”

阿譯爬起來，聲音帶著悲切：“團座。沒有進攻！沒有援兵啊！”

于是死啦死啦繼續揍他，直到煩啦們終于把他拉開。

死啦死啦用炮隊觀察鏡，從頂層的了望哨里觀望這一場大霧后改變了的世界。

這是樹堡的第三層，一個不怎么寬敞的空間。但是有也許是禪達方圓最好的視野，這里甚至有一臺保養良好的留聲機，連接著日軍南天門陣地的各線喇叭，以往他們聽飄了滿山滿谷的日本歌時都很想砸了它，但現在沒人去管，因為大家在看山下。

未散盡的霧氣和日軍一防前還未冷卻的尸體。從灘涂零散地鋪到了日軍陣前，看來阿譯著實發揮了大家沒能親見地悍勇，他結結實實沖進了日軍的第一防線，這也是死啦死啦他們能安喘至今的主要原因。

死啦死啦調整著觀察鏡，把它調整向了東岸，沒有動靜，作為下水點的橫瀾山那里一如往昔，虞師也著實訓練有素，霧未散盡便已經把一度劍拔弩張的渡江預備收拾得全無痕跡。

死啦死啦臉色鐵青地讓出了鏡子，煩啦看了看：“沒動過窩。”

死啦死啦沒回應。緩慢地就著豎梯爬去二層，煩啦也跟著，把觀察鏡讓給了后來的人。后來地人們一聲不吭地輪換看著，沒一個人發半個聲。

死啦死啦的腳剛從豎梯踏上了地面，搶上來的便是麥師傅。他一副末日將臨的表情。

麥師傅一手拿著卡賓槍，一手拿著電碼明文：“我們在偵察？”

死啦死啦只是看著他，跟著死啦死啦的煩啦也只是看著他。麥師傅會倒完的，他是個直筒子：“哈哈哈哈，這是哪一種偵察？我們為誰偵察？要做什么？試驗人類向老鼠進化的可能性嗎？”樓上的人還是看著，而麥師傅終于憤怒地開始揮舞他手上草譯的電碼明文：“我的頭問我們在偵察什么！我怎么回答他呢？……不，去他嗎的回答！我先要搞清楚的是，我們瘋子一樣難道不是為了占領這個像你一樣見鬼地地方？”

煩啦伸手，從死啦死啦的身后繞過，從樓梯上走下去，然后和麥師傅一樣抬頭看著他：“怎……怎么著，就是說您在……偵察？”煩啦覺得自己的狐疑一定讓死啦死啦比面對麥師傅的憤怒更加難堪。

死啦死啦臉上的肌肉都有些扭曲了——不過他一向扭曲——他扭曲地看著下面的煩啦。“我又騙你們啦？”

“嘶……”煩啦吸了口涼氣：“這事我們可說不好。呦喂，跟您呆一塊兒呆久了。正常人和正常事那不都是上輩子的事嗎？”

死啦死啦最后決定苦笑：“騙人騙多要遭報應。”

“您這算哪門子答案？”

麥師傅在煩啦說完后開口：“還有，給我的回答。”

沒得回答。只有得張立憲又拿過來的一張譯碼，他臉色難堪得很，因為他們這一拔永遠是當自己與虞嘯卿同命運的：“虞師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