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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外傳我的團長我的團]
第515節 新章節131擔憂
殘影頭皮發麻,可是他不信邪,“你……你真沒發現郝老頭的狀態?還是你的腦子和你的頭發一起被張立憲他們鑿爛了?!”
張立憲幾人早已觸痛了煩啦的神經,聽到這么說,他當即轉回頭。殘影能從煩啦的目光中看到不甘和怨念,“……既然張立憲那幫子人這么好,您找他們去呀。跟我們混在一塊兒干嗎?您要當英雄,別把我們給搭上,您混在我們這兒就把您肚子里的仁義道德給丟到一邊去。要是不滿意就找虞大鐵血——呃……”
也沒看到殘影怎么著,煩啦捂著肚子跪倒在地上。
殘影明白了,煩啦是因為自己在小醉那件事上的干涉,所以才對自己不滿。殘影覺得有些……可笑,是的,看著煩啦抱著肚子跪在地上身體抽搐的情景,他覺得非常可笑。
原來的故事中,小醉已經跟他挑明關系,可是他呢,雖然沒有說一個字,卻幾乎明火執仗的告訴她,我養不活你,自謀生路。然后,為了煩啦而不再做土娼的小醉又開始了肉體買賣。
殘影看的很明白,要說聰明,三個自己也不一定比的上煩啦,但是,煩啦就像虞嘯卿說的那樣,他的心是塞著的,不開闊,這樣一個人,就算聰明又能怎樣?
“……既然不愿意聽,就當我沒說。你——居然會有怨氣,看來還挺深的。孟凡了,你是個聰明人,我給了你很多機會,可你哪一次做的像樣的。那天的會議室我也在場,我比不上你,可就你這樣,又能做成什么?和我抱怨,有用嗎?你養的活小醉嗎?你數落數落,自己到了這里后都做了什么?”
殘影毫不給他面子,“一個勁的怨天尤人。用自己的小聰明,小伎倆,人前人后的扇風點火,我想問問,在你過去的二十四年當中,你做了哪一件能拿的出手的事?能告訴我嗎?迷龍、不辣、蛇屁股、豆餅、花生米、蝙蝠、木匠、喪門星、崔勇、羅金生,還有阿譯和郝獸醫,你自己去看看,他們哪一個不比你強。總以為用點小聰明就能活的人五人六,我告訴你,那只會讓你看起來更落魄,更卑微!”
殘影走開,他不想繼續和這個家伙站在一起,他本是干大事的人,卻用這種能力混在這里,殘影不想說過分的話,可他還是在心里暗罵:雜碎。
朝前走的時候,不辣蛇屁股他們看著殘影,剛才的話,幾個上前的人多少聽到了。說不出誰對誰錯,因此,紛紛沉默,卻也沒人和殘影打招呼。
殘影一路走下祭旗坡,和自己的十七個手下打了招呼,接著就進入房間睡覺。
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煩啦懨懨地走向自己的晚飯,死啦死啦就在他后邊跟著,想起白天和殘影的會面,再想到死啦死啦的模樣,他一點精神都沒有。不過死啦死啦比他更加懨懨。
晚飯在那些說是臨時卻快成了永久使用的破棚子里,在它和走過來的人之間隔著柯林斯和阿譯,驗槍通過才能吃飯是死啦死啦自兩個美國佬來后訂下的規矩。
柯林斯又公報私仇地讓等著驗槍的人先吼歌。吼那首愚蠢之極的癩皮狗,“老子拿到一桿槍。每天把它舔光光。汪汪汪”什么的。麥克魯漢老遠便看見他們,很振作地過來,現在整個陣地上,怕也只有他們兩個美國佬很振作了。
麥克魯漢正給自己的左輪裝填子彈,他過來時一直將它拿在手里:“死啦師傅,我是你的支持者!no,iamyournunbelonefansworld!”
死啦死啦向煩啦尋求一個解釋:“啥意思?”
煩啦有氣無力地對他告知內容:“他說,他迷上你了,他愛上你了。”
死啦死啦更死樣活氣地:“哦。真不賴。——我也迷你,麥。”
麥克魯漢瞪著煩啦,舉起自己的左輪手槍:“有空也許我該槍斃你這個的翻譯。可現在我想說,先生。我認為制止一場敗戰的人,比在戰斗中犧牲的人更該稱為英雄!盡管沒有人把你當作英雄。跟中國人混得久了我知道,在千夫所指中堅持并不像在美國那么簡單……哦,當然在美國也不是那么簡單,你看看我。”
麥克魯漢將帽子拿下,他的頭頂有點禿,不過稀疏的頭發在那兒。因為帽子陡然拿下,頭發顯得雜亂,模樣看起來有點滑稽。
煩啦忍住笑走上去,先給麥克魯漢把頭發理好,然后抱住他的肩膀對死啦死啦說:“我已經看出來啦。他甚至都孤獨到和我們當朋友的地步了。”
麥克魯漢將左輪抵在煩啦的胸口:“我現在就槍斃你這個翻譯?”
煩啦曾差點被自己的槍因為嬉鬧而把腦袋開瓢,所以對這種事非常擔心,他后退著,同時把麥克魯漢的槍口推開:“別鬧別鬧。”
死啦死啦在慫恿:“開槍,朝頭開槍,一槍致命。”
麥克魯漢依然用槍瞄著走動的煩啦,用一種為難的口吻說:“但他一直在動。”
煩啦呵呵一笑,可人在槍口還是讓他憂心:“別鬧了,大爺的,打到我怎么辦啊!”
這時,死啦死啦也不開玩笑了,說:“麥,麥,子彈很貴的,先留著他。好嗎?”
煩啦走上前將槍口壓下,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我會活下來的。”
麥克魯漢嘆了口氣:“好吧。他那天也在,你們倆在做了一個好事。那你們為什么沮喪呢?你們可以把消滅法西斯主義當作你的職業。可為什么要為一場錯誤的戰役而遺憾呢?”
煩啦也對死啦死啦翻著白眼:“為什么呢?”
死啦死啦嚴肅下來,其實,他此刻的嚴肅還是帶著一些玩世不恭:“麥,為什么說打這場仗是錯誤的?”
提及這個問題,麥克魯漢表情變得嚴肅:“我早說過了。你們的高層想打,有幾場中途島和北非才能讓這雨林成為萬眾矚目,可不是由他說了算。軍事勝利能帶來物資和政治勝利,英國、蘇聯,所有的盟國都想把所有的眼球拉到自己的戰場上。”他調侃著,倒也不乏同情和嘲諷:“哦,還有我的國家。三個現代軍事強國都和你們下這盤棋,而你們是唯一一個古老的——近現代國家……如果我直說落后,你會不會說打倒帝國主義吧?”
“那我還就說了,”煩啦開口用壓低了的喊叫聲:“打倒帝國主義吧。”然后帶著勝利向著死啦死啦:“聽見啦?”
麥克魯漢只瞥了一眼,他盯著死啦死啦:“你們的師座從來不管這個,他只想打仗。他和你們的軍長、戰區長官們竭力促成這場戰役,他們只想壯大自己。”
死啦死啦說:“他不是這么想的。您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痛,并沒有半個美國被人占領和屠殺。”
麥克魯漢沉默了會:“……也許吧。我有一個禮物,想特意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