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tthew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在說送沈青因回家的時候并沒有去懷疑她,只當她累著了,真是想回家,甚至去醫院的時候,他還是認為這個女人被他折騰得慘了而已,盡管他心底也存有一絲疑問——她真就這么認命了嗎?
直到沈青因三番五次眼神閃爍,一再拒絕他跟隨的時候,周城才明白,這個女人從來就不會順著他來。
他這人不愛將情情愛愛掛在嘴邊,對于沈青因更是十二萬分不愿意說出這樣的字眼,但那天他是真沒忍住,沒忍住將心底最深的感情表達出來,也不能忍受沈青因表現出來得冷漠。他向來不愿去后悔,做就是做了,什么后果都應該自己負責,但那句“我喜歡你”說出去后,他立馬就后悔了,恨不得時間重新來過,他必定沉默不言。
周城知道,青因一直站在他的對立面,無論自愿不自愿,應該不應該,她確實是他痛苦七年的罪魁禍首,可現在他已經對這個女人有一種不單純的情感,那是拼盡全力,他也無法控制的,所以他掙扎,卻又淪陷,一步一步,至此不能回頭。
活到現在,以為最情深的時候卻遭到最□□的傷害,他不甘心!沒有一個女人這樣對待他過,沈青因也不可以例外,他心中的惡魔因子便有如草般瘋長。
周城很有耐心地跟著沈青因,看到她在警察局門口停下的時候,始終沒跟著進去,他討厭這個地方,卻讓青因以為是要得逞了。
警察局對她來說已經不陌生了,從狀告周城到頻繁作證,再到委屈報警,讓人賠償,似乎沒一件是順心的,當然,警察局本就不是個能讓人暢快的地方。
青因找了個女警察,委委屈屈地說了事情的始末,又將去醫院開得證明給她看留作證據。她之所以找女同志,一來交流方便,二來引對方同情。
但效果似乎不明顯,那女人接了個電話后竟讓她離開,這下她不干了,她受了傷害,尋了證據,最不濟也要讓法醫給她驗一驗,什么都沒做就趕人,這還是個*治為人民服務的地方嗎?
“有個男人說你出門一趟就知道了。”那個女警察如是說。
青因不懂,卻也照做了。
一出來他就看到周城倚在車旁,似笑非笑地看她。
青因立馬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但隨即一想自己是受害者,對方是加害人,腰板便也挺直了些,這是警察局門口,他還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膽大包天的事。
周城對她招手,“過來。”他穿著白襯衣,整個人修長得猶如藝術品,看得人直晃眼。
“周城,男人要敢作敢當,你竟然敢對我用強,就不要承受后果。”青因對他有一股極大的怒氣。
“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你要負起法律責任。”沈青因爭辯著,又覺得說這些實在沒意義,便扭頭要進去。
沒走幾步,就被后邊的人拉住,周城將她拖到車旁,兩手從后面包攬著青因的腰,堅硬如鐵的胸膛貼著青因后背,他的頭也抵在她脖頸處,曖昧難言。
“救……”面對突然其來的變故,青因剛喊出口,周城就湊上了唇,將余下的叫喊淹沒在黏膩的舌吻中。
他空出一只手,從褲袋里掏出手機,不知按了什么鍵,放在青因耳旁給她聽。
“你不讓我親,我就直接做了。”這是周城的聲音,沈青因覺得不可思議。
“我想回家,舅舅說今天要來,怕他找。”她接了話,聲音嚅嚅得,沒有半點被強的自覺。
“沒事,我等下送你。”
接著就是一陣曖昧的聲響。
原是周城將他們的聲音錄下來,還真是個變態,這樣的情況還有誰愿意相信她是被強~奸的,青因臉上一片慘然。
周城見她這個模樣,又湊在軟軟的耳根子旁呼著氣,“你要讓我把這些都拿給警察局里的人聽嗎?”他又以一種無辜地口吻繼續道,“我是不介意,只要能證明我清白就行了。”其實即便不這樣,警察局里也有他的人,他有一百種方法息事寧人,獨獨用了這樣的方式,無非是想告訴她,他周城無論如何也不會像七年前那樣無力了。
沈青因掙脫周城,隔了一段距離看他的眼睛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要來這,卻不說,只等著看好戲?”
周城沒有直接回答,又對她招手,“過來。”頓了頓,又補充道:“過來我就告訴你,不用怕,這是警察局。”
青因走上兩步,護著身體警惕著不被拉過去,卻忽略了手中的包,一下子就被周城奪了過去,青因想要搶回來,但周城個子高太多,他將里面的那份報告拿出來,而后當著青因的面撕成碎片,灑落到地上,再也用不得。
“周城,你太過分了。”她剛說完,身子立馬騰空,被抱上了車。
過程中,她試圖掙扎,試圖反抗,但周城總有辦法讓她安靜。
一路到了周城家,她的手機響了又響,是葉晨的來電,周城不理會,抱著她往里走,“既然你這么會多事,我們就好好回去將身體洗干凈。”他是真的生氣了。
周冰看到周城抱著青因回來,頓覺大哥不正常,忙著打電話給秦慕和蘇寧,告訴他們周城瘋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要寫小劇場的,但太晚了,還是決定改天寫~~~~~~~~~~
☆、第45章
青因眼見著周城又將她送回原來的地獄爐里,便使上了這輩子吃奶的勁反抗。 “別動。”周城輕喝,對女人的無理取鬧尤為不耐煩,盡管,這在常人看來是多么正常的行為,但在他眼里,但凡不順從的女人都被歸類到無理取鬧那一類,青因也是不能例外的。 “周城,我這次是真的要回家,你放我下來吧。”她聲音低低地,像是請求。 “行,給我洗干凈身體就送你回去。”沈青因的鬼花樣多,又是個表里不一的女人,周城也不全然就相信她。 青因知道她這次是逃不過了,在周城的眼皮子底下,她是做不了什么手腳,這也便意味著昨天直到今天周城對她的所作所為都有可能不用負責任,她想要的公道,想要的正義,想要的訴求都得不到伸張,她——平白將女人如此重要的一部分丟棄掉了。 “哥,你怎么將這個女人帶回來。”在大廳里坐著的周冰看到他們豁得一下站起來,本來怒氣難擋,但是看到沈青因被禁錮著,又變了臉,“哥,我聽說傭人說是你將她帶回家的,你到底要做什么。”周城抱得這么緊,站在周冰這樣女人的角度看都是不可思議的,作為她的妹妹更不愿意他與仇人如此曖昧。 周城也不回答她,抱著沈青因就上去了,青因這次倒是不掙扎了,反正掙扎來掙扎去也就那個結果,周城遠遠不是她能對付的,還不如留些體力待后面隨機應變,看到周冰一臉不爽的表情,她表面上忍著面無表情,心里卻是略有舒暢,她可從未忘記是誰嫁禍她。 進了房門后,周城將她放下來,她非常自覺地進了浴室,周城緊隨其后,卻被青因擋在門上,“我自己進去就行了,你就給我這個權利吧。”這句話倒說得很真誠,周城眼神閃了閃,最終還是點頭,返身坐回床頭,脫了鞋兩□□疊著放在床沿,靜靜等待著,頭低著,好像是在看自己胸前的紐扣,又像是看環在胸前的手。 等浴室里的水聲嘩啦啦響起時,他又抬頭看去,透過玻璃門依稀可見□□的黑影,那樣閃著別樣的誘惑。他眼神暗了暗,一手放在大腿上叩著很有節奏,眸子卻是盯著浴室間的門,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會兒,他站起來走到門邊,抬手要去開門,里面傳來聲音,“我快好了。” 周城又放下手,走到窗邊看外面的世界。 這個房間隔著后院一條道連接到外面的是整個別樣開闊的草坪,一眼望去,滿是翠綠,空氣清新,隔著草坪前面就是通往市區的道路。周城非常喜歡這種空闊的感覺,以前是有圍墻擋著,他不喜歡便派人拆掉,形成今日的模樣。 床頭的手機響了…… 周城回頭看是沈青因的黑色皮包,他走過去,憂郁了會兒掏出來看,是葉晨。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里面又傳來聲音,“我真的快好了。” 于是他折回來,走到窗邊放在耳邊聽著。 “青因,你在哪?” 周城非常煩聽到這個人的聲音,便也不出聲,由著他繼續說。 “在家嗎?我去找你。” “她在我這。”周城終于開口。 這下對方卻是沉默。 “我是周城。”似乎想到什么,他又開了口。 “青因在你那?”葉晨重復著,顯然有些難以置信。 浴室水聲停止,悉悉索索的穿衣聲,周城直接就掛斷電話。 青因一出門便看到周城拿著她手機的動作,當即有點愣住,不由開口道:“你拿我手機做什么?” 還未等周城答話,便聽到有人敲門,她站著不動,周城也不動,連續的幾個聲響后,她終于忍不住,自己開了門。 是周冰,似乎還很生氣,青因看她臉色泛紅,想必氣提了好幾個丹田,就等著向人發火了,但她最終還是沒預料到周冰的狠厲,當下就受了她一巴掌,聲音清脆得很。 “不要臉的女人,勾引我哥。” 周城見狀,速速從窗邊走過來。 青因也想甩回一個巴掌過去,手腕卻被周冰牢牢框住,她氣急攻心,毫不猶豫就朝她膝蓋處猛踢過去,又借著手上的力勢一掙,周冰立刻就跪倒在地,聲音絕不比剛才的小。 “你這個不明是非的女人。” “好了,你來做什么。”周城將兩人分開,他這句話明顯是對周冰說的。 “我來看看你們是怎么茍合在一起的。”周冰一邊站起來,一邊氣憤難當,她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什么,但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有什么好事發生,即便這兩人是對立的仇人,周冰也不會相信兩人間是清白的。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覺得震驚,自己的哥哥竟然抱著她進了臥室。周城以前是花心,但自從出獄后就很少做拈花惹草的事,更不用說將女人帶回家,即便是秦英也是借著她父母外出,為了更方便照顧她的由頭才住在家里。 她可以忍受任何女人,獨獨不能允許這個女人出現在自己家里,更不用說發生其他任何不確定的關系。 “我是教你這么說別人的嗎?”周城橫在她和沈青因中間,對著周冰面容略有嚴肅,看著心顫,顯然是生氣了。 這點周冰也意識道,她便放了姿態,“蘇寧和秦慕過來了,你快下去吧?” “你叫的?”周城側眼。 “他們本來就在附近,只是,只是順道過來玩玩,這都不允許呀?”這句話說得中氣不足,略有心虛。 周城斂下眼皮,轉身對青因道:“你先在里面等我。”見青因要開口,自己又搶了先,“我下去了。”速度很快,直接將門合上,一點沒給沈青因說話的機會。 過了會兒,青因自己用手去拽門把,發現卡得死死的,于是放棄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她返身回到床上,看到穿腳上躺著自己的手機,好奇地點開來,發現什么也沒有。 環顧了圈房間,東西很少,確實和她的有很大不同,她自己房間偶爾就能亂上幾個輪回,但周城的房間卻出奇地干凈,有錢人家大概都有專門傭人進行打掃,這樣整潔很正常,青因如是想。 她走到窗口,發現不遠處的外面就是馬路,又低頭目測了番,發現離地只有一層高,心里跳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現在的周城讓人難以琢磨透,沈青因不知道他后面還會做出什么變態的事來,逃大概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了。這里的一層相當于別人家一層半的高度,萬一操作不當,從樓上掉下去,恐怕摔胳膊斷腿就是最幸運的后果了。 她走到門后耳朵貼在門上,沒有聽到一絲聲音,門又鎖得緊,望回窗戶口,猶豫了會兒,便決定以身試險,只要小心,成功的概率還是比較大的。 臥室一共有兩張椅子,一張桌子,周城的房間很寬敞,桌椅也是實木制的,又顯大。青因費了番氣力將其中一張椅子推到門邊,堵在那里。又把唯一的桌子推推挪挪放到窗邊。 然后找到周城的衣帽間,從中選取幾件長褲綁成一條長條足夠從臥室到樓下的高度,當然衣服全部是跟商店里的一般新,青因也挑不出好壞新舊,只撿長的做。 長條捆在桌腳,反復測試幾下確定足夠牢固后,青因才帶著自己的東西站上了桌面,向著樓下看過去,心理負擔極大,生怕就此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但想到自己的自由,她又咬牙,狠了狠心,不吃苦中苦,難為人上人。這么多年她也就這么過了,還會怕這點小困難不成。 做好了思想工作后,她將布條連著自己的腰際肩膀綁上去,只將窗口拉開足夠人容身的距離,而后拽緊布條學著電視劇里夜行者的模樣,慢慢將自己放下去。 中途回了一次頭,差點被嚇暈,她從未做過這么危險的事,心虛得很。 在離地兩米左右的時候,沈青因手滑,直接摔到在地,扭到腳。幸在她及時捂住嘴巴,咽下尖叫,也還能行動。 解開身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后,她就跳上了草坪,像是看到了明天的希望似的連滾帶爬地到達馬路上,這次她的運氣出奇的好,遠遠就看到了一輛駛過來的出租車。 車子停下來后有一個美麗的女子從中走出來,青因定睛一看是個不認識的女人便更放心了,但對方卻一直看著她,直到她坐進去的時候也沒轉移視線,青因沒多想,催著師傅開了車。 直到車開出這個區域,到了人流較多的市中心時,她才幽幽嘆了氣,這一天過得與打仗一般,如果可以的話,昨天晚上,她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也不能被周城帶走。現在卻是說什么也無補了,不想丟掉的還是被奪去了,她卻什么也做不成,這就是現實,她永遠斗不過有錢有勢的人。 青因并不想認命什么,但她的確也不知道該怎么做,心里只是難過,一到家就跑到樓上嚎啕大哭,她唯一能做的只剩盡情揮霍淚水這個權利了。 葉晨又打了電話來,青因看著屏幕發呆,什么都不想做,覺得全身力氣都用光了,靈魂都被抽去了一般。 忽然想到她被強了,從醫院帶出來的藥都沒來得及吃,又手忙腳亂地倒了水,含淚咽下去。之后,便迷迷糊糊睡過去,舅舅敲門的時候她也沒聽到。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參加培訓,太忙了,所以沒辦法堅持日更
在4號面試結束后會努力補上
☆、第46章
青因經歷了一天的波折,腦子沉了些,暈暈乎乎睡了一覺,醒來發現天都黑成油漆模樣了,眼睛也糊成一團,估計是睡前哭太久,眼淚沒抹干,有些難受。
她開了燈,走到鏡子前,借著光認認真真瞧著自己。
臉上的妝有些模糊掉,原本被遮住的一道紅痕也現了出來,在整個殘裝的映襯下略有可憎,紅腫的眼睛看起來更加猙獰。
衣服是周冰的,淺藍色的連衣裙,有白色的胸針點綴著,像欲要展翅高飛的蝴蝶,很漂亮,但是青因不喜歡,她找來睡衣給自己換上。
身上青紫的痕跡那么明顯,一塊一塊分散著,怎么也蓋不住,好像一塊潔白無暇的美玉上有了斑斑駁駁的污點,被人奪去了主權。
她靜靜看著,似是要看到靈魂深處,到底是做了什么錯事,要這樣懲罰她?因為盲目害周城進監獄?沒有及時勸阻陳玲?做人不依不饒?斤斤計較?
所以她必須遭到報復?遭到陷害?遭到毒打?遭到關押?遭到背叛?甚至……遭到強~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