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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木木回琉球了,同來的還有何仙姑。何仙姑是向皇后,她已經擅離汴京的大宋太后崗位多日,總應該回去應應卯了吧,好在王木木為何仙姑提供了海陸空互補的快捷方式,一年二三次去呂宋的探親假還是能保證的。
與王木木一起回琉球的還有伊斯蘭海盜頭子玫瑰鯊及其三個手下:舞蹈鯊、戰斗鯊、美女鯊。本來,從扈西那邊過來的各色海盜都是安排在呂宋的,可是,經玫瑰鯊強烈要求,王木木與玫瑰鯊作了次深談,好在扈東在一旁,語言沒問題,一個多時辰后,王木木同意玫瑰鯊的請求,讓其帶領了一百名得力手下隨自己來琉球了。
與王木木一起回琉球的還有小海瑞,他從麥霸手中接收了海盜、船只、財寶、粗銅后,將給呂宋的人財運送到位后,知道小海倫在琉球,就帶著船隊也來琉球了。
扈東本來想留在呂宋協調一下老爸與八仙的關系的,王木木說,還是讓他們自己磨合吧,所以,也就和扈三娘、扈太公一起回來了。
眾人回到琉球,在把燈泡和尾巴鎖在地下室后,扈家人,一家四口,相擁而泣、相擁而樂、相擁而談、相擁良久,撒拉佛娜在一旁遞餐巾紙。
王木木沒有陪同這個見面會,這不是無視自己的大姨子,實在是宇文柔奴給了他一份汴水樓送來的情報,讓他大傷腦筋。
汴水樓送來的情報說,自先皇神宗皇帝駕崩,太皇太后高太皇太后聽政,新黨受打壓,舊黨被追捧,汴京城風云際會,山雨欲來。在這個新舊再次較量之際,我們汴水樓遵照王爺的指示,不理會故事,密切關注事實。這里要專題匯報的是蜀國公主府的事,現長公主前夫王詵已回京。這王詵先前坐罪落駙馬都尉,責授昭化軍節度行軍司馬,均州(今湖北省丹江口市)安置,后移潁州(今安徽阜陽)。現,王詵已潛回汴京,進住蜀國公主府。因為在對付草鬼八婆時,我麥黨佬也常去蜀國公主府,所以,王爺你們走后,我一直關心著。我和我的手下發現,王詵向公主府內運進了大量的建材,也招進了不少工匠。據打探,這些工匠有泥水匠、木匠,還有銅匠、鐵匠,對此,我們有點不理解。再仔細觀察了下公主府內的格局,覺得大興土木了好多天了,可府內并沒有增加任何房屋等建筑物,而每天又有大量的渣土外運。公主府并不很大,以前,你王爺在的時候,我們拜訪時,已經熟悉了其中的布局,所以,真搞不懂他們在干嗎。
麥黨佬說,越是悄悄的干活的,就越可能會有陰謀,所以,我加大了打探力度,調研出了以下事實:一是,那些骨干工匠,都是王詵從湖北襄陽帶來的。這王詵初貶均州時,其地離襄陽5點鐘方向約60公里左右。他與襄陽王交好,詩畫相酬,來往甚密。而此地的襄陽王其人好機巧天工之事,王府內建有沖霄樓,據說整幢樓就是個大機關匣。不知內情者進,有進無出,必死無疑,陷阱機關,刀山箭雨,很是厲害。因我見有大量銅材、鋼材進入施工地,故我大膽假設,這王詵會不會也在建造沖霄樓第二吶?但這蜀國公主府內也不見有高樓新起啊,所以,想不通!
二是,自這個王詵回京后,時時跑后宮,是不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效應,據說,這太皇太后還挺喜歡他的。不知怎么搞的,一些從西北回流的標槍鏈球、望遠鏡、煤油燈、鐘表、洋片機、八音盒等物件,太皇太后都賞他了。
三是,這事最郁悶,就是宮里發話了,說,汴水樓,你一燒菜燒飯的鋪子,不應持有國之大器。所以,要我們把你王爺送我們的冷庫、水泵等交出來。接收者是王詵。我們想跟他們說,這機器不是我們的,是你木木王爺寄放此處的。誰知,他們根本不講道理,我們爭辯了幾句,就把我們關了起來,還好,關了幾天后放我們出來了,也不審不判,一筆糊涂帳。
四是,他們在尋找曾跟王爺和郭逵將軍出勤過的水兵軍官,要他們詳細寫出與王爺交往的點點滴滴。
五是,現在的蜀國公主府,時有陌生人出入,疑是胡人,其中有一人,像是王爺以前說過的耶律水墨。
……
王木木一直擔心的事發生了,王木木自青歌大賽后,造了不少科技新品,大至航母,小至手表,猛至*,利至狙擊弓弩,等等。王木木一貫的觀點是我可以為你服務而物件盡量不外流,物件即使外流但技術絕不外流。好在以前宋神宗只要王木木有奉獻,只要奉獻得自己舒服了,也就可以了,至于是否奉獻徹底,從不過問,基本上是屬于只要蛋不要雞的朋友。而現在,從這份情報看,有人意圖破解王木木的科技產品了。由于汴水樓的冷庫是由蒸汽機驅動的,另外,鐘表、狙擊弓、航海儀器等也都只是一些機械產品。所以,對于這些機械物品,新在創意,新在結構,只要解決了材料和加工工藝,仿制是不難的。至于葷素標槍和鏈球,雖然仿制者不可能仿造出自己全部的產品,但觸類旁通,也是能仿制出明顯先進于這個時代的兇器。在現在11世紀的除宋國外的歐亞非大陸,還沒有哪個國家能出產黑色炸藥,更沒有有實戰效力的火器了。歐洲人使用火藥和火器,要在成吉思汗西進兵敗后,其從宋國搶來的軍需物資被西方人繳獲,對方悉心研究,才后來居上,才徒弟打敗了師傅,才老虎吃掉了貓。
王木木不知道在幾十年后,自己能不能阻止靖康之難;更不知道在百多年后,自己的穿越能不能讓歷史避免崖山之殤。王木木想,北方的蠻族已經讓宋人情無可勘,如果,我的東西再流入這些蠻族之手,那宋人將死得更慘、更多。這些東西是我王木木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我有責任控制住它們,它們只能投身于正義的事業,絕不允許其助紂為虐。
王木木估計王詵等人與遼人勾結一起在試圖復制仿造,王木木不會允許自己的東西脫離自己的掌控而存在,甚至來傷害自己。所以,王木木決定,去汴京一次,搗毀那些山寨工廠,抹去自己在宋國留下的所有的痕跡。
王木木以前幾次進京,都是奉詔而行,都是向皇帝、太后獻禮、祝賀去的。這次不同了,沒有任何人來邀請他,相反,鑒于自己先前的被利用,所以,他想低調,也不想進宮,悄悄的去,悄悄的回;再說,去毀滅王詵的物品,也不便公開張揚。這次就是為了辦事,隱身慝跡為好。出于這種考慮,王木木此行不能乘坐自己的飛艇和大船,出勤的人員也不能多,思來想去,就準備自己弄一些人,裝扮成阿拉伯商人,并隨隊帶了支阿拉伯歌舞團。調了兩只海盜船,按標準編制是每船70人,40人是槳手,由一些熟練的投擲兵替任;30人是戰士,當然現在是王木木等商人了。
王木木讓玫瑰鯊等女海盜出了10人,讓行進樂隊出10人,再把扈三娘、扈二娘、扈東、小黛妮、小香妮和小海倫及四海鳥共30人組成一阿拉伯歌舞團。扈三娘說,此去汴京風險很大,她是無論如何要緊跟王爺的;扈東本意這個任務可以交給她去完成,可王木木哪做得出這種事啊,自己宅窩里,叫自己的女人去履險,絕對不可能,也就一起了;扈二娘說自己對機關建筑都知道一些,也許能幫你們點忙,再說一家四口,扈太公和扈成是男性,她說許多悄悄話,只能找扈三娘,她想要跟三娘多多的呆在一起;兩小金貓既是翻譯,又舍不得扈東,再說,小黛妮總有說不完的話跟王木木講,而小香妮因這次小海瑞也出勤了,所以,堅持要同去。
王木木讓小海瑞挑了點28人,其中一半是玫瑰鯊手下的原海盜,一起30人,扮作阿拉伯商人了。
王木木看看自己這個商隊,因為信伊斯蘭教的阿拉伯商人及其女眷,都是用頭巾包住臉的,特別是女人,一般都只露出眼睛的,現在的宋都汴京人,這點國際常識還有,所以,如此遮頭掩面行動,就沒有什么不自然了。
王木木之所以要以阿拉伯商人的形象出現,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在不能使用飛艇的情況下,那只有騎馬了。騎馬要騎千里馬,當然這次要一人多馬,且全部是阿拉伯軍馬了。試想,如果你不是阿拉伯商人,卻每人都騎阿拉伯馬,豈不是不打自招嗎?
王木木執意此次行動自己親力親為,此次行動,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行動,類似于是一次暗殺,但不殺人,是毀物。但又是以商人面目出現的,所以,船艙里、馬背上的商品,就以這次扈西上交的珠寶為主;空出的艙位,要裝武器和馬匹。
一切準備停當,就要啟航了。長公主和宇文柔奴再三關照要小心點,還要扈三娘24小時別離開,千萬注意安全。
一路上,王木木再次強調了此行的組織性紀律性,隊員們在旅途中也加強了相互的了解和溝通。一路且行且商,遮頭蓋面的,旁人即使指指點點的,目光血至,不是男商的大白袍,就是歌女的大黑袍,只見衣衫難見人,印象深刻,又不識廬山真面目。。
有話則長,無話則短。兩海盜船20多天后從連云港進內河,過淮河、運河、黃河,經汴水靠了汴京城郊的碼頭。雖然,那船型,那人形,與其它商船格格不入,但在這經濟發達、萬國來朝的大宋,異國他鄉的風情商隊也非絕無僅有。
旅途單調,王木木就與玫瑰鯊及小金貓探討起伊斯蘭的面紗及“東方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