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豬的眼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瘸腿熊怕對方反悔,就自說自話:“好,就這樣!說定了!女士優先,你們先開仗吧!”
這里要補敘一下,因為這瘸腿熊、鐵狐貍、玫瑰鯊三人都是伊斯蘭海盜,所以,其穿著都是寬衣長袍,再在外面掛了不少武器和裝飾;而作為女性的玫瑰鯊更過分,不但全身上下沒一處裸露,頭上還有紗巾蓋頭,只露出兩只眼睛。
現在,既然要比賽騎射,就需要弓箭,小美妮向身后的娘子軍揮了半天手,有人就送上軍需品了;玫瑰鯊不用弓箭,用彈弓和飛刀;至于馬匹,小美妮很上路的由玫瑰鯊在現場的馬匹中先挑一匹,然后自已也騎了一匹。兩人按著當地比賽的慣例,互相擁抱了下,以示友誼。小美妮還抱得挺認真,抱住對方后,很過分地兩手從肩部開始拍起,肩,背,腰,臀,一直拍到臀部。其它人看不清罩著紗巾蓋頭的玫瑰鯊的表情,不過,可以想象得到,這個玫瑰鯊一定被小美妮從無謂拍到介意,從介意拍到羞澀,從羞澀拍到懷疑,從懷疑拍到惱羞成怒了,所以,先前被被小美妮拍得有點呆滯的玫瑰鯊猛一下的推開了小美妮,竄上馬背,就開始跑圈了。
在瘸腿熊的示意下,鐵狐貍第二出場。他是和歇瓦勒比水中武藝,不過,現在是早春的季節,海水溫度在攝氏5度左右,所以,歇瓦勒說,咪點酒吧,好在海灘上也備著,所以,兩人碰了幾次杯后,也虛偽地象征性的擁抱了一下后,就朝海邊走去了,一路走,這個自來熟的歇瓦勒,扯著鐵狐貍,喋喋不休的不知在嘀咕些什么,反正一副沒完沒了的碎嘴子的樣。
瘸腿熊想,現在,我可要好好地揍扁對面這個臭小子,借此立立威了。瘸腿熊瘸著腿,從身后掏出自已慣用的刀斧。這是一種長刃的斧子,刃長如刀,厚重似斧,且帶勾帶剌,是穆斯林勇士鐘愛的重兵器之一。它又有點像陌刀,柄長一米,所以,可以單執,也可以雙執。現在,舞動著刀斧的瘸腿熊氣勢如牛,一副力敵千鈞、萬夫不當的霸王腔。
麥霸氣瘋了,這海盜就是海盜,剛才還清口白牙的說“男人嘛,不用武器,徒手技擊,這樣才公平”,轉眼,就毀約了,真不知道指揮中心的人是怎樣想的,收伏他們?這種人就是投降了,放身邊,能放心嗎?所以,麥霸的心里,一點也不刻意去收伏對方,既然你耍兵器,那我也可以省不少力氣了,能簡單的事,干嗎要復雜化,至于你能不能活下來,讓你們的真主保佑你吧!
瘸腿熊一步一個腳印的在緊逼過來,麥霸則不動聲色地掏出匕首槍;瘸腿熊高高的舉起了刀斧,麥霸暗暗的瞄準了對方;瘸腿熊看到了對方的匕首,一臉的不屑;麥霸氣消了點后,把瞄準點從頭部移到了胸部又移到了腹部再移向了大腿;瘸腿熊猛一用力泰山壓頂地將斧劈了下來,麥霸再次確認了射擊點后穩穩地扣動了板機。砰!僅此一響,瘸著的瘸腿熊跪下了,對火器毫無概念的瘸腿熊的好腿中彈了,瘸腿熊一個激凜,腿一軟,跪下了。瞪大了眼,怎么回事?好不理解!
麥霸是個惜字如金的人,但麥霸也是個不怕勞累的主。麥霸恨瘸腿熊的出爾反爾,恨瘸腿熊的鮮廉寡恥。所以,你不能動了,我要動了,一個箭步竄過去,鋒利的匕首刀上下紛飛,不一會,瘸腿熊身上掛著的兵器、套著的裝飾、系著的線索,都一一離開了原來的位置,跟主人再見了。麥霸還不罷不休,踢飛了掉地上的零碎,雙匕繼續紛飛,于是瘸腿熊身上用大料做的長袍便變成一條條、一根根的布條、布片了。
現在,跪在沙灘上的瘸腿熊很是懊惱,我明明知道對方有法寶,我也用話套住了對方,怎么腦子一熱,忘了,又舞斧了?我不守信,人家當然也不守信,唉,主啊,我這個言而無信的人受到你的懲罰了!可是,對方要我死,很簡單,我現在不能動,他過來,一割喉,不就完了?他現在把我的衣服弄成拖畚頭一樣,干嗎呀?我現在可不能站起來啊,我一站起來,糗就大了……
剛跑了沒幾步的玫瑰鯊,太介意剛才對方擁抱自已時從上到下的拍擊了。小美妮剛才拍背時是雙手運動,很正常;可,玫瑰鯊太不能承受了,你那左手在我身上拍來拍去的,干嗎呀?不懂骯臟兩字嗎?原來在伊斯蘭中,左手是的骯臟的,不能待人的,所以,滿懷憤懣的玫瑰鯊對著近在咫尺的小美妮,雙手一揚,六把飛刀疾馳而去!
小美妮氣啊,海盜就是海盜,嘿!搞偷襲?那我就變成小女巫,女巫斗海盜,打你哇哇叫!想了想,我得先讓我的靶子安穩些、好打些,再張弓搭箭,讓她乖乖地站著做我的靶子,別在馬背上當移動了,如此的話,我就先給玫瑰鯊的坐騎去一箭麻醉劑吧!
玫瑰鯊飛向小美妮的六把飛刀,當當!當當!當當!的六響,全部命中!但是,這種低碳鋼的小刀扎在堅勁的合金鋼的鎧甲上,全然無效,刀尖都彎了,飛蛾撲火,一一跌落。
小美妮試射的麻醉箭直接插在馬屁股上了,馬一愣,接著白了一眼小美妮,打了一個鼻響。唉,剛才還是好朋友吶,現在就叫我吃藥了?沒吃錯藥吧?我怎么就想打瞌睡了吶?嗯,反正我現在馱的不是我們自已人,我不必盡責,我也偷偷懶了,我就睡一會吧!
玫瑰鯊還沒從飛刀的陷落中思想明白,座下的坐騎又倒下了。唉!失策,看來瘸腿熊和鐵狐貍都不笨,在這個露絲女王掌控的空間,女巫泛濫,女的都有些巫術,我中獎了。唉,別人家的東西再好總是別人家的,這馬怎么中了一箭,不但沒有奮蹄疾奔,反而躺下了,躺下就躺下吧,咱步戰!
小美妮把玫瑰鯊從馬背上弄下來了,那就要上正餐了,經精確瞄準后,搭上了剛才揮了半天手才明白指令后上傳的帶有強氧化劑彈頭的弩箭,好在小美妮剛才擁抱對方時,都探清了對方哪有皮甲,哪是空襠,哪里系帶,哪處有掛靠。所以,現在有持無恐,對著玫瑰鯊的胸脯和下襠,嗖!嗖!的輕輕兩箭!
小美妮射來的兩箭射速極快,玫瑰鯊她還沒有開始避讓,就已經中箭。還好,上面一箭,有胸前大甲護著,就如被捶了一下,沒有刺穿進來,掛著;下襠的一箭更無妨,因為自已雙腿分開馬步勢站著,那箭浪費了,里面沒有內容,扎在大袍上,也一樣的掛著。咦?怎么回事?剛才箭飛來時,并沒有火啊,那現在為什么箭頭處冒煙了?哎唷!煙越來越大了,煙越來越濃了!哎呀!我的大袍怎么像被火燒過一樣有個大洞了?哎呀!還上下各一大洞吶!巫術呀!死巫女啊!我衣服有大洞了,這叫我如何做人啊?哎呀!這可是違反教義的呀!嘿,對面的小巫女一定很得意了!我不能讓她看見我這狼狽腔,我得轉過身體,讓她看不見!
小美妮看著轉了180度的玫瑰鯊,又是上下各一箭,一奔背,一奔下襠!兩箭不辱使命,下襠的那箭配合著其前任,經過清除行動,清零了玫瑰鯊的下半件大袍和里面套褲的內側部分,玫瑰鯊現在無論從前后左右哪個方向看,都是穿著一條很曝露的開襠褲!
而玫瑰鯊背上的一箭,這里沒有大塊的甲胄,卻有大量的線繩,有系結著肩護的繩帶,有綁著胸甲的吊帶,有掛著護腿的腰帶,有腰背護具的系帶,所以,這背上的一箭,反應稍緩,但一一到位后,寬的細的繩帶都被腐爛掉了,不言而喻,那些皮的、金屬的肩護、胸甲、護腿等護具也一一各離各位,分崩離析了。兼之,這些護器的外罩大袍也已有四大洞,所以,站著的玫瑰鯊立刻體會到了什么叫“土崩瓦解”了,身上原先綁得緊緊的,扎得牢牢的,大大小小的配置都一一在下落,且大勢所趨,無可阻擋!玫瑰鯊太為難了,本能地蹲下了身子,兩腿夾緊,雙手抱胸,打仗哪有這樣打的呀?一臉委屈,兩眼里眨起了淚花……。
現在,我們來看看鐵狐貍的下場吧!
鐵狐貍是與歇瓦勒船長約定在水中比武的,鐵狐貍的這個建議是很陰險的,他說水中比藝,那就得去海邊。現在在海邊,自已的30條海盜船靠著,而對方在海岸上,一條船也沒有,他們的船都遠遠的停泊在一二公里外的深海中。作為一個戰役,這個陣勢自已不一定有利,但作為一場比藝,自已這個圈套真可謂是神來之筆了。我把歇瓦勒引入我30條海盜船的泊岸處,我的地,我說了算。那,怎么比?比什么?誰裁判?誰吃紅牌?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到時,我連下海都免了,這么冷的天,去海水中泡著,我有病?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前一段文字是鐵狐貍心中的如意算盤,現在,我們來看看歇瓦勒船長,他又是打的什么樣的算盤?
歇瓦勒船長今一天,也真是腦筋急轉了n個彎。二個多時辰,自己從天主教海盜船船長,落魄成塞島的俘虜;從塞島的俘虜,轉化成塞島的藍卡民;從塞島的藍卡民,脫穎成階段性的警方臨時工;從警方臨時工,應時地要作為塞島的比決代表了。心情激奮,過山車般的起落真是太刺激了。鐵狐貍的陰謀他是一眼就識破了,他不點破,那是因為這正中自己的下懷。歇瓦勒在今天的過山車中,體會到了強中自有強中手,強手不必強出手。以德服人,以智勝人,以物玩人,以誘惑人,這才是高手啊!在被小美妮針對性的快速培訓了下后,歇瓦勒在剛才與鐵狐貍為下海作準備而對飲時悄悄的下了藥。下了點吐真劑和忠誠劑,這都是大琉球新開發的麻醉類藥品的二代細分類精品。所以,剛才,歇瓦勒和鐵狐貍并肩去海邊時,表現得自來熟的歇瓦勒,扯著鐵狐貍,喋喋不休地嘀咕,看似這一副碎嘴子沒咋樣。可是,不斷的耳邊風,夾雜著淡淡的玉蘭花香,再輔以簡單的重復,今年過節不送禮啊,弄得在物質和精神雙管圍剿下的鐵狐貍,終于在潛移默化中被導引得對歇瓦勒是言聽計從,亦步亦趨,成了個應聲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