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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叁:“媳婦兒,什么話都能跟你說么?”
十叁妖|后出軌時代
第121章 紅底高跟鞋
柔和的燈光,似乎早已適應了夜深人靜的曖昧,慵懶的涂滿整個書房的同時,卻又獨具慧眼的雕琢著女人紅裙包裹下的冰肌玉骨。
男人被舒服的安排進老板椅,妖艷的紅裙牽引著他疑惑莫名的目光,在這本應無關情欲的時空里聘聘婷婷,添油撥火——
這當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然而,畢竟是在自己家里。周遭熟悉的一切和一家之主的身份都給了他足夠的理由對事態的發展多一份耐心。
無法安分的,只剩靜若止水的日子里沉吟枯守,罕被撩動的一份好奇。
為什么,只在穿上這條紅裙子的時候,她才肯這樣?
剛要開口,女人已然從寬大的書桌邊轉回身,僅僅用一個眼神,就輕而易舉的把所有詞句的順序都打亂了。
不問也好吧!至少可以認定一點:這樣努力的主動嘗試,已經讓生性嚴謹的她足夠尷尬了,眼下最需要的,自然是自己的積極配合。
那么,或許應該報以一個微笑吧!
將將牽動嘴角的剎那,男人又放棄了。
因為他突然發現,在這般情欲造作的境況里,跟一個朝夕相對的人四目交接,居然無法確保自己笑得足夠自然得體。
女人輕盈挺身,屁股離開了桌沿兒。尖銳的鞋跟敲擊著地板,發出空洞而神秘的聲響。
男人突然看到她手里拎著一大卷寬膠帶,驀然抬頭。這才發現,她一絲不茍的眼神既不空洞,也不神秘,一時間竟無法讀懂。
下意識抬起的胳膊被一只纖長柔軟的手掌按了下去,平行放置在了扶手上。
“嗤喇嗤喇……”
被扯開的膠帶發出刺耳的嘶鳴,好像要把房間里的空氣割裂。
女人的體香混合著刺鼻膠水味兒猝不及防的戳中了男人的心跳。勃然的律動牽動了呼吸,身體卻在一道又一道的束縛下徹底失去了自由。
目光再次追向女人動作中的臉。漆黑的眉峰將蹙未蹙,咬斷膠帶的尖牙玉顆般瑩白剔透,嘴角咧開的一瞬好像在笑,卻又似藏起尖利的嘲弄……所有的猜度都伴著心跳,終究還是一無所獲。
她動作很小心,每一下都綁得很認真,也很用力。
沒錯,非常用力。
就像嚴格遵照某種儀式的流程,少一分力氣就欠一份虔誠似的。胸口一道,腰腹一道,甚至兩只腳踝都被牢牢綁在了椅子腿上。
類似的情景,只在電影中見過。夜深人靜的此刻,就這樣發生在自家書房的椅子上,毫不真實。
男人勉強活動一下手腕,紋絲不動。
他開始有些緊張,覺得自己像個正在配合魔術表演的熱心觀眾,最初被掌聲鼓起的饒有興味漸漸消散,隨著魔術師收起禮節性的笑容,拿起鋒利的斧子,周遭的喧囂瞬間沉寂,剛剛還在努力皺起笑容的臉皮不自覺的有些垮。
會有危險么?
開玩笑,當然不會!
可是……夫妻之間為什么要這樣?一直以來,她都完全不是個愛搞惡作劇的人啊!男人盡量緩慢的咽了口唾沫:
“你……”
“啪!”
剛吐出一個音節,一聲熱辣辣的脆響在耳邊炸裂,鋒利的耳鳴久久不散。突如其來的變故把他打懵了,連女人如何動作都沒能看清。
一張美輪美奐的面孔逐漸占滿了視野,關切的神色溢滿了疼惜。
雖然連傻子也能一眼看穿她施暴之后的裝腔作勢,可撫上臉頰的纖纖素手還是迅速壓住了男人的怒火。
男子漢大丈夫,他居然一聲都沒吭……
“疼么?”
那張紅潤潤的嘴巴里吐出一聲乳燕呢喃般的慰問,接著又發出一聲直逼哀怨的請求:“要乖乖聽話,別出聲,好么?”
說實話,男人有點兒忐忑,更有點兒著惱,不過仍故作輕松的點了點頭——沒打招呼就直接招呼,這當然是為了游戲效果,他不可能這么玩不起:
“好……”
——不好!!!
“啪!”
這一次更重,打在了另一邊臉上。不同的是,男人有所準備,看清了那白生生的巴掌抬起揮落的整個過程。
女人的動作像極了一名盛裝出場的女劍士,輕盈而優雅,卻又絲毫不吝雷霆之威,為了打得夠狠,腰馬合一,以至于裹住小腹的真絲睡裙都被帶起了皺褶。
“一定打腫了!”
麻、熱、疼,層層遞進的刺激感覺喚起意識,十叁妖鵝廠秘鑰霧氣拔起流散吳耀奇。得出合理卻荒誕不經的結論。
只可惜,男人根本無暇顧及這些。
在他只可用驚愕形容的視野中,女人一邊揉著抽疼的手掌一邊后退數步,大眼睛里閃動著無辜到出人意料卻又楚楚動人的水光,而嘴角竟然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絲笑意……
縱使乍現倏隱,那一絲笑意也沒能逃過男人的眼睛。
“一切都是造作的表演,唯有那一笑是真的……又或者,剛好相反?”
那一瞬之間的女人,直若邪魅附體妖靈現世,渾身上下都透著莫可名狀的詭異和瘋狂。
男人的憤怒驟起倏落,疑惑與好奇卻越來越深。不知不覺,陷入一段四目相對卻又仿佛無法觸及彼此的沉默。
女人像被那一巴掌抽走了所有力氣,望著男人所在的位置,恢復如常的目光里似乎藏著一絲余燼未熄的驚惶,微不可查的神情變幻,又仿若剛剛憶起癡恨交纏的前世今生。
相持片刻,女人仿佛聽到了虛空中的召喚,驀然回神,又有了動作。
只見她順手從桌上的收納盒里抽出了一把鮮紅色的裁紙刀,走到男人身前,屈腿躬腰,一只膝蓋正好抵在男人雙腿之間的椅墊兒上。
伴著一連串“咔啦咔啦”的清脆響聲,棱角分明的刀鋒被推了出來,閃著寒光的尖端伸進了睡褲上那個專門為了男人方便而設的開口。
用料考究,做工精致的睡衣是女人親自挑的。男人剛要出言阻止,嘴角牽動了臉上的脹疼,乖乖選擇了閉嘴。
眨眼之間,褲襠就被挑豁了一道口子,緊接著是不同方向的第二刀,第叁刀……毫無規律的破口四面開花,讓本來完整的褲襠好像剛剛經歷了一次無聲的爆炸。
男人不習慣在睡衣里面穿內褲,雖然女人的動作很輕很小心,冰涼的刀背直接劃過疲軟狀態下的要害,仍讓他不自覺的直往后縮。
然而,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
鋒利的刀刃所到之處勢如破竹,很快挑入腰間的松緊帶。女人的雙眸抬了起來,居高臨下望向男人。
直至此刻,下體慘遭暴露的男人,才注意到兩人已然貼近到了聲息可聞的程度。可不知為何,他的視線脫離了刀刃卻無法觸及女人的面龐。
一條潔白無瑕的玉臂撐在頸側,那對豐盈飽滿的胸乳就停在他面前不足一尺的地方,兩顆花生米大小的浮凸誘惑歷歷,玲瓏宛然。
“她沒穿文胸!”
念頭一起,近在咫尺的腹股風光已然盡收眼底。腰腿拉開的姿勢,柔亮的裙布下曲線絲滑,不見任何約束痕跡——內褲也沒穿!
恰在這時,女人似乎讀懂了男人的目光,那一抹笑意再次隱現的同時,肩臂腰腿故意要展現其妖嬈曲線似的倏然一緊,跟著“嘣”的一下,松緊帶應聲而斷。
一條好好的睡褲,就這樣毀了。
令人驚奇的是,那根須臾之前還在利刃之下縮頭縮腦軟踏踏的東西,已經醉漢般滾出了雜亂的草叢,正歪歪斜斜的掙扎起身。
女人臉紅了。
當然,她總是會臉紅,這一點兒都不奇怪。可是……可是此刻,她手里舉著的是一柄利刃,居然仍會臉紅!
男人的視線被那一抹寒光映亮的紅暈緊緊鎖住,莫名其妙的深深震撼著。
裁紙刀被隨意丟在一旁,女人回到桌前,雪白的雙臂抱住胸乳,兩瓣渾圓的屁股再次靠在了桌沿兒上。
這是她每每自得時都會有的小動作。
可用裁紙刀破壞一條無辜的睡褲,究竟有什么好得意的?只有鬼曉得。
這時的男人同樣不屑回答如此無聊的問題,他的目光仿佛要在女人身上選一處適合安居樂業的所在深深扎根,卻偏偏迷了路,是以正從頭到腳,在山山水水之間往來逡巡。
沒人告訴他,這具完美得毫無瑕疵的身子是什么時候失去吸引力的。或者更準確的說,那迷人的曲線從未在他的視野里失去美感,只不過,吸引男人的并不一定源自美麗的東西。
這很難跟女人解釋清楚。就好像一時半刻沒人能說得清,剛剛究竟發生了什么,讓他忽然就對紅裙子下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切燃起了無知少年才會有的好奇。
好好一條褲子,明明可以輕松脫掉,非要豁TM一個大口子。
簡直莫名其妙!
紅裙子的主人似乎察覺了他的目光,開始不自在起來。然而,這不自在也僅限于眸光中若有似無的神態。
只見她一條胳膊緩緩放落,白得耀眼的根根蔥指從胸肋滑到腰胯,在臀側張揚得恰到好處的弧線上遲疑片刻,終于爬上了大腿,慢慢張開,又忽然收攏!
于是,長長的裙裾便開始了觸目驚心的扭曲收縮。
沒人記得,那條裙子究竟有多長。因為,它縮短的過程格外凄惶倉促,而露出的部分又太過驚艷妖嬈。
尋常的北方女子,罕有她那樣纖巧的骨架,而南方的水土似乎又無法孕育太過高挑的身量。
女人的母親是湘江北岸的漁家女子,父親則是守過邊疆的北方漢子。
是以,她的身材兼具塞上白楊的挺拔,水岸蒹葭的靈秀。而那一雙正在緩緩露出的腿子,無疑是青山碧水之間最最巧奪天工的精髓演繹,迷醉心神的造化神奇。
兩條小腿堪堪展露,男人已經在偷偷吞咽口水了。
如果說那一曲一伸的曲線還僅僅是在展現造物主對纖巧修長的完美詮釋,從秀氣十足的膝蓋往上,則不知不覺的加重了勾引肉欲的豐腴。
僅僅由著目光的肆意撫摸,那潤澤如玉,仿佛微微透亮的渾圓腿肌就足以讓人輕而易舉的感悟到呼吸的溫度。
偏偏周身被牢牢束縛,即使一步之遙,也無法一親芳澤,憐愛分毫。
一口濃稠的津液被干渴的喉嚨艱難吞下。男人終于意識到,這份求而不得的窘迫。驟然襲來的一陣心跳完全攫取了他。
難道……
難道僅僅是因為被綁在了椅子上,這副平日里唾手可得的身子就變得珍饈美味般誘人了么?
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過。
在幾乎無聲的對壘之中,唯一能夠解惑的,恐怕也只有胯下昂揚勃起的男根了。而同時關注到它的,還有不遠處的另一道目光。
女人巴掌大的俏臉上泛著異樣的紅光,微微勾起的唇角演繹的并非笑意,而是某種帶著殺伐決斷的渴望。
那微張的下唇本該嬌艷欲滴,此刻卻凝固般干澀。男人愣怔片刻才在她起伏的胸脯上頓悟,那是因為越來越艱難的烘熱喘息。
順著天鵝般昂揚的頸項蜿蜒而下,早已游弋在腰臀之下,裙裾邊緣的那只手終于越過了織物的阻隔,在剛剛還有人求而不得的柔嫩肌膚上如饑似渴的探索著,蔓延著,甚至嘗試著滑向更加嬌膩難言的大腿內側……
在意識到男人目光的剎那,她的視線便從那個慘遭破壞的豁口處移開,徑直投向了對方俊朗到醒目的面龐。
她讓自己像一名紡織女工一樣熟練的擺弄著手上的織物,波瀾不驚的臉上看不見任何表情,卻比任何時候都生動的演繹著深不見底的欲望。
男人滿含熱情的迷惑不解終于肆無忌憚的撞進了女人的眸底,才發現根本無法測出那一泓秋水的溫度,更猜不透那幾欲溺亡聲息的波光里微微蕩漾著的究竟是獻身的渴望還是褫奪的殘忍。
再一次的話到嘴邊被繼續拉升的裙子定格成了嘆為觀止。
挑戰神經強度的曲線越來越充斥著禁忌的意味,腿根處惹人心跳的腴白酥紅牢牢牽引著男人的視線,張牙舞爪的恥毛呼之欲出!
“她……沒穿內褲!沒穿內褲!沒穿……那該死的內褲!!!”
警報似的提示音在腦子里循環播放著,滿身束縛的男人生平從未如此渴望下一秒鐘,那個毫無懸念的真相如何揭曉。
就在這時,女人長得離譜的美腿突然抬了起來,屈起的膝蓋剛剛端平,小腿一伸,高跟鞋勾住椅子的扶手,男人便連人帶椅滑了過去。
本就相隔不遠,這一下,兩人的距離更近了。男人幾乎能聞到那半裸的腰胯間迷人的燕草清香。
女人的高跟鞋并未放落,而是順勢一伸,踩在了男人雙腿之間。
足有十厘米的纖細鞋跟順著椅墊直入褲襠,而那張So Kate專屬的鮮紅色鞋底不偏不倚,正好踩在勃然挺立的雞巴上!
男人的家伙再硬,也從未嘗過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
冰涼堅硬的觸感不容置疑的穿過會陰臀縫,循著脊椎直達大腦,激起的,居然是一波匪夷所思的快感。
而另一個讓男人欲罷不能的刺激完全來自于視覺上的沖擊——
女人后仰著上身,足夠利落色情卻不失優雅的動作讓裙擺徹底滑落腿根,半個屁股擔在桌沿兒上,神秘的叁角地便只剩半爿裙角勉強遮蔽。幽暗的陰影中,蜂腹形狀的橘粉色穴口已然若隱若現……
“她絕對是故意的!”
男人直勾勾的盯著陰影深處,明顯后知后覺的默念中,吞咽口水的聲音震耳欲聾,胯下的家伙不畏強暴,又狠狠脹大了一圈兒。
“壞蛋!往哪兒看呢?”
一句幾乎聽不出語氣的斥責從頭頂傳來,男人仿若從夢中驚醒,渾身過電般繃緊。
那的確是女人一貫的溫柔嗓音,可是,一向端淑典雅如她,何曾長過這樣的舌頭,能如此輕佻而嫻熟的把“壞蛋”兩個字彈得清香可口,色欲彌漫?
那分明是另一個追命妖精騷情大發,嬉笑怒罵時才肯施展的技藝啊!
仿佛被男人電射而來的視線燙到了,女人抻直脖子別過臉,腳上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直至惹來一聲悶哼才扭頭檢視。
沒想到,男人緊閉雙唇直愣愣的看她,仿佛在努力申明,聲音根本不是從他嘴里發出的,執拗的表情惹人發笑。
“進入角色還挺快的……”
默念中,素日養成的淡定從容總算及時回歸。有一下沒一下的,女人開始點動腳尖兒。那根東西也不知道躲閃,被按倒在肚皮上,一下一下的點著頭。
無聲的挑逗就在這聲息相聞的靜默中持續著。
也不知哪一下不留神,撞上男人的目光正悄然而迫切的探向裙底,女人才發現自己的喘息也已經生澀滾燙。
下意識的伸手前去遮擋,結果卻是毅然決然的掀開最后一道屏障。
撩起裙角的瞬間,指腹輕輕一劃,一顆早就泌出的花露被捻成酥膩的液光,索性涂在了嬌嫩的唇瓣兒上。
偏偏那溫熱濕粘的觸感順滑又慌張,恰巧掠過一顆探頭探腦等豆蔻,那一波莫可奈何的電擊奇癢便無聲炸裂,地震般傳遍整個腰身,帶起了肉眼難以察覺的陣陣顫抖。
女人最為私密的花園就那樣在男人的視線之下展露無遺。
她的恥毛異常好看,規規矩矩的雁翅一般朝兩側斜向舒展,卻又在中軸一線交錯糾纏,再加上特意經過修剪護理,簡直是對強迫癥的極致挑釁。
雖然生過一個寶寶,毛發包圍中的唇口肉瓣,卻是從里到外都看不見一絲色素沉積,顏色最深處也只是肉肉的淡橘色。
即便這些私密細節難掩人工雕琢的痕跡,也足以把男人看得目瞪口呆了。
說來也難怪。十幾年了,最親密的身體交流從來都像一個昏燈暗幃中配合默契的古老儀式,更熟知那里植被地形的,應該是他的手吧!
印象中,即便是新婚燕爾如膠似漆的日子里,也沒讓他這樣毫無遮擋的直擊羞處。
這樣近的距離,他是否能發現那一叢毛毛根頭發一樣,被焗成了靛藍色?每一處褶皺邊緣的色素暗沉都被激光清理得干干凈凈,就連稍顯粗大的殘余毛孔都在現代科技等加持下復了嬰兒般的細滑紅嫩……
這些,可都純粹是為了在完全赤裸的狀態下取悅男人的下賤伎倆!
“好看么?”
看見男人盯著那里,魔怔似的點了點頭,女人才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她自己也沒料到,居然毫無所覺的把心中的聲音念了出來——大腿剛要下意識的并攏,又勉力忍住……
就在這時,一個滾燙的念頭在腦子里無聲的炸開:
“好看!這就是你想知道的么?多少個男人瘋狗一樣的撲上去又舔又吸,又親又咬,恨不得把全世界的溢美之詞都刻在上面,而你卻只能在他這里收獲一個不痛不癢的點頭認可么?果然夠下賤!”
仿佛被一根無形的鞭子猛抽在身上,女人嘴角不自然的一動,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長長的鞋跟刺穿虛空,藝術品似的小腿搭在了男人的臂彎里。
“喜歡嗎?”
進階的問題已經摻進了嬌喘,短短的叁個字里全是露骨的騷情,見男人再次點頭,她終于沒能忍住:“可以說話!”
“當然……很喜歡!”
男人喉結滾動,狠狠咽了口唾沫,恍若未覺口舌之間渴望舔吮的沖動,竟然情難自已的伸了伸脖子,聽見最后的指令才驚詫莫名的抬起眼睛。
可惜此情此景,已然容不得他進一步確認女人是否吞了蠱惑淫欲的春藥,目光很快又回到那散發著迷之幽香的所在。
濃密而色情的毛發僅僅護持住嬌嫩的豆粒兒,就沒了蹤影。大張的腿心里,展露無遺的雪丘花溪短小渾圓,浮凸飽滿,就像一只熟透開裂的肉桃。可是,倘若大膽湊近,一旦被欲望的喘息驚動,又活活變成一只撅著屁股死命鉆營躲藏的小動物。
在那光潔的桃心中央,或者是小動物的背上,橘粉色的唇瓣僅露出參差一線,緊密貼合,則更像一株慵懶睡熟的靈芝,說不出的肥美可愛。
肥厚的芝冠末端漸薄漸韌,卻不知為什么微微舒綻,圈成一處水滴似的開口,油潤的液光瀝瀝,不用猜也知道看似密閉的孔竅幽深里,該是怎樣的泥濘淫靡。
無奈,此刻的男人上半身被結結實實的捆在椅背上,根本無計可施,能做的唯有望屄興嘆。難道……她這樣綁著自己,就是為了聽一句心急火燎的夸獎么?
好吧!
正想針對那言簡意賅的“喜歡”二字做進一步真摯誠懇的說明,女人的手又有了動作。
纖纖玉指去而復返,穿過修剪成圣杯形狀的毛發,其中一根準確抵達了肉蚌頂端堪堪勃起的肉珠……
只繞著頂端無比小心的揉了一下,女人的呼吸就帶出了輕顫。
她這一顫不要緊,鞋底子下的大頭兄弟可嘗到了苦頭。被小母馬從奢侈品專柜里請來的紅底高跟鞋死死踩住,差點兒爆裂身亡。
悶哼出聲,女人才發現,隱忍的痛楚早已顯現在男人的眉心。
抱歉的松開腳尖,她抿住紅唇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良家少婦絕不肯示人的羞恥動作:食中二指向下一滑,那軟爛肥嫩又濕又黏的肉靈芝便被徹底剖開了。
這一下,仿佛在男人等心坎兒上搓過,瞳孔都跟著放大了一圈兒。
果然,它本來就是活的!
一經張開,豐沛的津液便被不停翕動的嬌嫩排擠出來,順著粉艷艷的蝶翼匯聚成滴,緩慢而淫靡的滑落。
女人身姿后仰,自然無法看到那羞人的一幕,可從男人精光燦亮的瞳仁里,仍舊讀懂了誘惑。
任何一個雄性野獸都無法抵擋這樣的誘惑,她比誰都知道,也不止一次在不同的男人身上驗證過。可是此時此刻不知為何,就是無法壓住怦然的心跳,緊促的呼吸。
沒錯,他在她的世界里,從來不是那個可以明目張膽肆無忌憚的男人!同一屋檐下的無數個朝朝暮暮,彼此的熟悉和了解早已標注好了一個又一個心照不宣的禁區。
唯有在禁區之外,他們才能確保自己的完美和優雅。這是每個聰明人都能無師自通的生存法則。
然而今晚,她竟然又一次壯著膽子越過了邊界!大張著雙腿,用更放浪的姿勢剖開那個淫蕩不堪的自己,居然還期待著他的反應。
他會興奮,會發情,會無法自持么?
也許會吧!畢竟還是個男人……不過更大等可能,他怕是會厭惡,會鄙視,會罵自己騷貨,婊子,臭不要臉……畢竟,他是個正經男人。
或許,作為一個有風度有涵養有地位的儒雅紳士,不會劈頭蓋臉的咒罵,可那偏偏是她最害怕的。
在心里偷偷的罵,不露痕跡的藏起他的看不起,更可怕。發自內心的看不起根本不必說出口,就已足夠讓人生不如死。
想到這些,她不敢再盯著男人的眼睛,自顧自的把目光投向了那只設計極致簡潔,造型無比誘惑,正不正經的閃閃發著亮的高跟鞋。
于此同時,按在肉唇上的手指開始鬼使神差的緩緩滑動。
沾滿汁液的指尖一下一下的跟魚嘴似的嫩肉互動中,指根剛好能不輕不重的研磨那顆銷魂豆蔻,那是她寂寞獨處時最鐘意的游戲!
沒錯,那個家伙也是這么說的,一個游戲……
事已至此,她已經騎虎難下,需要最舒爽的慰藉,最強烈的快美讓自己持續興奮,保住高深莫測的神秘感,唯有如此,才能把這個該死的游戲玩下去。
是的,玩下去!只有玩兒下去,生命才會被賦予意義,否則,就是行尸走肉。
至于那根鞋底下的東西,只要稍稍留意,她便能保證最適宜的力度,最靈活的花樣兒,最及時的刺激……
當然,這項技藝,也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從未施展的秘密。
“這樣……喜歡么?”
女人的腳尖連著輕點了兩下,某個地方已經傳來不經意的水聲。男人的呼吸被踩得斷斷續續,目光更是充滿了迷惑,還是肯定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