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鐵大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卷二:“最好的永遠是愛人的給予”
十叁妖|后出軌時代
第二十章 以身飼狼
“啊來了,來了,我又來了老公!啊哈哈——老公!”
又一波逼命似的快美席卷而來。祁婧大口喘著氣,最后一絲力氣也被高潮帶走了。
可恨身體里的許大將軍依然鐵骨錚錚屹立不倒,終于有點兒后悔不該大早晨的看春宮,把自己撩撥得情難自已,忍不住又去招惹那個家伙。
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波了,祁婧一絲不掛香汗淋漓的騎在許博的身上,覺得連小腳趾頭都是酸軟的。
整個身體癱坐在滑膩膩的漿液里,無從使力,如果不是許博兩只手掌握著胸前的寶貝,幫助她撐起上半身,早就醉臥漿場光剩笑了。
許博一直在她的身下逢迎,只在關鍵的時候沖鋒陷陣,并未像昨晚那么霸道兇狠,可那雙直勾勾的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她的臉。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那么被他的眼神兒勾住,心坎兒上便淌出蜜來。每一寸皮膚都在他的撫摸下變得敏感又火燙,皮肉下面的骨頭都化成了騷水。
著了魔一樣迎著那一波波的浪潮,心神在那顛倒的欲海中起伏搖顫,哪怕被那快美抽空了軀殼,也是情愿的。
“老公……老公你快出來吧,我不行啦……真的不行啦!我愛你老公,求求你……疼疼我吧!”
祁婧真的怕會融化在男人的身上,終于迭聲告饒,嬌顫顫的哀求起來。兩灣秋水已化成妖瞳,迷亂凄惶中淚汪汪的望過去,瞬間在那個冤家愛憐的眼神里點燃了熊熊業火。
那火光帶來的熱情瞬間吞沒了兩個人。
液光柔膩的腰身被一雙大手緊緊的箍住,如潮的快感再次襲擊了行將崩壞的身體。搖搖欲墜的祁婧雙目一下失去焦點,張著嘴兒卻發不出聲音,僵硬著倒了下去。
許博虎吼一聲起身,滿滿的抱住,狠狠的撞進愛人的心窩,滾熱的生命精華播撒進每一間心房。
祁婧連把腿伸直的力氣也沒了,撅著屁股趴在許博的胸口,唯一能控制的,只剩下兩片清甜絲涼的唇。她閉上眼睛,毫無保留的承獻,任君采擷的歪著脖子享受著高潮余韻中的熱吻。
這一刻,除了被愛的激情浸透的甜蜜纏綿,什么都不重要了,厚厚的窗簾阻隔了晨光,昨夜迷亂的游戲模糊了記憶,懷抱里,只剩下兩個人如醉如癡的呼吸。
“老公,你現在真的好厲害!”
“爽不爽?”
“好爽……爽死了!都……怕了。”
“怕什么?”
“怕被你弄死!”
“傻妞!那——是昨晚厲害,還是剛才厲害?”
“討厭!這樣問人家……”
“老實交代!”
“昨晚啊,你是讓我后悔做了女人”
“后悔?”
“嗯!后悔!原來……做女人是會被爽死的!”
“那剛才呢?”
“剛才你讓我……又后悔做了你的女人。”
“這是怎么話兒說的?”
“被你這樣愛著,又舍不得,又不想死——哼哼~能不后悔么?”
祁婧把臉蛋兒埋在男人頸窩里嘟著嘴一陣撒浪放嬌,忽然想起了什么,“對了,你這個壞蛋!竟然拿領帶綁人家!”
“嘿嘿,好不好玩兒?”
“好玩個屁!你個變態,還敢綁老婆了!”祁婧一指頭戳在許博的鼻梁上,卻不與許博對視,眼珠一轉,小嘴兒又一撇,半天才說:“不過,是挺刺激的,嚇得我心里一哆嗦。”
“那咱們扯平了,你還給我肩膀上蓋了個章呢。”
祁婧一下又軟了,伸出手指輕輕的在牙印的邊上按了按,嘟著嘴兒問:“老公!還疼么?”說話時螓首微仰,目光盈盈,泫然欲泣,“對不起老公,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就想咬你一口……”
“不怕的,有你這個章,我就是有主的男人了,不但心里踏實還倍兒有面兒呢!”
“傻瓜,人家都心疼死了~”祁婧的頭再次貼上男人的胸口。
許博微微一笑,滿滿的把握住一只沉甸甸的寶貝,愛不釋手的撫慰著,“我是你男人嘛,讓老婆把心里的狠都撒出來,咬塊肉下來也值得。我就是還不太明白,你忽然跟我說那么多,就因為聽了首歌么?”
“老公!”祁婧很享受那只自動按摩文胸,還故意往上挺了挺,思忖片刻,聲音悠然婉轉:“你跟芳姐的老公很熟嗎?”
“谷云生啊,他是峰哥的頂頭上司,他們公司大中華區的副總裁,峰哥特意給我引薦過,你打聽他干嘛?”許博不禁感慨,谷云生可謂業界叱咤風云的精英,怎么找了芳姐那樣古板的公務員老婆?
“才懶得打聽誰,我只是想說,他有半年沒跟芳姐那個了。”
“啊?這你都知道?”許博的大手禁不住用力揉了幾下。
祁婧不得不扶住許博的手,維持著正常語調:“是他自己親口說的,昨天在愛都,我去洗手間,碰巧聽了那么一耳朵。”
“那有什么奇怪的,他想找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老婆當然可以基本不用了。”許博的語氣中不無揶揄。
“哼,小人之心吧你,下半身思考的小動物!”祁婧伸手在流氓的下半身掐了一下,“人家興許是日理萬機,顧不上老婆呢!”
“哎呦——對對對,我是小動物,這么騷的老婆,足夠我用一輩子了,我是愛美人不愛江山,什么TM日理萬機,通通給老子退朝!”
“沒個正形!”祁婧重新摟回許博的胸口,幽幽的說:“其實,芳姐也挺可憐的,你會因為她是個紅杏出墻的女人,看不起她么?”
許博聽出祁婧話音里的戚戚然,知道她仍把自己也放在同樣的位置上,陪著小心回答:“每個人都是自由的,誰看不起誰呢?女人為什么不能主動的追求自己的快樂呢?只不過,看她平時冷冰冰的,一點兒也不像紅杏那么有風情。”
“咯咯,討厭!在你們男人眼里,是不是只有紅杏出墻才有風情啊?”祁婧故意收斂了笑容,忍不住又給他一巴掌,眼波兒卻一蕩,“你是沒聽見她叫得有多浪,說的那些話啊,我可說不出口!”說完汗津津的臉上又現潮紅。
“當領導的都深藏不露啊!”
許博縮了縮鼻子,祁婧頭發里的汗味兒仍裹著潮濕的情欲氣息。
她口中那朵紅杏,許博見過幾面,容顏身段兒皆是江南女子獨有的勻亭嬌美,玲瓏浮凸,最惹眼的是那白玉一樣細潤清透的皮膚,哪怕只是一截露在外面的脖頸,也像發著誘人的光。
只可惜,那張有點兒端莊過了頭的臉上一絲笑紋兒也見不到。秀麗的五官像雕刻一樣沒有溫度。即便許博怎么放縱自己的想象力,也沒辦法在腦子里勾畫出芳姐聲情并茂的歡愛表情。
徒勞之后,饒有興味的思索著問祁婧:
“親愛的,你說她跟自個兒老公親熱的時候,也會那么浪么?”
“你是想問,她回家是不是也像戴著個面具似的?”祁婧收斂了嬌膩的口氣,輕聲的回問,并未抬頭。
“她既不老,又不丑,如果真像你說的那么浪,沒道理男人半年不碰她呀,除非——你懂的。”
“誰知道呢?”祁婧似乎無意探究真正的原因,抬起頭看著許博:“老公,你說,如果她老公知道她為什么出……出軌,會原諒他么?”
許博沉吟片刻,端詳著愛人純真渴盼的大眼睛,沒有回答,卻問她:“昨天晚上的游戲你喜歡嗎?”
“喜……喜歡,你……”脫口而出之后,祁婧又遲疑著,昨夜驚心動魄的感覺又刺激著她的心跳。
“如果我沒拍下來,你能確定跟你做愛的人是我嗎?”
“……不能……”祁婧的心跳加快了,雖然她相信,但也只是相信而已,并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那闖入自己身體的家伙就是許博。
“那么,如果那個人不是我,你享受到的快樂會變嗎?”
“……不……不會吧?我也不知道,可是……”祁婧猜不到許博要說的是什么,有點兒慌,可她的身體是誠實的,那黑暗中的極致快樂體驗本身無關任何一張清晰的面孔,而讓自己終于舒展放縱的是游戲前許博的一句話。
“我知道,你信我才會徹底放松,去投入的享受的。我說過,我喜歡你那樣!”許博的胳膊摟得更緊了,低頭繼續問:“那你說,我應不應該因為那快樂的享受不是我給你的,就去怪罪你呢?”
“我……我也不知道……”祁婧嘟噥著,腦子里有點兒亂。
如果真有另一個人加入游戲,當著許博的面跟自己做愛……光是想象一下,她的呼吸就已經發顫了。那情境像個充滿誘惑的黑洞,讓人不敢直視,又忍不住投去慌亂的一瞥。
不知怎么,婚禮那天半夜,許博坐在書房里看視頻的情景出現在她的腦子里。那時的許博已經原諒她了,兩人剛剛享受完一場不一樣的婚禮,為什么要深更半夜去看那個?
如果是一個月之前,祁婧會覺得許博一定因為無法釋懷,在用那樣的方式虐待自己,而她只會感到深深的自責和愧疚。
可是此時此刻,趴在愛人厚實的胸口上,兩個人的心貼的那么近,又討論著這樣羞人的話題,她忽然生出難以抑制的好奇。
“老公,那天,你……你看那個視頻的時候,難道不會生氣嗎?”祁婧忽然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干。
許博低頭看著祁婧抬起的目光害羞的躲開了,猜到她指的是什么,輕輕的說:“剛開始看那些視頻的時候,我自然是生氣的,可是后來有了更多的發現,就不會了。”
“發現了什么?”
“發現你在享受快樂,”許博的手又不老實的揉捏著,惹得祁婧“嚶嚀”一聲抗議,接著說:“姓陳的生了根大屌,卻總是只顧自己爽,叫喚得比你都浪,可你根本不關心這個。我發現你每次都只不過在享受一根大屌帶來的快樂而已,像個貪玩兒的小姑娘……”
祁婧的拳頭像雨點兒一樣砸落,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雖然跟自己昨天剖白的是同一件事,可被許博戲謔的口吻說出來,竟然能把人活活羞死。
“后來我再看的時候,就只覺得你浪起來可真是美極了,竟然可以爽得直接暈過去。我甚至在想,如果我沒辦法讓你享受那種程度的快樂,又憑什么禁止你從別人那里得到呢?”
“你……你真的……是這樣想的?”祁婧再次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柔波瀲滟,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的愛竟是如此的不羈和坦蕩,熾烈而狂放。
許博直接又真誠的回望著,臉上的笑格外的溫柔,忽然眼睛一瞇:“寶貝,你猜猜,婚禮那天,我為什么深更半夜的去書房看那個?”
祁婧被他看得渾身酥軟,聽他提起這個,心還是禁不住“突”的一跳,隱約意識到了什么,目光躲閃著說:“我……我怎么知道,壞蛋!”
“因為……那天……我也把你操暈過去了,我想跟姓陳的比比……”
“啊——閉嘴!不許你說!討厭!壞蛋!!不要臉!!!”祁婧連掐帶打,不依不饒,直往許博咯吱窩里鉆。
許博“呵呵”笑著,知道她實在是羞得狠了,不再挑逗,輕松的回到正題:“所以,你說谷總半年都不碰那個冰山美人,卻要禁止她在別人那尋求安慰,有道理么?”
“可是,她畢竟是有老公的人啊。”
“那你覺得相愛的兩個人是該相互成就,還是相互占有?”
祁婧一下愣住了,似乎在品咂著這句話里的深意,胸腔里跳動的不安倏然化作了暖流。眼中再次泛起波光,微微顫動的濃睫下,甜蜜的笑意輕快的流淌:“你一個蓋樓的,什么時候學會講這么多歪理了?”
“不是學會講道理了,是開始學著去愛你,而不是霸占你了!”
“不學好,越來越油嘴滑舌了!”祁婧躲開許博炙熱的目光,再次低下頭去,黑亮的眼眸漸漸幽深,:“什么冰山美人啊,平時人前那么嚴肅怕都是裝的,私底下說的話可是情真意切的呢!”
“她說什么了,敢情還有沒講完的故事呢?”許博盡量維護著輕松的氛圍。
“嗯,后來我聽芳姐問小毛,說你知不知道那個小護士喜歡你?小毛說知道,然后芳姐就問,那你怎么不搭理人家呢?喜不喜歡給個態度啊!你猜小毛說啥?”
許博一愣,拿起手機看了看,好似漫不經心的說:“那我哪知道啊!”
“他說他怕芳姐會不高興!”祁婧說到這忽然停下來,紅著臉不知想著什么。
“這小子倒是個情種,然后呢?”
“然后芳姐就說:‘傻小子,你不嫌我老,我也不要你別的,我們這樣不是很快活么?我有老公,我知道他很愛我,這個,你永遠不能跟他比。所以阿良,你要分清楚,我是你的女人,不是你的愛人,你心里喜歡誰都可以,不用怕我不高興,懂嗎?’”
許博不知道該不該插嘴,保持著沉默。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芳姐離開的背影,好像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回頭看看自己,一切也就變的清晰起來,覺得沒有什么不能對你說的了。你是我的愛人,我的所有好的不好的都愿意讓你看見。心里有什么事,只愿意對你說,這樣我才能做你的愛人,才真的自由自在,也才能得到幸福。”
許博聽著愛人的訴說,心口烘熱,無比柔軟。忽然覺得胸前有溫熱的液體滴落,輕輕捧起祁婧的臉頰。
楚楚動人的淚顏卻帶著幸福的微笑,忍不住吻著那清麗的水光,沒幾下,就叼住了兩片求索中的紅唇。
這些日子,祁婧有了一種領悟,兩個人越是徹底的放下自我,把目光投向對方,就越容易傾訴與傾聽。
就像昨天直抵肺腑的剖白,心上的負累枷鎖幾乎在瞬間風化剝落,被一股清流帶走。而在這樣的流動中,身體自然變得自在輕盈,充滿了追逐快樂的力量。
即便在那透著危險淫靡氣息的游戲里,仍然有勇氣去放飛簡單而純粹的渴望,成就了水乳交融酣暢淋漓的歡愛。
只為了單純的快活,不必背上證明忠貞的義務,或許,那才是造物的本意。
芳姐與小毛之間發生的,或許有著巧合和不得已,但是他們心里是清楚的,即便不能讓人知道,卻坦然面對彼此。
然而,跟陳京生發生的那些,自己始終都是糊涂的,還曾經以為重新遇到了愛情,如果沒有許博的不離不棄,那就是個遍體鱗傷的笑話。而在那場荒唐鬧劇里,自己想要的不過是一種慰藉罷了,與芳姐并沒有什么不同。
如今,面對過去,面對許博,面對自己的身心,一切的一切豁然開朗,讓祁婧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心和暢快。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在享受著許博的親吻,兩個人生命的活力,通過熱烈交纏的唇舌聯通起來,歡快的流淌。
擁有這樣一具妖嬈自在的身體,祁婧第一次意識到,縱情歡愛是一種本能,何時何地,跟誰一起都不是最重要的,坦然的求索與熱誠的回報才能成就純粹的愛,而愛竟如此簡單。
想到那個帶給她如此感悟的男人正與自己彼此相擁,祁婧快樂的閉起雙眼,只想棲息在許博的懷抱里撒嬌。
這時候,電話響了,許博拿起電話一看,是海棠,搖著頭笑了。
“許哥,我們到你家樓下啦!開門兒啊!”電話里的聲音歡快得像迎親的嗩吶。
“哎呀,你們都到了?我們馬上回來,我讓李姐給你們開門!”許博忙不迭的掛斷電話,又撥李姐的號碼。
“誰呀,小動靜這么甜?”祁婧隱約聽見電話里的呼喚,坐了起來,抱著兩只大白兔好奇的看著許博。
“快!老婆快起床!今天我約了海棠他們來家里玩兒,昨天光顧著做游戲,給忘了!”許博起身舉著電話苦笑著說。
“啊?”祁婧連忙找拖鞋,跌跌撞撞的往衛生間跑。
“喂!啊……李姐啊,準備怎么樣了……哦……他們到樓下了,您給開下門,好的好的,我們很快……”放下電話也沖進了衛生間。
“啊!不行,我先洗!”衛生間里傳來祁婧的驚叫。
“擠一擠哈,擠一擠吧,我很快的,不吃你豆腐!”
“渾身都是你的味道,啊!討厭……咯咯咯……”
“我來負責最胖的部位……嘿嘿嘿……”
“你說誰胖呢?說誰呢!啊……”
很快,兩個人手腳利落的收拾停當。臨出門的時候,祁婧一把拉住了許博。
“等會兒,你領帶呢?”
“干嘛?還想讓我綁你出去啊?”乖乖挨了一拳,許博笑著去摟祁婧的腰,拍拍衣兜,“趕時間,怪麻煩的,不系了。”
祁婧素手一伸,拎了出來,搬過許博的肩膀,“那不行,我的男人出入都要有模有樣的!”說著,翻起他的襯衫領子,把領帶打好,又細心的抹平,溫情脈脈的看著他。
“老公,以后,每天的領帶,我都要親自幫你打好,這是我的權利,知道嗎?”
許博捉住祁婧的雙手,與她對望良久,燦然一笑:“許太太,你這么漂亮,當然要當家了,我聽你的。人都等著呢,咱們快走吧!”邊說邊攬著祁婧出了門。
“哎呀,你慢點兒,我沒穿文胸……晃晃蕩蕩的……討厭……”
腳步虛浮的祁婧一點兒也沒注意到,兩個人在床上摸爬滾打了半個上午,出門已經十點,等到坐在車里,才發覺早已饑腸轆轆。
“老公,中午咱們吃什么?”
“當家的,都不問問客人吃什么的啊,光知道惦記自己的肚子。”
“哼,你那些酒肉朋友,大漠荒原都餓不著,還用我惦記啊?我還得拜托他們照顧我呢!說說,都有誰啊?”
許博把手機打開遞給祁婧:“自個兒看,你不認識的那個APP就是。”
祁婧接過手機點開程序才明白過來,許博就是用這個監控自己的,手上不禁一滯。以前她也猜測過,只是不知道怎么問,后來,兩人敞開了心懷,也就不那么想知道了。
此時此刻,這個已經成為兩個人之間不值一提的小秘密。
然而,透過這塊小小的屏幕,許博曾經以怎樣的心境,面對那些觸目灼心的過程,祁婧依然不忍心去想象。愣愣的看了專心開車的許博足有一分鐘,輕輕的舒了口氣,才心情柔軟的點開了那個標著客廳的按鈕。
畫面中的視野是俯視的,客廳的茶幾上擺著幾樣水果,沙發的兩端各坐了一人。雖然角度有點偏,還是很容易辨認出來,穿黑色皮夾克留著寸頭的是大春,穿咖色西裝格子襯衫的是二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