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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最好的永遠是愛人的給予”
十叁妖|后出軌時代
第十九章 我信你
許博快步從酒店大門走出來,遠遠的看見祁婧還在草坪邊上站著,輕舒了一口氣,一步一步踱下臺階。
已是深夜,晚秋的風透著寒噤噤的涼,許博的胸口卻隱隱發熱。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持續的疼著,完全不影響肩臂活動。
感受著這疼,心里竟然還有點兒說不清的快意,盼著再疼些才過癮似的。這是祁婧給他留下的記號,自然越深刻越好,不能隨便就被消磨掉。他心里這樣想著,緩緩的走近亭亭玉立的嬌妻。
祁婧今晚能如此坦白,許博的心里是無比欣慰的。他深深懂得,兩個人只有建立了足夠深的信任甚至依賴,才能做到這樣赤誠以待。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努力,祁婧終于從懊悔與傷痛中走出來,開始勇敢的面對自己,面對內心,更毫無保留的傾訴剖白,而且還顧及許博的感受,大膽的跟他討論性愛體驗。
這足可以證明,她在他跟前已經可以做到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交流。對于許博來說,這幾乎是完美的成功。
雖然,這只是在兩個人之間發生,并不能看作徹底的療愈,后面還有很多尚未明朗的復雜境況需要應對,但是,目前兩個人的狀態給了許博極大的信心。他必將拉著愛人的手走出深淵,找到一片陽光下的花地,另一處人生的瑰麗盛境。
然而,許博也清楚的明白,自己還不能對祁婧百分之百的坦白,無關欺騙與誠信的道德分野,而是這個世界實在是既精彩絕倫又錯綜復雜。
許博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就靈光一現,想出這么個游戲。是想測量祁婧對自己的信任究竟有多深,還是檢驗程歸雁說的“階段性成果”?
都是,又似乎都不是。
他更愿意相信,那只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心血來潮,是讓心跳得更歡快的愿望暗中驅使著罷了,也可能只不過是單純的想討好這個謫塵仙妃般的人間尤物。
與祁婧在一起久了,許博越發覺得她做什么都很隨性,幾乎全無計較。在她潛移默化的影響下,他漸漸的也更能接受生活中的隨遇而安,盡量讓自己少做目的性的算計。
或許,這樣才給了生活變化的趣味和遭遇驚喜的機會吧。
涼意涌入鼻腔,喚醒了每個昏昏欲睡的嗅覺細胞。一縷暗香襲來,與越來越近的美人暗合。
許博知道這是錯覺,因為祁婧用的香水極其清淡,即使抱在懷里也只能若有似無的捕捉到那么一絲半縷,那香味兒是魔女誘惑的法術。
她就那樣安靜的站著,身上的羊絨連衣裙款式別致。袖子是與肩膀斷開的,卻在袖口的地方與一只露指頭的手套渾然一體。
所以穿起來就像一件無袖筒裙配了兩只長過手肘的套袖,露出圓潤的肩膀和半截上臂,只巴掌寬的赤膊,卻格外性感。
也許是因為沒穿文胸,垂落的左手勾著口袋形狀的手包,右手橫在胸前,抱住左臂,雙臂之間被她擁得滿滿當當。
有人說,一個女人如果又風騷又冷漠,要么是在等某個人,要么是心里有了某個人。
此刻許博尤其覺得這句話簡直至理傳神。
咫尺近前的祁婧被絲巾蒙住雙眼,順便把一頭黑云般的秀發攏在頸后,青絲微亂,螓首輕抬,輔以夜風帶起的絲巾一角,完美闡釋了風與騷是怎樣完美的組合。
在那絲光幻彩的織物下面,是半張泛著瓷器般光澤的素斂清顏。巧致的下巴堪堪抬起叁分清冷,微垂的嘴角線條則勾勒出七分淡漠。
許博終于走到祁婧跟前,已經不敢再往那卓約風姿的深處流連,生怕自己恨上伊人正在等候的浪子,牽過她抱臂的右手。
“怎么去了這么久?”
祁婧并未驚慌,只是被拉住的剎那有些本能的遲疑,一邊跟上許博的步子,一邊抱怨著。拎包的左手往胸前扶了扶,就又輕松的垂下了。被輕巧勾住的手包在長腿交錯的一側輕快的擦過,歡樂的打著轉兒。
許博抿著笑,沒吭聲。
他去停車開房的過程中仔細的想過,要想讓祁婧認不出自己,不光不能出聲,身上還不能有任何她熟悉的特征。
所以,他換上了備在車里的一件西裝外套,還摘了手表,提醒自己,不能讓祁婧碰肩膀上的傷處。
“欸,我問你話呢,這么半天干嘛去了?”祁婧風騷依舊,淡漠已然不見。
許博邊走邊盯著她看,感覺到纏在手上的纖纖玉指倏的松開了,想掙脫掌握似的,卻并不那么堅決,原本并肩的身體也不自覺的跟自己錯開了半個身位。
忽然祁婧停下了腳步,抬起左手朝臉上摸去,卻在下巴那里停住了。腕子上掛著的手包在胸前搖來晃去,勾著許博的視線。
許博沒有強拉她,就那樣回頭看著,注意到那紅潤的下唇微微的陷進去一點兒,明顯唇齒之間幾度進退,仿若琢磨。
也不知道她是否明白,其實游戲的關鍵就在這模棱兩可,似是而非之間。
終于,祁婧嘴角一勾,笑意若有似無,毅然上前一步,再次與許博并肩。
許博繼續保持沉默,引路向前。上臺階的時候,攙住祁婧的上臂,似乎感覺到那截裸露的皮膚下面傳來一絲顫動。
“先生您好!”
前臺小姐軟糯熱情的打招呼。許博點頭回應,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拉著祁婧直奔電梯。
“老……老公,我們……去哪兒?”
祁婧的聲音還算淡定,底氣明顯不足,連問話都有點兒結巴了。
許博心里偷笑著,腳下的步子紋絲不亂,手里的力道也恰到好處,不過分強硬無禮,也不容隨意拒絕,就是不說話。
空曠的大廳里偶有人聲,前臺禮貌的接待語不時傳來。許博覺得手里的那條胳膊漸漸有點僵硬。抬頭看去,攏住半只小耳朵的絲巾下面,鬢發糾纏中閃動著隱隱的水光。連著脖頸下額都透著一股油潤蜜色——她在出汗。
人都是如此,即便心里確信無疑的事,也喜歡一遍遍的求證,一旦失去了達成確認的信息通道,自然會心虛。
“?!钡囊宦暎娞蓍T開了。
許博邁步往里走,感到牽著的手臂有著不同尋常的遲滯,不過并沒有過分抗拒。電梯門關閉的過程中,明顯聽到祁婧做了一次深呼吸,低聲嘟噥了一句:
“裝神弄鬼……”
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祁婧的高跟鞋好像生怕陷進去似的,即使一點兒聲音也沒有,腳步仍放得格外輕。
許博故意放慢腳步在走廊里前進,一邊走一邊忍不住扭頭打量著祁婧。
她這份“膽量”許博還是很滿意的,不過纖纖玉指傳來的絲絲涼意和掌心里明顯的濕熱還是暴露了主人的緊張。
在溫婉恬靜的外表下,其實藏著一個調皮的小姑娘。
對祁婧隱蔽在心底的那份不羈,許博早有領教。那天祁婧在精心準備的婚禮上任性的求歡更直接刷新了他對新娘子的認知。
不過這次考驗的可不光是不拘一格的小個性,而是面對危險又神秘的未知時,那毒藥一樣發作的想象力。
許博知道,祁婧住酒店的經歷屈指可數。在隔斷視覺的情況下,被一個“疑似”老公的男人帶進酒店,拐彎抹角的尋找著一扇心照不宣的門,光是想想都足以讓她心跳加速了。
何況,在靜謐到幾乎凝結的溫暖空氣中,除了彌漫著曖昧的香料氣味,其它的感覺都仿佛消失了。黑暗中只剩下砰然的心跳和一只有力的大手,每一步都深不見底似的。
肩并著肩,許博幾乎能聽到祁婧身體里的防御壁壘在經歷著暴風來臨前的恐慌,隨時都會拉響警報。
清脆悅耳的“滴滴”兩聲蜂鳴之后,電子門鎖發出了齒輪轉動的輕響,門開了。
許博把門卡插入插槽,燈光亮起,轉身時偷偷的笑了。只見祁婧怯生生的立在門旁,右手緊緊的抱住左臂,貝齒咬住一半下唇,似乎欲言又止,早沒了進電梯時強撐的氣焰。
看著妻子那嬌怯怯的模樣,許博的心一下子變成驕陽下的冰淇淋,柔軟而甜蜜。
僅僅是對自己一句話的信任,撐著她走到了這里,應該已經逼近心理上的極限了。是應該給予適當的撫慰還是施加點壓力呢?猶豫片刻,許博還是勉強收起了滿心憐惜,走上前攬住了她。
祁婧的腰肢立馬變得僵硬,似乎她還在天人交戰中未曾擺脫,對環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完全沒有準備。
許博沒有給她仔細權衡的時間,微微使力,帶她進門。祁婧的雙腳像倔強的小動物想著后退,卻無奈沒能確認抗拒的理由,一時間失了主意,左手無措的扶了下門框。在胸脯一陣劇烈的起伏中,被許博裹挾著慌里慌張的邁了進去。
許博關了房門,故意大聲的把門反鎖,順便帶上了安全鏈。
祁婧似乎一下驚醒,倏然轉身卻撞進許博懷里。小臉脹得通紅,慌忙后退中終于忍不住抬起了手,向頭上的絲巾抓去。
許博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兩個人的動作停在了空中。祁婧并未用力掙脫,胸口劇烈起伏著,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決斗。
許博溫和的動作還是安撫了她的慌張——至少這個男人并未用強。
“老公……”
不知是哀求還是詢問,聲音輕得幾乎被喘息淹沒。不過許博還是聽清了。那一聲喃喃的呼喚里有多少凄惶無助,焦慮迷茫,卻未曾放棄也許并不存在的希望。
如果通過理智判斷,斷然不該自己嚇唬自己,可人的本能是感性的,敏銳的,對安全的渴求是無時無刻的,而安全的感覺來源于無條件的信任。
許博知道,此時此刻,每堅持一秒鐘都是在為彼此的信任夯實基礎,添磚加瓦,在兩顆心之間生出相通的血脈。
如此建立的信任或許不如天長日久的相濡以沫積累的更牢固,不過絕對高效得多。他需要幫助她撐下去,當然,還是不能說話。
松開手腕的同時,許博扶住了祁婧的肩膀,緩慢的幫她轉過身,背對自己,溫柔的攬入懷中。
在這樣的時候,一個舒服的懷抱是祁婧急需的,她下意識的攀住了環繞在身前的臂膀,身子總算慢慢放松下來。
許博把雙手交迭在她的胸腹之間,沒做任何多余的動作,只讓自己的臉貼在柔順的發絲上,下巴輕抵肩頸之間的一個小窩。
即使不去磨蹭她頸項里的滑膩,光從呼吸中漫散的烘熱潮潤里,許博也能發現她出了一身的汗。
祁婧身材高挑,卻不是那種骨感美人。豐挺的胸脯自不必說,肩胛及髖部等關節處也絕不突兀。骨肉勻停帶來的妙處就是摸在哪里都是軟的。渾圓挺翹的屁股剛好抵在許博的家伙上,兩個人都清晰的感覺到了那迅速又蓬勃的生理反應。
“是……是你嗎老……我知道肯定是你啦,你……干嘛要……嗯……”
沒等祁婧期期艾艾的說完,許博已經伸出舌頭,濕漉漉的叼住了一朵耳垂兒。滾燙的氣息噴得她縮起脖子。那一聲難以自抑的輕吟好像把自己嚇了一跳,祁婧的身體又繃緊了。
“別……別玩兒了老公,要做……咱們……你這樣我有點兒怕……”
終于把“怕”說出了口,祁婧的聲音開始哼哼唧唧的有點兒耍賴,也不知這種半帶著求饒的語氣能不能緩解她的無助和忐忑,在許博聽來,卻只有難以抵擋的誘惑。
一股轟然而至的興奮順著脊椎迅速的爬行,他分不清是惡作劇的快意還是欺凌弱小的渴望,只覺得沉默背后有讓他激動無比的東西再也藏不住了。
雙臂不自覺的收緊,胯下的堅挺一點點陷入酥彈的軟肉里,無比愜意。
雄性的基因天生渴望攻擊,然而人力有窮,利用自己的智慧一步步把獵物引入陷阱,再啟動圍殺的絞索,這是只有人類才會癡迷的游戲。
或許是終于明白求饒和被動的抵擋只是徒勞,祁婧想要掰開身前的雙臂,才發現竟然紋絲不動。
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不自覺扭動起身軀,雙手卻只能不知所措的攀住許博的胳膊。
許博能明顯感覺到,她只需要一個明確的信號,證明抱著她的是親老公,就會迫不及待的投懷送抱,撒著歡兒的配合自己行云布雨了,可游戲就是游戲,怎能壞了規矩呢?
許博的唇舌已經無法不保持沉默,它們在忙著吸吮祁婧耳后頸前的細汗,卻在忙亂中把肩頸鬢旁弄得更濕更癢。
祁婧胸腹間的大手只剩下一只,卻摟得更緊了。另一只手正在她身上來回巡游,看似漫無目的,卻巧妙的避過了所有要害,輾轉騰挪間,居然牢牢的牽引著她起伏不定的呼吸,讓她不時發出輕嘆嬌喘。
“先放火,后殺人,這樣更省力氣!”
莫黎是這樣教誨的,說話時媚眼如絲的神秘笑容讓許博的理解和記憶都更深刻透徹,他覺得從前的自己就像個小學生一樣無知。
懷里不斷扭擺的身體溫度明顯越來越高了,祁婧兩只手忙活著救火,卻因為看不見,怎么也追不上許博放火的速度,被調理得又羞又急,香汗淋漓。
“老……老公,等等……不要,先讓我看看……看你一眼行嗎?我不……我想……?。〔灰?
許博的雙手好像聽到了集結號,同時撲向了祁婧云波水漫的雙峰。
那里早就沒有了文胸的保護,除了一層薄薄的羊絨裙,什么都沒有。
那嬌柔酥顫的涌動,軟中帶硬的蓓蕾,讓人上癮的美妙手感,再伴著一聲凄婉舒暢,難以自抑的嬌吟,簡直是人類最原始的藝術享受!
祁婧的雙手第一時間扣在了許博的手背上,想要把它們掰開,卻好像反而成了幫手,許博揉捏得更起勁兒了。
“別呀……哎呀……不要,我不行……喔——”
許博冷不丁的捏了一下嬌嫩的蓓蕾。雖然隔著衣服,正在勃挺嬌嫩的當口兒,怎禁得起摧凌?祁婧登時咬住一聲嗚咽,渾身一顫,好像被抽去了骨頭似的軟在許博懷里,不停的細喘。
這兩個寶貝是祁婧的罩門。如果考慮到備受矚目的位置優勢,遠比下面那個銷魂穴還不堪招惹。許博對她們習性的掌握可謂了然于胸。
那回聽程歸雁講,有的女人只需要撫摸乳房就能達到性高潮,覺得匪夷所思,結果在那個看夕陽的傍晚一試,竟然一舉成功,讓他對程教授欽服不已。
不過在莫黎那里,無論嘗試多少手法,也只是讓她欲火焚身而已。可嘆,造物之神奇完全在人類的想象力之外。
許博清晰的感知著祁婧的身體反應。那不自覺的扭動和顫抖的喘息充分說明她已經不堪撩撥,但仍留有一絲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