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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她們與水生火熱已是天大的恩情,如今還要替她尋夫君,離淡濃當即就驚喜得連忙跪下來要謝恩。陸小果則被她這舉動嚇得連退三尺,一面著急道:“你快起來,咱們之前不用這么客氣。”
“雖說您與紅兒認識,可是……”離淡濃還想要解釋,在她看來陸小果這般幫她,就是因為紅兒的關系。
陸小果不知如何同她解釋,只是想著等找到東方奕州之后,在讓他來說吧。于是便連忙打斷她的話道:“好了好了,總之你不必與我如此客氣,你若是有什么好奇的,等東方奕州來了,你在問他。”
陸小果到底是不放心,所以并沒有馬上走,直至看見崔府君到此處,交代一翻,這才朝舟山府去。
舟山府這里還未收到岳多青已經死的消息,更不知陸小果已經到了幽州。但不過即便如此,這九頭蜂鳥性格多疑,自己那使者又沒按時回消息,便以為是沉醉于花眠,只覺得不能成大事,于是便打算派自己的一個姬妾專門去一趟。
畢竟這帝姬已經復活,威脅是迫在眉睫,他不能在這么等下去。幾乎是那姬妾前腳才走,陸小果人就到了舟山府。
在岳多青的府衙已經試過一次了,自己可以完全壓制,簡直就是一個無敵的存在,所以陸小果也沒像是在鄴州府一樣偽裝,直接就朝著舟山府衙來。
她這樣的絕色女子,少不得一路吸引不少人的眼神,只是隨即碰撞到她那幽冷的眸子,一個個只能退怯,又見他所走的方向,便以為她是那九頭蜂鳥的姬妾之一,哪里敢招惹。
陸小果抬頭看著這舟山府衙,與辟邪府衙比起來,這里簡直就是金碧輝煌,難怪是個鬼都朝著這大府來。
她看了一眼,便太步直接朝里走,這讓兩旁的守衛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出手攔她。一來是她盛氣凌人,二來容貌也絕色魅惑,怎么看都不是尋常人,便以為可能是大王的哪個姬妾。畢竟大王那么多姬妾,這府上的府外的,只怕沒有上千也有八百吧。
陸小果有些意外,不過也沒在意,毫不擔心這兩人能偷襲直接,所以大步流星的便朝里面進去,只是奇怪得很,這里的人見著她不但不動手,反而有些向她彎腰行禮,不由得疑惑起來,莫不是鄴州府的消息已經傳過來了?
可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是現在這個光景啊。要么九頭蜂鳥出門迎她,要么就是布下陷阱等自己才對。而且若是讓陸小果選的話,覺得第二個比較有可能。
但事實上,根本就沒人理會她。直至看見幾個穿得妖艷的女人見到她蹙起眉頭后,陸小果這才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口中忍不住罵了一句,便直接扯著嗓門大喊:“九頭蜂鳥,出來見本尊!”
那個原本站在院落里,比院落里任何一種花都還要美的女人忽然開口,她的聲音猶如從四面八方傳來一般,穿過重重花樹房屋,幾乎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膽敢這般直呼九頭蜂鳥名字的,眾人想來除了那雨女府的府主端河之外,應該沒有誰了吧?
就連正在更衣的九頭蜂鳥都這么認為的,可是這聲音卻不是端河的,而且端河也沒有這么強的氣勢,也不知是不是他的第六感很強,腦中竟然冒出一個想法,莫非是帝姬?
當即急忙穿好衣裳,為了以防萬一,拿起自己的法寶,便匆匆出來。
待他尋到陸小果之時,陸小果卻已經被不少人團團圍住,只是大家沒有弄清楚她的身份,不敢任意妄為。
九頭蜂鳥一來,眾人便自動為他讓出一條道,使得他一眼便看見了站在正中間的紅衣女子。他也只是見過一眼帝姬,還是自己剛死的那一年,不過即便如此,九頭蜂鳥還是將她認出來了。心里不怕是假的,不過想起帝姬其實沒有多大的本事,所以很快就平復過來,甚至譏諷笑道:“想不到帝姬竟然還有活過來的一日,本王還以為帝姬會先去找終南……”
他的從善如流還沒有完,陸小果手中忽然浮現的天機傘卻已如利劍一般朝他飛了過去,輕輕松松的就穿透他的身體,頓時煙消云散。
陸小果這一刻深深的覺得,從前自己看的那些小畫本子也不見得都是騙人的,上面說了,話多死的快。陸小果今日覺得十分有理。就如這九頭蜂鳥,如果他不說這話,保持沉默的話,興許還能多活一會兒。收了天機傘,長袖一撫過,四周不管男女,修為皆然被她收回去,連個緩沖的時間都沒有留給眾人,便當著眾人的面發傳音給離魂。
然后又將這舟山府衙里但凡可疑的人都占時收取修為,便欲去下一個府。臨過方才自己毀九頭蜂鳥魂魄的地方時,只見地上有一支黑色的玉簡發著光,四周雖然有不少人,但是剛失去修為,都癱軟在地,根本無人來顧及此物。所以陸小果掌心一吸,將其拿過來,只聽里面傳來一個女人急促的聲音:“王上,大事不好,帝姬來了,岳多青已死,鄴州府……”陸小果沒有在繼續聽下去,而是給對方回了傳音。
“你家王上已見過本尊,如今他已去陪岳多青了,兩人在一起,應該不會寂寞。”
趕到鄴州地盤上的姬妾發現玉簡終于有回應了,拿出來一聽,頓時僵住……
王上也被帝姬殺了?
從舟山府出來,陸小果又到了馗府,這里是鮫人無牙的地盤,可謂是名副其實的戰斗民族,一進入此地,到處便是戰火煙消。
“作孽啊。”又不會將對方打得魂飛魄散,何必還要如此執著呢?
陸小果仍舊直接去了這馗府衙,不過卻撲了空,這無牙去了一個小府同人單挑,于是陸小果只能去尋他,因此耽擱了不少時間。
如此的話,雨女府和中元府只怕也收到了消息,她不禁有些猶豫,是先去中元府呢?還是雨女府?
就在陸小果遲疑的時候,竟然收到了離魂的傳音。
謝焉竟然要投降,甚至已經將端河制服。陸小果當即便立刻趕到中元府,卻沒想到這離魂竟然同謝焉談笑風生,至于那端河,倒是沒見蹤影。
她忽然出現在堂中,嚇得離魂連忙起身來行禮。
謝焉并未見過陸小果,但見離魂行禮,也連忙起身:“謝焉見過帝姬。”
陸小果有些意外,難免是多打量了此人一眼,一身青衫長袍,半點看不出是一個久居高位之人,倒是有些像是自己在人界時候的養父陸啟光,十足的教書先生模樣。
她素來沒有任何架子,既然能同離魂侃侃而談,想來暫時沒有什么威脅,因此也不小氣,直接示意他坐下。
不等她開口問,那離魂便將謝焉的消息都告訴陸小果。
謝焉,據說是東方家的人,算起來算是東方奕州的叔祖,只是可惜他的母親是普通人,不為東方家接納,所以便同母親姓謝,成年后因為天資出眾,威脅到了東方家的繼承人,于是就慘遭殺害。
離魂說著,又道:“那東方奕州到幽州之后,一直在他的中元府,方才得知紅兒丫頭的母親在鄴州府,便匆匆趕過去了。”
陸小果得知他已經,倒是松了一口氣:“也好,省得我擔憂。”一面朝這謝焉打量起來:“你確定,端河與你一樣,心甘情愿投誠?”
謝焉急忙站起身來,“回稟帝姬的話,謝焉愿以自己的魂魄作為擔保,只是在此之前,求帝姬一事。”
“說說看。”陸小果倒是好奇,到底如何喜歡端河,竟然可以用自己的魂魄來作為保證。
原來謝焉當初被同父母的兄長害死后,不甘心就這么到幽州,所以一直流連于外域,可是自己的尸體被沉于河中,他也只能眼睜睜的被魚妖啃食,這時候是端河將他的尸體從魚妖口中搶出,然后拖到岸上埋了。
他從來沒有什么朋友,幾乎除了他的母親之外,端河是唯一一個對他好的人,于是那時候他就喜歡上了端河。只是可惜捉魂人太多,他無法躲避,只得到幽州。
過了很多年,就在陸小果出事前夕,端河也來了。
長大后的她愛上了一個修煉者,可惜最后卻被那個修煉者殺害,便帶著一顆怨恨的心到了幽州。
“端河她是善良的,只是所遇非人,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若是帝姬愿意,謝焉愿以自身的修為,來向帝姬換取一個愿望,求帝姬將端河的這些年的記憶抹去。”說著,便朝陸小果跪了下來。
“若是抹去她這些年的記憶,那你這些年是如何幫她,她也不會記得。你確定要這樣?”陸小果已經很久沒有遇到癡情種了,因此便多問一句。想問值不值得?
可謝焉沒有半點猶豫:“求帝姬成全。”他一直覺得,如果時光能從來,自己當年能第一時間認出端河,也許端河就不會變成那樣,甚至可能會愛上自己。
陸小果最終還是抹去了端河這些年的記憶,但是她也算是雨女府第一霸,因此陸小果一并將她的修為收走。至于這謝焉的,陸小果暫時并不想還給他,所以便交給離魂。
原本以為怎么也要折騰半個月的事情,竟然一天就辦完了,倒是出乎意料。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很多,人手明顯不夠,所以接下里的日子里,幾乎每日都是同離魂等人一起挑選個府的府主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