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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邈以為當如何處置?”劉琦問道。
霍峻沉吟少許,說道:“啟稟公子,峻以為當嚴刑厲法,強買強賣者罰杖百下,掠奪財物之人以死刑處之。”
頓了頓,霍峻說道:“今夜便可迅速抓人,明于府衙審罪,后日于市井行刑,以免遲則生變。”
“可!”
在劉琦的吩咐下,他從襄陽帶來的騎士,攜帶襄陽的軍令,直接入棘陽軍營抓人,一夜的雞飛狗跳。
“你等何人?”
躺在榻上休息的張彪,望著闖入營帳內的騎士,呵斥說道:“怎敢擅闖大營。”
“奉長公子軍令,擒拿張彪。”騎士揮手,說道:“來人,上。”
張彪赤裸著上身,被人別住雙臂,高喊道:“我對荊州有功,我要見中郎將。”
第23章 生隙
“吁~”
高頭大馬停在府衙前,一位剛猛粗獷,兩頰絡腮的將軍,帶著怒氣闖入府內,推開攔截的侍從。
“你等何人,怎敢擅自沖撞府衙?”侍從緊張地喊道。
“某乃蕩寇中郎將張允,長公子何在?”張允推開侍從,環視眾人喊道。
屋內的劉琦聽著張允的怒吼,面露不滿,站起身子出去。
忍著不爽,劉琦說道:“張中郎將可入內談話。”
“啪!”
鞭子一揮,張允看了眼劉琦,走入堂內。
“子……”
“長公子稱呼我為張中郎即可,不必以親戚相稱。”張允冷聲說道。
劉琦也不忍著怒火,說道:“張中郎私闖府衙,恐并不合禮法?”
張允將鞭子扔在案上,說道:“那長公子懲處張彪便是合理嗎?得長公子之威,我部將士死傷十余人,怨聲載道,這讓我如何治軍?”
“哼!”
劉琦也不慣著他的表弟,拍案怒聲說道:“若非你部將士侵犯縣民,我又怎會至此。若不嚴懲,你讓劉荊州顏面何在?”
“那又何必如此重罰,甚至斬殺張彪。”張允怒目而視,說道。
“張彪身為將校,劫掠財物,乃是死罪,如何不能處決。”劉琦為保住自己的顏面,拔高音量說道。“張允,劉荊州讓你駐兵在外,乃是讓你保境安民,而非讓你尋釁滋事。”
張允斜眼看著劉琦,冷笑說道:“不知深淺之人,還以為你就是劉荊州。別忘記了,你還沒繼位!”
“張允!”
劉琦指著張允的鼻子,似乎想放什么狠話,但顧慮一二,最終又放棄了。
張允拿起地上的馬鞭,威脅說道:“劉琦,今日之事,允當牢記在心。”
“呼!”
劉琦生氣著坐在榻上,平靜復習。
霍峻從屏風后走了出來,說道:“長公子,張允桀驁不馴,雖為親族,但不可用之。”
劉琦重錘了下案幾,發泄胸中悶氣,說道:“我雖與張允少小相識,但我與他并不親近。棘陽之事,本是其麾下將士之失,今不自我反省,反而責怪我,當真豈有此理!”
心有負罪感的霍峻,安慰說道:“話雖如此,但公子此番處置,不僅得百姓之心,又全府君中正之名,將不負公子北行。”
“只得如此。”
……
秋風蕭瑟,吹落樹上的落葉,飄進驛站的別院里。
棘陽別院里,霍峻坐榻上,為徐庶沏茶。
霍峻放下茶壺,問道:“明公近月如何?”
徐庶接過茶盞,笑道:“主公自離開襄陽后,拜訪各地望族,日日赴宴,酒肉不缺,今反而福氣了些許。”
劉備與霍峻分別后,根據分配的任務,關羽訓練將士習水戰之法,他自己結交南陽世族、豪強。長久下來,酒肉吃多了,又缺少運動,劉備整個人發福了。
“可有所得?”霍峻問道。
徐庶點了點頭,說道:“主公以膝下無子,認得長沙寇氏俊杰寇封為子,得其族內資助,并其部曲,以壯水軍聲威。”
“劉封!”霍峻驚訝問道。
“正是!”徐庶答道:“莫非仲邈知道少將軍?”
“劉封之名似峻少年友人而已。”霍峻答道。
徐庶為霍峻介紹,說道:“少將軍頗有勇力,雖為長沙寇氏之后,然其有劉氏血脈……主公觀其仁孝,賜予劉姓,以為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