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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還沒回復?
是他哪里措辭不太妥帖嗎?
表情包也是他選了很久選的,他的下屬和合作對象就時常給他發這類表情包來活躍氣氛,雖然他覺得并不起作用,該罵的他還是會罵他們。
沈勁摁了摁眉心,繼續劃著手機屏幕。
*
阮胭第二天起得早,一打開手機就是邢清的一連串感嘆號:“我靠,胭胭牛逼!!!”
鄧飛虹也給她發消息說:“謝謝小阮,幫我節省了一大筆宣傳費。”
阮胭有些疑惑,打開微博,熱搜上果然掛著一個響亮的爆。
?
她點進去,最熱門的微博就是《昨日娛樂》發布最新爆料,主持人何北其實早在兩年前就已經因為出軌和他的妻子離婚。
他的妻子張卿是名隱退的老演員,年輕時演過很多風靡一時的劇,因為結婚才漸漸退居幕后,因此,在大眾心中,她依然承載了許多人童年的回憶。
對何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娶了女神就算了,還踏馬不好好珍惜!
出軌就罷了,居然還一直拿這段婚姻炒好男人人設!
阮胭點開《昨日娛樂》那條微博,她萬萬沒想到,點贊最高的一條是:
“萬萬想不到,何北居然用切身實踐來回懟阮胭,告訴她:沒有經驗是真的拍不出好電影哈哈哈哈哈哈哈!”
阮胭:“……”
她把手機關掉,算了,這也是個好事,《雜耍》的熱度也有了,何北和她的爭論也被他自己的離婚事件轉移了。
她收拾收拾,開車去首醫大。
考慮到怕阮胭被偷拍,他們約在程千山實驗室后面的一個小花壇旁邊,那里人少,以前念書的時候,陸柏良就常帶她來這里監督她背那些晦澀的醫書。
她到的時候,他正坐在長椅邊,懸鈴木的小果子結在他的頭頂,有的也墜落到了地上,很安靜。
他今天穿著寬松的白棉襯衫,外面是米色的針織開衫,整個人坐在那里,就有種天光雨潤的感覺。
他的長椅旁邊放著一個不知名的東西,被藍色的布蓋得嚴實,她看不出下面是什么。
他聽到了她的腳步聲,抬頭看她,“阮胭,過來坐。”
阮胭坐到他旁邊,“你要送我什么?”
“一只鳥。”他說。
“養了三年,終于可以把它送給你了。”
陸柏良低頭,眼瞼下拓出扇形陰影,他伸出修長的手,掀開那曾罩在鳥籠上的黑布。
布下一只綠色的小鸚鵡,虎頭虎腦地看著她們,撲騰了一下翅膀。
“他叫‘張德全’。”
他說。
阮胭怔住,原來他還都記得啊。
以前她背系統解剖學背得死去活來,她一氣之下就指著教材的張姓主編說:“姓張的和我過不去!嗚嗚以后我養魚,我就要給它取名叫張曉蘭,養鳥,我就取名叫張德全!就不給他們喂食吃,讓這些張老師也被我反向折磨一次!”
……
阮胭小心地伸出手。
他在旁邊含笑注視著她:“我在決定養鳥的時候,還處于失聲狀態,我就想,養只鸚鵡吧,剛好可以代替我說話。”
阮胭的手指觸上鸚鵡的綠羽,他受到了驚嚇,歪著腦袋,綠豆大的眼睛看著阮胭。
下一秒,它開口:
“胭,想你。”
第52章 修羅場(抱歉,修三叔)
要教會一只鸚鵡說話, 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只有一遍又一遍地重復,才能讓它們學會發聲,生澀地學會說出只屬于人類的抑揚頓挫。
所以, 陸柏良,你教了他多久,才讓他學會的?
而你,又是把這句話反反復復念了多少遍?
阮胭把心里涌動的暗流收回去, 她問他:“他真聰明,是什么品種的?”
“折衷鸚鵡。”
陸柏良把籠子打開,張德全很聰明,輕盈地躍到陸柏良的手背上,親昵地啄了啄他。
“我很喜歡這個名字。折衷。”他抬手摸了摸鸚鵡的背,綠羽襯得他手背白皙。
“折衷。”阮胭念了一遍,只有有無奈,才會想折衷,你有什么想折衷的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