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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現(xiàn)在的諸多女明星大多走的仙氣溫柔掛,鮮少有直接這么懟的。
不少路人對阮胭也沒有轉粉,但是紛紛興奮地吃起了瓜,哪怕有人不知道阮胭何北是誰,也開開心心地加入了戰(zhàn)場。畢竟,說實話,誰不喜歡看美女明星直接下場撕逼呢。
同時,女權主義者們也來了。
什么?揮金如土的娛樂圈也一直被男權壓迫?
艸,這些狗比影評人都說什么話。出事了,司機要加個女字,犯罪了,嫌犯要加個女字,科學家等獎了,也要加個女字,哦,原來導演前也要加個女字啊。怎么,默認社會上所有好的壞的都是男性,一有啥事就非得加個“女”的前綴來強調?
一時間,何北和那群影評人的評論區(qū)直接全盤淪陷。
幾波人一起掐架,掐到最后,何北評論區(qū)清一色評論:
“這位‘女’導演的片子我們看定了,氣死你!??!”
阮胭沒再看,又把鄧飛虹發(fā)給她的一些背景資料重頭梳理了一遍。
邢清那邊看著這個陣仗,驚訝于女權主義者們的戰(zhàn)斗力,她對阮胭說:“你這漏洞利用得挺好?!?
阮胭說:“不是利用。我是真想為鄧飛虹說句話,我也早就看不慣圈內的這種風氣了。憑什么同樣是演尸體,男群演就要比女群演貴五十塊,怎么,難道那多的五十塊是付給他們多出來的一根生.殖器的嗎?”
邢清沒見過阮胭說這么粗暴直接的話,她還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胭……你說啥?”
實際上,阮胭在說完后,自己也怔了下,在面對工作的事上,她很少會有這樣情緒宣泄得如此直接的時候。她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沒什么,就是覺得鄧飛虹片子哪怕拍得不好,也不應該因為性別受到這些影評人的偏見?!?
“胭,我覺得你最近有些不一樣了?!毙锨逭f。
“哪里不一樣了?”
“就,”邢清想了下,說,“像個人了?”
“……”這不是她說沈勁的話嗎!果然報應回來了嗎!
邢清連忙呸一聲:“你別誤會啊,我的意思是你以前都清清冷冷的,很多時候,除了你入戲的時候,生活里我在你身上都看不到什么特別大的情緒起伏,我甚至都懷疑你是不是喝露水長大的仙女?!?
“但是現(xiàn)在,我就覺得你多了很多人情味。就,還,還挺好的?!?
阮胭說:“嗯,知道了”,她把電話掛掉。視線落在桌上那束火紅的玫瑰上。
這個房間是她搬進來后自己布置的,燈光是溫柔的黃,墻壁是沉靜的白,床單窗簾都是平和的灰藍色。
除了那捧玫瑰,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簡直紅得亮眼又突兀。
跟它的主人一樣。
她這段時間果然是被沈勁給傳染了。
阮胭不再去想,正準備按滅手機,“新朋友”那一欄,卻突然多了一個紅色的“1”。
阮胭點開,是一個熟悉的頭像。
是一只白色水鳥。
昵稱是:“陸”。
后來在阮胭和他告白后,他又換成了一片簡潔的白。兩個人的關系變成了普通的學長學妹,再沒多久,他就出事了,他去美國治療,阮胭那段時間生活在愧疚與痛苦中,終于在退學的當天,刪掉了陸柏良。
他回到臨江后,阮胭也沒有再把他加回來。
但他現(xiàn)在,怎么來……加她了?
阮胭點了同意。
陸柏良:“你今天來醫(yī)院找我了?”
“想跟你當面道個別,我過幾天就要去其他地方參加培訓了?!?
“嗯,明天來首醫(yī)大吧。我有禮物送給你?!?
“真的嗎?謝謝你!”
“真的,早些休息。”
阮胭捧著手機,沒忍住,在床上點開了陸柏良的朋友圈,果然,和他的人一樣簡潔,除了轉發(fā)一些醫(yī)學雜志的論文,還有以前走過大西北時號召的一些捐款信息,再無其他。
最遠的一條是半年前,他發(fā)了句“到了”,定位是平水鎮(zhèn)。
她輕輕地把腦袋埋進被子里,把手機捂在胸口??赡苁峭娴锰昧耍謾C殼有些發(fā)燙,溫度傳到她胸口,一種別樣的情緒上涌。
手機又震起來,她打開。
沈勁:“俗話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阮胭,我覺得我們經(jīng)歷了今天,應該可以從‘朋友’層次上升到‘好朋友’層次了吧?”
并附贈一個表情包,一個穿著白色禮服的女人端著紅酒杯,露出端莊的微笑,幾個金色大字在閃爍:“為我們的友誼干杯”。
阮胭:……
她想到了邢清對她的評價,整個人都不好了。
去你的好朋友!
我都被你傳染傻了!
熄屏,關燈,睡覺。
而另一頭,沈勁握著手機,一邊敲著鍵盤加班處理公司的事情,時不時看兩眼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