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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眼神亂轉,吭吭哧哧的道:“沒,沒人指使,是我們自己——哎喲!”
宮縱踢了他一腳:“不說是吧,來,抬上去開膛!”
“我說,我說,是一個女人,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但是一定很有錢!”
宮縱拿出一張照片扔到地上,“是這個女人嗎?”照片上的宮莉眼神高傲的看著鏡頭,面相刻薄。
光頭看了好一陣,結巴道:“我,我也認不出是不是,她當時帶著墨鏡坐在車內,看不清臉,但是和這個女人一樣,下巴上有一顆黑痣。”
宮縱心里一沉,將照片收了起來,狠狠踢了光頭一腳,這幾個人一看情況不好,都紛紛認栽,連夜滾出了醫院發誓再也不回中海。
莊敘回到家,進了書房,溫銘還坐在書桌前批文件,莊敘進來頭也不抬道:“辦好了?”
“嗯,那幾個人都是雇來的小混混,想對付他們簡直輕而易舉。”
“有沒有查出來是誰做的?”
莊敘猶豫了一下,坐在了書桌上道:“看宮縱的樣子,這件事的幕后主使八=九不離十就是他二姐宮莉了。”
溫銘向后靠在椅子上,蹙眉道:“我早就料到會是這樣,宮莉的野心已經已經毫不掩飾了,宮縱早晚和宮莉對上。”
溫銘這么一說,莊敘突然心里一跳,他記得上輩子在他出事前不久,宮家破產,家破人亡,唯一幸免于難的便是宮莉,這其中的曲曲折折他不太清楚,但是宮莉他曾在天明藥業見過一次,那傲氣十足的派頭莊敘依然記憶猶新,當時莊敘還不解,怎么家里發生了這種事,宮莉倒像個沒事人似的,還有心思和莊天鳴聊天吃飯。
現在仔細一想突然心中襲上陣陣冷意,這個女人也許是最深藏不露的那個。
“你在想什么?”
莊敘猛地回過神,笑笑:“沒有,突然覺得宮縱很不容易,連親姐姐也不能信任。”
“不是親的,宮莉和宮縱不是一個母親生的。”
莊敘了然的點點頭,怪不得,宮莉會處處針對宮縱,毫不猶豫的對自己的弟弟下黑手,有這么一層關系在也可以理解了。
溫銘拿過一旁的拐杖,站起來,“走吧,我要洗澡。”
莊敘趕緊上前去扶他,溫銘腦袋上現在只剩下一層淺淺的發茬,后面貼著一塊紗布,看起來非常滑稽,莊敘每次看到都忍不住想笑,霸氣側露的溫總裁現在也淪落成現在這副模樣了,莊敘忍不住心里一陣暗爽,看你還拽不拽了。
“你早上已經洗過一次了,等會擦擦就行了。”
溫銘蹙眉,“身上又有味道了。”
莊敘湊到他身上聞了聞,“哪有味道,你整天坐在家里不運動哪來的味道,乖啊,去洗個臉就睡吧。”
溫銘癱著一張臉不滿道:“你說過會好好照顧我的,不洗澡我睡不著覺。”
莊敘瞪眼,和溫銘對峙了半天,溫銘這么大一坨,每次洗澡都費很大的勁,為了不碰到傷口,莊敘給他纏了一層又一層的保鮮膜,還得防備著不讓傷口碰到水,一個澡洗下來一個小時有了,偏偏溫銘這個潔癖狂閑著沒事做每天要洗兩次澡,看著莊敘為他跑前跑后的樂此不疲。
溫銘剃了頭發更有男人味了,兩道劍眉銳氣難擋,莊敘看著他眼角的淚痣覺得更好看了,溫銘五官精致,面容冷峻,這個造型顯得英氣勃勃,莊敘心口一熱,扭轉了視線,不再去跟溫銘對視。
“傻站著干什么,過來脫衣服。”
莊敘給他脫了睡衣,溫銘寬肩闊背,勁腰上排列著兩排腹肌,往下是兩條大長腿,莊敘眼睛一瞥,看見了溫銘大腿根的那顆黑痣,伸手按了一下,溫銘身體一緊,聽莊敘道:“這痣真會挑地方。”
浴缸已經放滿水了,熱氣騰騰的,莊敘試了試水溫,道:“好了先泡著吧。”
溫銘不動彈,“還有內褲沒脫。”
莊敘頭也不抬,耳朵尖有些發紅:“又不是傷在手上,自己不會脫。”
溫銘面上不動聲色:“我腿疼。”
溫銘聲音輕飄飄的,鉆進莊敘耳朵里一陣發癢,他最受不了溫銘用這種聲音跟他說話,像是有魔力似的,不知道是熱水蒸的還是自己穿多了,莊敘渾身都開始發熱,一咬牙道:“行行行,我給你脫,老實點。”
莊敘飛快的給溫銘脫了內褲,扶著他進了浴缸,“你先泡著,有事叫我。”
莊敘轉身剛想走,溫銘一下子抓住了媳婦的手不放,兩人好幾天沒那啥了,這會都有些把持不住了,溫銘手心的溫度燙的莊敘一哆嗦。
“你不看著我洗?”
莊敘被氣笑了:“我干嘛要看著你洗,你以為你多好看啊。”
溫銘嘆息一聲:“你不能扔下我不管,好歹用手也行。”
“你不是自己有手嗎?!”
“比不上你的舒服。”
兩人在浴室磨蹭了兩個多點才把這個澡洗完,莊敘出來的時候下半=身圍著浴巾,滿臉通紅,溫銘倒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神清氣爽。
*
謝謙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終于將天明藥業扶上了正軌,在莊敘和溫銘回家吃飯的時候,和莊敘單獨坐在書房里,將手里的一大疊資料交給了莊敘。
莊敘看了一遍,有些不解,“舅舅,你這是——”
謝謙笑起來:“從我收購這家公司的時候就像將它交給你了,前前后后一個月把公司收拾妥當,希望你能收下舅舅這份心意。”
莊敘半晌不說話,將手里的東西放在桌子上:“舅舅,我現在挺好的,這家公司你既然已經接手了,不必非要轉到我的名下,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是這是你的心血我不能收。”
謝謙眼里頓時有些失落,苦笑道:“小敘,就當是給舅舅一個機會,我不是在補償你,我只是想親手給你一份結婚禮物,收下它吧,不然他也沒有存在的意義。”
莊敘為難:“舅舅,我不覺得你欠我什么,你完全不必要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