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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銘受傷可是件大事,謝家親戚輪番去看望,把壽宴收的東西全搬到溫銘的病房里了,莊敘頭都大了,連土雞蛋,野山雞都有,謝父謝母更是頗為自責,每天給溫銘燉些十全大補湯,一天三頓吃,溫銘都快要補出鼻血了,在鎮(zhèn)上醫(yī)院待了不到三天就回市里了。
宮縱這些天忙著處理假藥的事,還不知道溫銘出事了,一知道消息趕緊趕了過去,手里提著不少補品。
溫銘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宮縱自責道:“都怪我,那天不叫你回去就好了,你要是出個好歹,我就跟著去殉情。”
溫銘蹙眉嫌棄道:“你哪來的?殉情輪得到你?!”
“唉,你居然嫌棄我,我對你可是一片真心,日月可鑒。”
溫銘癱著一張臉不再理他,莊敘端著一盤水果出來,笑道:“宮縱你黑眼圈都出來了,吃點豬腰子補補吧。”
“唉。”宮縱搖搖頭:“最近諸事不順。”
溫銘合上報紙,“假藥的事還沒有解決?”
“輿論倒是壓下去了一點,但是醫(yī)院里那幾個自稱是患者還死賴著不走,一人張口就是五十多萬,加在一起我至少得拿出兩百萬才能把事情平息下去,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有點眉目了,那幾個人純粹是來訛錢的,我又不是二百五,明明知道他們是騙子還上趕著給錢,門都沒有,實在不行,我就‘私下解決’。”
宮縱扯著嘴角笑笑,對于這種訛錢的,決不能手軟。
莊敘聽他講完,想了想突然道:“我倒是有個辦法,對于這種人沒道理可講,就得來硬的。”
宮縱感興趣道:“怎么說。”
“這樣……”
溫銘是傷殘人士,自然不能跟著莊敘和宮縱去現(xiàn)場了,只能拿著電話在家里指揮。
醫(yī)院夜晚靜悄悄的,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從走廊里走過,身后跟著幾個西裝革履的黑衣人,在一間病房前停了下來,接著房門被悄無聲息的打開,病房里四個人還打著呼嚕在睡覺,突然啪的一聲,燈被人按亮,四個人全被嚇醒了。
“你,你們!”
宮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老神在在的抽出一根煙聞了聞,“哥幾個睡得挺香啊。”他身后一字排開幾個保鏢樣的黑衣人,陰測測的盯著床上的人。
這四個就是嚷嚷著吃了繼輝假藥的患者,這幾天一直賴在醫(yī)院里不走,一個個看著健康的不得了,再沒查清楚之前,宮縱墊的醫(yī)藥費,水果飯菜全挑好的,一天到晚光明正大的賴在醫(yī)院,根本不把繼輝派來調查的人放在眼里,逼急了,就嚷嚷著要告繼輝,沒少給宮縱添堵,這兩天忙著平息外界的輿論,一直沒來得及收拾這些人。
打頭一個胖子瞇著三角眼道:“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動我們,明天就讓你們繼輝破產!”
“喲,口氣還不小,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讓我的公司破產。”
“呵呵,我們吃了你們繼輝的假藥差點就送命了,就憑這一點,到時候往網(wǎng)上一捅,看誰以后還敢買你們的藥!”
宮縱不動聲色的扯了扯嘴角,閑閑道:“嘴上這么說誰不會,你們有什么證據(jù)嗎?”
這幾個人都囂張得很,一個個看著不像病人倒像是街頭的混混無賴,其中一個猥瑣的光頭舉著手機道:“看見沒,我吃了你們繼輝生產的抑咳靈之后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身上都起了紅點,還說不是假藥,就憑這張照片和我手里的視頻,你們死定了!”
宮縱仔細一看,這張照片還真拍的挺嚇人的,桌面上擺著繼輝生產的抑咳靈,這個光頭倒在床上一臉痛苦,滿臉白沫子,翻著白眼,一手指著藥像是電視劇里吃了毒藥的人指著壞人一臉不甘的樣子,十足的影帝啊!
那人看著宮縱不說話,得意道:“怎么樣,我這是備份,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立馬有人把這些發(fā)到網(wǎng)上!”
這時一旁的醫(yī)生突然站出來,推了推臉上的眼睛,道:“既然你說這藥是假的,有一個辦法可以驗證你的話是真是假。”
那光頭狐疑道:“怎么驗證?”
“很簡單,你再吃一遍,我們就知道這藥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第 75 章
光頭瞪眼:“我去你媽的,有你這么當醫(yī)生的嗎?!你耍我呢!你怎么不吃。”
“是你說藥是假的當然要由你來驗證了,要不然怎么有說服力呢。”
宮縱啪一聲把煙點燃,做了個手勢,笑道:“來,免費給這位患者吃兩粒抑咳靈,我看看到底能抽成什么樣。”
幾名黑衣保鏢走上前,床上的四個人一看這架勢都慌張起來,光頭操了一聲,指著宮縱道:“你們這是犯法的!你敢動我我就報警!”
黑衣保鏢一腳將他手里的手機踢到了地上跺成兩瓣,摁住光頭往他嘴里塞了兩粒抑咳靈,抑咳靈專治由感冒引起的咳嗽等癥狀,普通的咳嗽藥而已,平時吃兩粒對人體沒有任何害處,兩粒藥下肚,光頭掐著脖子想吐出來,無奈藥已經(jīng)下去了,他根本吐不出什么東西,旁邊三個人看他這個樣子嚇得直往后縮。
醫(yī)生道:“看來沒有什么反應嘛,這說明抑咳靈根本不是——”
他話還沒說完,光頭眼珠子一轉,倒在地上便開始抽搐,口水直往外流,翻白眼,看起來非常痛苦不堪,這樣子就好像吃了致命的毒藥一樣,宮縱嗤笑一聲,這表演簡直能媲美影帝了,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床上幾個人看光頭這樣頓時信心大漲,不忿道:“看吧,弄出人命了!你們真是太他媽黑心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說著還真有跟宮縱他們拼命的架勢,這時候旁邊的醫(yī)生站出來,拍了兩下手,兩個護士推著擔架床過來,醫(yī)生鎮(zhèn)定自若道:“既然中毒了,那就要手術,來吧,把人先弄去洗胃,然后推到急救室進行手術準備,抽成這個樣子肯定要開膛了,看情況可能還要切除部分臟器。”
四個人驚駭欲絕,剛才理直氣壯的氣焰頓時消散一空,倒在地上的光頭見保鏢真要來搬他,掙扎著要往后躲,被保鏢揪住了衣領子強硬的摁到了床上,頓時大叫:“我不手術,你們放開我!”
醫(yī)生不耐道:“這怎么行,你都抽成這個樣子了,我做為一名醫(yī)生如果不及時救治你,是失職!”
光頭嚇得也不抽了,身上直抖,“我,我,你們他媽的放開我,老子沒病你手個屁術!”
宮縱這時候站起來扯了扯嘴角,將手上的煙頭摁在了光頭胳膊上,光頭疼的頓時大叫,被保鏢一把捂住了嘴,只能嗚嗚的直冒冷汗。
“叫什么叫,手術是為了你好,我們繼輝可是良心企業(yè),放心吧,手術費我給你報銷,你放心去開膛吧。”
光頭這下子真軟了,嚇得直哆嗦,瞪著眼珠子猛搖頭,眼淚都出來了,他看得出來,如果他還跟宮縱較勁,他真能把自己送上手術臺。
宮縱冷哼了一聲,拍拍他的臉:“老實了?”
光頭猛點頭,宮縱擺手,保鏢立即放開了光頭,光頭普通一聲跪倒地上,哭道:“您饒了我吧,我沒病真沒病,我剛剛都是裝的。”
“裝的?你吃飽了撐的?以為我真沒辦法對付你們幾個是不是?嗯?”
光頭腿直打顫,聲音都發(fā)抖:“我,我,我錯了,宮總,您饒了我吧,我現(xiàn)在立馬出院。”
宮總冷哼了一聲:“想走,我還有事沒問清楚呢,說吧,是誰指使你們這么做的?”